注释
如果没有特别注明,作者的引文来自于以下文献:艾利安的《杂录》(Miscellany)、埃斯库罗斯的《波斯人》(ThePersians)、阿里斯提德的《阿里斯提德讲演录》(AeliusAristidesOrationes),(W·丁多夫编辑,莱比锡,1829年)、阿特纳奥斯的《智者饮宴》(TheLearnedBanquet)、西塞罗的《论神性》(OnDivination)、克忒西阿斯的“残篇”、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的《历史集成》(TheLibraryofHistory)、狄奥格涅斯·拉提乌斯的《哲学名家生平和学说集》(TheLivesandDoctrinesofEminentPhilosophers)、希罗多德的《历史》(Histories)、保萨尼亚斯的《希腊志》(DescriptionofGreece)、波利亚努斯的《战略学》(Stratagems)、昆图斯·库尔提乌斯的《亚历山大史》(TheHistoryofAlexander)、斯特拉波的《地理学》(TheGeography)、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HistoryofthePeloponnesianWar)。
序言
1.出自本·拉登《反对美军占领两处圣地的宣言》,引自伯克,163页。
2.吉本,卷3,1095页。
3.希罗多德,1.4。
4.希罗多德,1.5,原文为“波斯人和腓尼基人”。
5.很久以来人们一直嘲笑希罗多德是一位幻想家:他不是历史之父,而是谎言之父。但是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学界对他记述的准确性进行了根本的重新评价:考古发现一次次地证实了他所说的话的可靠性。斯蒂法妮·达利在《希罗多德为何不提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一文中以及德罗和帕克(编者)在《希罗多德和他的世界》一书中都曾有简要而精确的评价。但是相反的观点并未被完全驳倒,希罗多德的确虚构了很多故事,参见费林。
6.希罗多德,1.1。
7.J·S·穆勒,283页。
8.黑格尔,《历史哲学》,2.2.3。
9.希罗多德,7.228。
10.蒙田,《论食人者》,《随笔集》,238页。
11.拜伦,《希腊的岛屿》,1.7。
12.戈尔丁,《热门》,见书《热门》,20页。我在敏感的12岁时读到了这篇文章,这让我第一次对波斯战火的故事产生了热情。
13.引自大卫,208页。
14.埃斯库罗斯,104—105页。
15.寇松,卷二,195—196页。
16.《君上访问印度历史纪实,1911年》(伦敦,1914年),176—177页。
17.格林,23页。
18.默多克,171页。
19.斯塔尔(1977年),258页。
20.埃伦伯格,389页。
21.由于作者是法国人弗朗索瓦·奥利耶,为了更精确起见附其原标题LeMirageSpartiate。
22.普鲁塔克,见其早期不太典型的批评文章《论希罗多德的恶意》。
23.戴维森(2003年)。
1呼罗珊大道
1.亚述纳西拔文献,卷1.53,巴奇和金英译,272页。这一段文字提到了亚述纳西拔在亚述北部山区的各个战役。
2.引自库特(1995),518页。
3.尽管难以取得充分的证据,但现在人们已经公认雅利安人从东方来到扎格罗什山区。有少数人认为米底人和波斯人从北方越过高加索山脉进入扎格罗什山区。
4.选自沙尔默尼泽尔三世作战纪录(公元前843年);见赫茨菲尔德,24页。
5.米底国家在公元前9世纪到公元前7世纪之间的准确地理范围现在还不清楚。根据莱文(《伊朗》12,118页)的观点,它几乎是“一条紧紧限制在呼罗珊大道两旁的狭长地带”。
6.《那鸿书》,3.3。
7.关于米底帝国这部分说明不可避免地主要依据于希罗多德的陈述,他在这些事件发生后一百多年的时候将其记载下来。他记述的主要部分与同时代巴比伦人的记载可以互相印证,在后者的记录中提到了基亚克萨雷斯(克亚克萨里,Umakishtar)与阿斯提阿格斯(Ishtuwigu),但是没有更为清晰的记载。对主要米底人居住地进行的考古发掘表明,在推翻亚述帝国之后他们的生活水平发生了突然的下降——以前认为这个时期米底人正处在繁荣之中。在书面记载和物证之间存在的明显背离令某些学者(最著名的就是桑奇斯-维尔登堡在《阿黑门尼德历史》[下略作《阿史》]第三卷,197—212页,以及《阿史》第八卷,39—55页)怀疑是否曾经存在过米底人的帝国。当然,在大帝国废墟上建立的较小帝国相对而言都比较贫穷——欧洲黑暗时代的历史明显就与此非常相似。同样,如果我们接受大多数学者的看法——希罗多德的基本事实陈述是真实的话,米底的历史细节仍然是非常模糊的。
8.对这两次扩张的说明主要分别依据色诺芬和克忒西阿斯的著作。虽然两位历史学家并不以其记载精确著称,但也没有理由怀疑他们对这些事件的记述。实际上,亚里士多德著作(《政治学》,1311b40)中记载了有关的传说:阿斯提阿格斯个性软弱而任性,但这完全同其他资料的说法相违背,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统治的时间长短:在近东地区,软弱的国王很少能长期在位。
9.埃克巴坦那建立的准确时间不很清楚,但是在亚述材料中没有相关的记载。这证明希罗多德所说的这座城市是为了表现米底王权而新建的说法。
10.参见希罗多德,1.98。
11.狄奥格涅斯·拉提乌斯,1.6。
12.最近的学者基本对这一点持否定看法。
13.波斯对安息的统治在公元前650年之后迅速建立起来。安息本族的最后君主也就在这一时期,第一位声称拥有这个头衔的波斯人恰在一代人之后。安息本身也是建立在另一个更为古老的埃兰王国废墟基础之上的。
14.有关居鲁士成长的传说主要依据希罗多德的记载,他说自己从波斯人那里获得这些消息(1.95);大马士革的尼柯拉欧斯和查士丁根据克忒西阿斯的说法记载了不同的版本。很可能这个民间传说故事中的主要情节来自于近东:这跟阿卡德的国王萨尔贡成长的过程非常相似,这位国王是生活在公元前三千纪时候历史上第一位“万王之王”(参见原书42—43页)。只有关于居鲁士是阿斯提阿格斯的外孙这一传说可以找到历史依据:色诺芬和昆图斯·库尔提乌斯以及希罗多德都坚信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巴比伦的有关材料中找到记载,阿斯提阿格斯确实按照习惯将自己的女儿们分别嫁给了邻国的各个王子。与此相反的观点可以参见桑奇斯—维尔登堡,《阿史》第八卷,52—53页。
15.选自所谓的“那波尼德之梦”(博利厄,108页)。根据另外一则同时代的材料《那波尼德编年史》可知,是阿斯提阿格斯——而并非如希罗多德所记载的那样是居鲁士——最先发动了战争。
16.大流士,波斯波利斯铭文(DPd2)。
17.希罗多德,1.129。
18.《那波尼德编年史》,Ⅱ.17。这一篇文章几乎完全适用于吕底亚;但是由于铭文遭到破坏没办法明晰地辨认出来。
19.昆图斯·库尔提乌斯,9.35。
20.大流士,波斯波利斯铭文(DPg)。
21.希罗多德,1.164。
22.色诺芬尼,残篇22。
23.我们几乎完全忽视了居鲁士在东方的征战活动详情。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伊朗东北部土地辽阔的省份确实处在波斯人的控制之下,但是对这些领土被征服的确切时间仍然有待研究。我们已知居鲁士公元前539年的时候在巴比伦,但在这个日期以前8年中和此后的9年中的记录现在已不存在了。这表明——虽然历史学家也曾经探讨过——居鲁士更可能在较早的时间里而不是较晚的时间里征服这片土地。这显然表现出更好的战略感觉——而居鲁士本人恰好是战略大家。此外,居鲁士去世之时东部省份表面上已经被成功同化于波斯帝国,这更说明他在追求的是长期而非短暂的安定。最后,虽然希罗多德对于东方的很多了解都模棱两可,但是他的证据直接表明“正当哈尔珀格斯为亚洲下方(西方)的问题焦头烂额的时候,居鲁士正在帝国的北方和东方无一例外地将每个民族征服”(1.117)。伯罗瑟斯是一位生活在亚历山大大帝统治时期之后不久的巴比伦学者,他更可能接触对希腊人来说不熟悉的人物,也支持这一断言。
24.《密特拉赞美诗》,14—15。
25.《密特拉赞美诗》,13。
26.部分学者暂时认为这就是伏尔加河。
27.波斯语写作“Kurushkath”。药杀水就是今天流经哈萨克斯坦的锡尔河。
28.居鲁士圆柱,11。
29.关于居鲁士之死的这段记载来自于希罗多德的记载(1.204—214),这似乎是今存各种不同版本中最合理的一种。例如根据色诺芬的记载,居鲁士甚至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回到波斯后死在自己的床上:这种说法对波斯历史来说显然是非常矛盾的。西塞罗记载居鲁士去世的时候年届70(《论神性》,1.23),此则记载的准确性无法肯定。这三个版本在年龄问题上存在大约十年的疑点。
30.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1.4—5。
31.Khvaetvadatha,即同族婚姻制的施行,被琐罗亚斯德赞同认为是一项积极的宗教责任,冈比西斯乱伦的血亲婚姻很可能反映出这位预言家教导的影响。琐罗亚斯德教徒一定会思考大多数事项。苏格拉底的同事,哲学家安提斯泰尼宣称波斯男人习惯于“同自己的母亲、女儿和姐妹们通奸”——可能这也是对此真实传统的讹传。
32.某些材料表明与这种解读相矛盾。根据克忒西阿斯的记载,巴尔迪亚曾两度被其兄长召集入宫,而他只在第三次才很不情愿地进宫。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他曾经一度同冈比西斯前往埃及,但很快被贬回波斯。这两则传闻都不太可信。考虑到后来发生的事件,当冈比西斯远征埃及的时候,巴尔迪亚一定留在帝国的东部,即便不是一直如此,但他的地位一定是作为其兄长的代理人;从政治角度来说很难有别的安排。显然冈比西斯认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信任巴尔迪亚,而至少在四年的时间里没有因此感到失望。
33.这个故事出自波利亚努斯的第七本书《战略学》,此书成于公元2世纪——或有人疑为更晚的时间。
34.这是安提拉城。参见希罗多德,2.98。
35.希罗多德,3.89。
36.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正是因为他能够拉动无人能开的强弓,致使自己被从埃及贬回。
37.希罗多德,3.20。埃及人和波斯人将埃塞俄比亚称为努比亚。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冈比西斯入侵埃塞俄比亚遭到彻底的失败,但是这再次反映出他对埃及资源的依赖。波斯的记载清楚表明至少努比亚北部地区被纳入帝国疆域。
38.特别是在巴比伦。
39.准确的时间并不清楚。但是这显然是重大的失误,因为冈比西斯很可能在巴尔迪亚称王之前就已经死去,在这种情况下,也许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存在所谓的篡位之说。后世的材料虽然暗示这个问题,但是它们同样可能大打折扣。将冈比西斯看作某个政变图谋的牺牲者的传说十分有力,持有兄终弟继观点之人难以有力说明冈比西斯死后为何出现了席卷整个波斯大地的混乱局面。支持本观点的证据还包括最后一份属于冈比西斯在位期间的文件签署于4月18日,而最早提到“国王巴尔迪亚”的文件日期则为这个月的14日。虽然这不能彻底证明发生过政变,但至少可以表明有很大的可能。
40.没有其他材料明白表示巴尔迪亚在夏天的几个月中停留在埃克巴坦那,但是由于这里是波斯国王最喜爱的避暑地点,而我们又知道这位国王9月的时候的确在米底,因此这样假设非常合理。
41.大流士,贝希斯敦铭文(DB14)。
42.埃斯库罗斯,1.774。
43.另外还有一则次要的佐证,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对大流士不利。在谈到公元前522年夏天发生的这些事件时,大流士用很奇怪的委婉口吻说“从今以后,冈比西斯由于自己的死亡而死去了。”(DB11)。正如巴尔塞曾指出:“很可能冈比西斯并非简单地死去了,但是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其死亡让贝希斯敦铭文的制作者强调他‘由于自己的死亡而死’,但或许并不是这样。因此,铭文的制作者为我们留下了一些线索,也许发生了特殊的事件导致冈比西斯的死亡。”(《希罗多德和贝希斯敦》,98页。)
44.有关外国商人和银行家在伊朗的积极活动,参见扎多克。
45.斯特拉波,11.13.7。
46.关于巴尔迪亚被刺杀的这段陈述是由大流士自己以及其他不同希腊作者陈述的异文合并。尽管希罗多德弄错了刺杀行动的地点,但是他对这个事件的记载仍然非常准确。历史学家们长期以来都在怀疑材料的准确性,其中包括7名密谋者之一梅加拜扎斯的曾孙小佐皮罗斯。公元前440年,佐皮罗斯被流放到雅典,并在这里遇见了希罗多德,向他陈述了这次政变的整个过程。而有关巴尔迪亚同情妇在一起,并用椅子自卫的情节来自于克忒西阿斯(14—15)——这明显带有小道消息的特点。有关大流士的兄弟杀死巴尔迪亚的说法则来自于埃斯库罗斯(776),这似乎更为可信,因为阿尔塔费尼斯随后成为雅典事件的主导者,他的个人生平一定是广为人知的。当然大多数历史学家假设阿尔塔费尼斯是“Intaphernes”的错误拼写——这是希罗多德列出的7名密谋者之一,这一说法似乎不足信,因为希罗多德的同时代人伊奥尼亚的人种学家勒斯玻斯的赫拉尼科斯同样也指出阿尔塔费尼斯就是刺杀巴尔迪亚的人。刺杀发生的地点西基阿沃提什一直无法准确确定,但是似乎在今天哈尔辛附近呼罗珊大道的南方。
47.DB11。
48.DB55。
49.希罗多德,1.136。
50.《密特拉赞美诗》,2。
51.希罗多德,3.84。
52.《亚斯那》,43.4。
53.Amesha通常被译作“不死”,但是Spenta是更难以翻译的一个词:其含义包括“强大”、“神圣”、“大能”、“仁慈”、“慷慨”。参见博伊斯(1975),1.196—197。
54.《亚斯那》,30.2。
55.对波斯人的观点我们需要依靠希腊人的证据:
琐罗亚斯德的生活年代被吕底亚的赞瑟斯(公元前五世纪)考据在薛西斯之前6000年的时候,这个数字恰好反映了琐罗亚斯德教观念中关于世界轮回的周期。第一个将他考据在阿斯提阿格斯统治年代的希腊人是公元前4世纪的阿里斯托克塞努斯,他还认为这位预言家是毕达哥拉斯的老师。这两种说法都不足信,但实际上他们能够共同表明琐罗亚斯德生平在很大程度上既是秘密又是神话。这疑惑至今仍然困扰着当代学者们。当下观点认为最古老的琐罗亚斯德教文献将琐罗亚斯德生活的年代定为公元前1000年左右,但是在此仍然存在巨大的分歧。有些人(以博伊斯为代表)将他的年代定在公元前1700—1500年间;另外一些人(以格诺利为代表)将他的年代定在公元前七世纪末;尽管格诺利自己后悔地承认(5页),讨论琐罗亚斯德的生活年代是伊朗学专家“学者打发时间的最爱”。
56.虽然位于今天德黑兰附近的米底城市鞬是这位先知的出生地。
57.这段关于“火坛”的描述来自博伊斯(《琐罗亚斯德教》,卷2,52页),这用来考证位于帕萨加第的三座建筑物。
58.克莱门,30—31页。
59.DB63。
60.古波斯语写作Bagastaana。
2巴比伦
1.《埃努玛—埃利什》史诗,6.5—6。
2.《耶利米书》,28.14。
3.《耶利米书》,5.16—17。
4.引自莱克,96页。
5.那波尼德铭文15。
6.居鲁士圆柱。
7.乔治,41页。
8.希罗多德,1.191。
9.《舒鲁帕克教令集》,204—206。
10.大流士,纳卡什—伊—鲁斯塔姆铭文(Dna2)。
11.居鲁士圆柱。
12.《哈该书》,2.6。
13.DB25(巴比伦)。
14.DB1。
15.DB4。
16.拜伦,43页。
17.DB70。
18.DB72。
19.DB73。
20.这个头衔的起源不很清楚。乌拉尔图包括今天亚美尼亚在内,其国王曾经用这个称号,但它如何能吸引波斯统治者至今还是谜团。亚述的历代国王偶尔会用这个称号,但非常少见;巴比伦的历代国王则根本未曾使用过这个称号。
21.大流士,波斯波利斯铭文(DPf)。
22.希罗多德,3.89。
23.大流士,苏撒铭文(DSf3e)。
24.大流士,3h-i。
25.大流士,3f。
26.大流士,波斯波利斯铭文(Dpg2)。
27.这是合理的假设。我们被告知:“波斯诸王从尼罗河与多瑙河中取水,并将其存放在自己的宝库之中,作为一种象征其伟大和帝国之辽阔的证据”(普鲁塔克,《亚历山大》,36.4)。这个河流名单显然反映出作为历史学家的希腊人看法:因为如果不将印度河包括在内是不合时宜的。
3斯巴达
1.希罗多德,1.153。
2.希罗多德,1.4。
3.《伊利亚特》,3.171。
4.西塞罗,《论责任》2.22.77。汉斯·范韦斯在其文章《提尔泰奥斯的好政府》中做出结论表明这一谚语产生年代非常早。参见霍金森和鲍威尔,1—41。
5.希罗多德,1.65。
6.甫西里第斯,残篇4。这段话已经提到了尼尼微的陷落,很可能反映了公元前五世纪四十年代对波斯势力增长的恐惧。
7.多利安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古代历史学家详细检录各种证据片断之后认为他们是生活在“黑暗时代”的一个最难以捉摸的民族。如同米底人和波斯人迁徙的过程一样,多利安人入侵的细节也难以复原。有少数历史学家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
8.柏拉图,《大西庇阿斯篇》285d。
9.提尔泰奥斯,5.2—3。
10.提尔泰奥斯,5.4。
11.提尔泰奥斯,5.10。
12.普鲁塔克,吕库古,2。
13.希罗多德,1.65。
14.普鲁塔克,吕库古,29。
15.修昔底德,1.6。
16.提尔泰奥斯,7.31—32。
17.普鲁塔克,吕库古,29。
18.其中最好的探讨参见霍金森,76页。
19.例如埃佛罗斯,引自斯特拉波(8.5.4)。还有另外一种语源学说法更为可信,这一理论认为“希洛人”等同于“俘虏”这个词。
20.提尔泰奥斯,6.1。
21.希罗多德,1.66。
22.色诺芬,《阿格西劳王》,2.7。
23.有关斯巴达人猩红大氅的最早记载出现在公元前411年阿里斯托芬的喜剧《吕西司特拉达》中,无从了解他们从何时开始如此穿戴。然而这最大的可能是作为公元前6世纪中期斯巴达军事标准化过程中的一项措施。更复杂的含混点在于希腊语中用来描述大氅的词同样可以用来指称斯巴达人穿着的无袖短上衣,不一定仅指他们的大氅是猩红的。
24.利西厄斯,《保卫曼提透斯》,16.17。
25.修昔底德,1.10。
26.《伊利亚特》,21.470。她位于欧罗塔斯河的神庙原本是奉献给一位名叫俄尔忒阿的不详女神。斯巴达人在这里将阿尔忒弥斯尊称为阿尔忒弥斯·俄尔忒阿,此习俗大约起源于公元前5世纪,尽管这个名字到了罗马统治时期就不继续使用了。
27.这些面具年代不早于公元前7世纪,主要产生于公元前6世纪。
28.品达,转引自普鲁塔克,吕库古,21。
29.根据柏拉图的记载,只有老年人有权指摘国家政策。参见《法律篇》634d-e。
30.品达,转引自普鲁塔克,吕库古,21。
31.色诺芬,《斯巴达政制》,10.3。
32.普鲁塔克,吕库古,16。
33.伊彼科斯,残篇,58。
34.普鲁塔克,吕库古,14。
35.希罗多德,6.61。
36.这个国王是卡里拉奥斯,但是人们认为他生活在吕库古之前800年的时代中,这种说法显然是伪托。这则言论由普鲁塔克记载整理在《斯巴达人言论集》中。
37.普鲁塔克,吕库古,16。
38.必须公平地指出,这两则信息都选自较晚的材料,分别见艾利安和阿特纳奥斯(两人都生活在公元2世纪)。
39.这一习俗准确的根源并不明确——有些学者将其年代限制在公元前五世纪。
40.色诺芬,《斯巴达政制》,2.9。
41.材料中有一点比较含混。据说斯巴达人都秘密结婚。但假如新娘需要剃掉头发,这样她如何保密,这完全不清楚。在斯巴达只有已婚女人在公共场所才需要蒙面。
42.克里提亚斯,88B37D-K。
43.希罗多德,7.105。
44.提尔泰奥斯,残篇2。
45.《荷马赞美诗集》,3.214—215。
46.此事发生的准确年代并不清楚。许多传说认为皮提亚原本是青年女孩,但是古典时代的所有作者都想当然地认为此人是老妇人。我们有关古代希腊历史的认识如此充满分歧,而这个人物很可能也同样。
47.《荷马赞美诗集》,3.538。
48.这就是所谓的“神圣战争”,据传年代在公元前595—591年之间。在有关材料中发现某些奇怪细节让部分历史学家认为整个事件可能都是神话。
49.保萨尼亚斯,10.5。
50.保萨尼亚斯,10.4。
51.赫拉克利特,转引自普鲁塔克,《为何皮提亚不再用韵文做预言了?》,404E。
52.《奥德赛》,17.323—324。
53.普鲁塔克,《阿吉斯》,11。
54.修昔底德,1.70。
55.这个日期是大约的。克勒奥墨涅斯在公元前519年的时候可能已经称王。
56.希罗多德,5.42。
4雅典
1.选自伯里克利著名的葬礼演说(修昔底德,2.36)。这种情感来自于雅典人公元前5世纪中期黄金时代的自信,雅典人认为自己是原住民的信念似乎来自久远的古代,虽然遥远但至少可以上溯到荷马生活的年代。
2.选自阿卡奈石碑,这是一份雅典青年义务接受城邦为期两年军事训练之前的誓言。这一程序的形式特点产生于公元前4世纪,但是誓言的用词是传统的,至少可以追溯到波斯战争的年代。
3.雅典最早的英雄准确的名字是什么仍然是雅典上古史中让人困扰的问题。5世纪末的雅典人称他为厄里克托尼乌斯,并将厄瑞克透斯看作其孙子。尽管二者非常相似,实际上厄瑞克透斯是更为古老的名字,这强烈的表明爷爷和孙子实际上是同一个人。更进一层的混淆来自于有关一位雅典国王刻克罗普的事实,有时候他被看作厄瑞克透斯的儿子,同样也是生于土地之中,长着蛇形尾巴。厄瑞克透斯本人很久以来一直被看作神在卫城之中受到奉祀。他的传说进一步证明了雅典人有关自己是原住民的信念来自古老的时代。正如夏皮罗(102页)曾经指出:“总体上说,有关阿提卡传说中国王的神话起源都非常早。”
4.《伊利亚特》2.549—551。
5.希罗多德,7.161。
6.阿提卡何时统一,市民村社何时团结组成统一的雅典并成为雅典人,这些问题从未得到准确地回答。正统观点认为这一过程的完成不晚于公元前七世纪,尽管格雷戈·安德森曾在引起巨大争议的著作中认为这过程直到公元前500年左右才作为有利于民主制建立的改革部分完成。
7.公元前7世纪雅典例外的复古特点主要可以从考古学证明。主要参见莫里斯(1987)。
8.萨福,58.25。
9.萨福,1—13。
10.阿尔卡欧斯,360。此诗人来自于爱琴海的勒斯玻斯,他引用了斯巴达的阿里斯托得摩斯。
11.这是最为公认的日期。参见R.华莱士。某些历史学家根据梭伦改革的时间认为他被任命为执政官的时间要较晚。
12.梭伦,3。
13.梭伦,36。撤销界碑不一定直接表示废除债务,而很可能意味着分配农产品体系的改革,从此佃户向地主缴纳收获的六分之一。
14.梭伦,5。
15.梭伦,4。
16.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274a16—17。
17.《伊利亚特》,6.208。
18.品达,《第五首科林斯颂诗》,12—13。本诗写作于公元前478年,这个时候贵族还可以用描写奥林匹亚众神的词汇来描绘,但是只能用严格的告诫内容来写作。品达描绘一位在科林斯运动会上光荣的胜利者的另一首诗提出了直白的告诫:“不要试图成为宙斯。”
19.普鲁塔克,《桌边谈》,2.5.2。
20.尽管如此,根据修昔底德(1.126)未经过证实的证据表明,库隆及其兄弟试图逃跑。
21.关于日期参见罗德(1981),84页。
22.无论如何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这段历史只是一段琐碎的小事。
23.希罗多德,6.125。
24.无论谁开创了泛雅典娜节以及开往卫城顶峰的游行大队,肯定也负责了梯道的修建工程。虽然有人假设他人促成此事(参见夏皮罗,20—21页),但是考虑到吕库古负责对雅典娜雕像的崇拜仪式,即便他在公元前6世纪60年代并不拥有绝对的政治优势,仍然是最为可能的人选。
25.对雅典娜雕像的这一描写来自于保萨尼亚斯(1.26.7),他暗示这座神圣的雕像乃是从天而降的。然而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德摩斯提尼的演讲(《驳安德罗提翁》,13)则描述这座雕像是用橄榄木制作的。真实情况已经不可考。
26.争论的问题在于所谓的“蓝胡子庙”——这个名字来自于在其三角楣碎片中发现的一件雕像——究竟是为了代替公元前七世纪的雅典娜·波利阿斯神庙还是为了与之竞争。如果是前一种原因,那么很可能是由布塔德家族负责修建的;如果是后一种原因,则很可能是由阿克迈翁家族修建的。学术界的观点此前曾经比较倾向于前者,但是最近已经逐渐转变为倾向后者。有关考古证据可参见丁斯莫尔,有关阿克迈翁家族扮演的角色可参见格雷戈·安德森(70—71页)。
27.根据“何人受益”的原则,这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对保留下来的混乱轶事最好的解释。
28.基本准确。这段墓志铭来自于“阿纳维索斯青年像”,这是为一位名叫克罗索斯的青年人树立的纪念雕像,这雕像通常被认为是一位在帕勒涅战争中阵亡的阿克迈翁族人。
29.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15.5。
30.梭伦,36。
31.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16.2。
32.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16.5。
33.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16.7。
34.准确的日期不清楚。但是阿克迈翁家族伪称自己从未与僭主妥协,一直被严格流放在外,这让他们后来获益匪浅。直到1938年,发现了一份公元前五世纪晚期之后执政官名单,才揭开了这个秘密。
35.普鲁塔克,《梭伦》,29。据说他曾经评论过古代传说中悲剧创始人忒斯皮斯的作品。由于梭伦在公元前560年左右逝世,而据说忒斯皮斯的第一部悲剧作品在公元前535年才创做出来,这个传说显然非常不可信。
36.希罗多德,5.93。
37.修昔底德,6.54。
38.修昔底德,6.57。
39.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19.3。
40.希罗多德,5.63。
41.希罗多德。
42.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20.1。
43.我们明白地得知克里斯提尼向市民大会做出了建议,但这几乎完全是假设。
44.克里斯提尼是否使用过“demokratia”这个词仍然有很大的争议。一般的看法认为他没有用过,这个词直到三十多年之后,公元前5世纪70年代才被创造出来。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说这一质疑没有太大意义:后代的雅典人肯定地将克里斯提尼建立起来的政府形式看作民主政体,大多数现代历史学家也几乎持同样观点。本书中我对此的看法是克里斯提尼之后的雅典总体上属于民主制。古典学者探讨认为这个日期并无错误,其理由可以参见汉森(1986)。
45.希罗多德,5.66。
46.阿里斯托芬,《吕西司特拉达》,279。
47.无论如何,这就是希罗多德的文章(5.78)所指的内容,他认为突然崛起的民主雅典实际上受益于isegoria(在公民大会上发言权利平等)——这个词的字面意义等于阿戈拉,指希腊城邦中集会的场所,而且包含特殊的补充含义:每个公民都有权利在这里向大众发言。有的学者认为isegoria是由后来的改革者介绍到雅典的。
48.柏拉图,《普罗塔哥拉》,9.82。
49.希罗多德,5.74。
50.希腊语写作Eteoboutadai。
51.希罗多德,5.78。
52.希罗多德,5.77。
53.对早期阿戈拉的最佳评价参见罗伯逊。
54.希罗多德,5.73。
5火烧波斯王的胡子
1.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8.2.11—12。
2.大流士,纳卡什-伊-鲁斯塔姆铭文,(DNb8a)。
3.在某种意义上说,考古发现证明了这一点。参见杜辛贝里,142页。
4.《以赛亚书》,45.1。“基督”(christos)是希腊译文。
5.《以赛亚书》,45.2—3。
6.色诺芬尼,3d。
7.赫拉克利特,转引自狄奥格涅斯·拉提乌斯,9.6。
8.狄奥格涅斯·拉提乌斯,1.21。也有人认为这一说法来自苏格拉底。
9.希波那克斯,92。
10.日期不完全准确。
11.希罗多德,4.137。
12.希罗多德,5.28。
13.对这一点的说明,希罗多德,5.36,参见瓦林加(1984)。
14.希罗多德,5.49。
15.希罗多德,5.51。
16.希罗多德,5.97。
17.希罗多德。
18.艾里安,2.12。
19.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22。普鲁塔克没有另外描绘地米斯托克利,但是他断言和这位伟人的非常肖似的胸像可以通过在罗马帝国时期仍有流传的复制品看到,这个说法令一件恰好在罗马港口奥斯蒂亚发现的存世作品显得尤为引人。一般来说人们认为这件作品产生于公元2世纪,虽然不是所有学者都持相同意见,但是大多数人认为此物所复制的雕塑原件年代大约在公元前480年至450年之间,因此几乎可以认为比较写实。
20.修昔底德,1.138。
21.希罗多德,6.11。
22.准确时间不详。
23.希罗多德,6.76。
24.希罗多德,6.21。
25.希罗多德,6.104。
26.希罗多德,5.105。
27.斯特拉波,15.3.18。
28.希罗多德,5.35。
29.希罗多德,6.1。
30.希罗多德,6.42。
31.《亚斯那》,30.6。
32.《亚斯那》,32.3。
33.希罗多德,7.133。
34.希罗多德,6.61。
35.希罗多德,6.95。这次远征出动了600艘三段桡船,但是希罗多德没有告诉我们派出军队的数量。马拉松战役中被杀死的波斯士兵有6400人,大部分来自中军。由于中军一般占总数的1/3,又因为并非所有远征军都被派上战场,因此推算这支部队可靠的总人数可能在2.5万左右。
36.希罗多德,6.94。
37.希罗多德,6.97。
38.这些时间分别来自于各种零散的线索。关键问题在于马拉松战役究竟是在8月还是9月进行的——没有任何材料特别指明这一点。经过权衡,大量可能性彻底倾向于8月:假如按照某些学者的看法,战争打响在9月,那么达提斯渡过爱琴海的时间实在长得令人难以想象。
39.保萨尼亚斯,7.10.1。
40.普鲁塔克,《斯巴达人言论集》。这则格言出自德马拉托斯。
41.亚里士多德,《修辞学》,3.10。
42.希罗多德,6.106。
43.传说菲利皮德斯从斯巴达急忙赶回雅典的内容记录于公元2世纪的散文作家卢西安《论问候中的错误》(3)。一般来说他是一名理性主义者,他对有关马拉松战役的各种说法中牵强附会的地方进行了无情的揭露,例如在另一篇文章中他嘲笑了有关潘神参与这次战争的看法。这说明菲利皮德斯返回雅典的说法被古人认为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拉曾比曾经对此提出质疑(1993,52页),也难以指出其中的原因。斯巴达人的计划对于雅典人来说至关重要(当然对波斯人来说也同样如此),所以菲利皮德斯不太可能有心情在斯巴达享受卡尔涅亚节日的快乐。显然跑回雅典的旅程对于这个已经筋疲力尽的人来说毫无疑问是万分艰难的——因此这可能促使他产生疯狂的幻觉,认为自己在回程中看到了潘神,而非在路上的真实境遇。
44.这句话非常有名,以至于后来成为希腊人的谚语。在拜占庭题为《苏达》的百科全书中反复引用这句话,并注明这句话的出处来自于马拉松战役。虽然《苏达》编辑成书于公元10世纪,距离马拉松战役已有1500年之久,但事实上它所转录的这句谚语明显非常古老而且广为人知,大多数历史学家都承认它的准确性(虽然并非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例如参见施林普顿)。进一步的证据——除非认为是某种省略——希罗多德对这次著名战役的记载没有提到任何有关骑兵的内容。显然,即便达提斯留下一部分骑手,但也不足以对结局产生何种影响。
45.在另一种理论中,骑兵被派出征收粮草,或者被淹死在水中,都不足信。但为何在这样的战役中全部骑兵都在半夜的时候被转移走呢?
46.希罗多德,6.112。
47.没有直接材料说明地米斯托克利是十将军中的一员,但是在普鲁塔克记载阿里斯提德生平的文章中(5)强烈的暗示了这一点,这一段文字描写两人在马拉松战场上作战的地位相当——而阿里斯提德明确地是本部落的将军。因为地米斯托克利是当时的执政官,他强烈支持反波斯政策,很难想象出他的部落能投票选举别人取代他。
48.阿里斯提德,3.556。
49.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18。这一段引用了后来斯巴达方阵在普拉塔亚战役中的铭文。
50.保萨尼亚斯,1.32.6。
51.希罗多德指出有人用盾牌,但是因为希腊人使用的盾牌是曲面的,而反射阳光需要平面,因此似乎不可信。信号从潘泰利孔山传出的说法也是一种根据当地实际地形的假设。
52.希罗多德,6.116。
53.希罗多德,6.109。
54.希罗多德,8.105。
55.保萨尼亚斯,1.29.4。
6黑云压城
1.选自柏拉图讽刺短诗《论埃雷特里亚人在波斯的流放》。
2.德马拉托斯从斯巴达逃亡出去的具体时间不详。最可能在公元前490年9月到次年9月之间,当然也可能在稍晚的时间里。
3.希罗多德,1.136。
4.柏拉图,《亚西比德篇》,121d。希罗多德(1.136)和斯特拉波(15.3.18)认为波斯男孩从5岁开始接受全日制教育;柏拉图则在上文所引用的段落后认为这种教育从7岁开始。
5.克忒西阿斯,54。
6.虽然希罗多德(7.2—5)认为薛西斯在大流士准备出征埃及之前没有被立为储君,但是在比他时代更早的一件壁缘浮雕上(至少不晚于公元前490年),薛西斯被描绘为站立在大流士身后头戴王冠的太子。
7.西塞罗,1.41.90。
8.斯特拉波,15.3.21。
9.希罗多德,7.187。
10.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f)。
11.普鲁塔克,《阿尔塔薛西斯》,3。
12.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h)。
13.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f)。
14.希罗多德,7.6。
15.希罗多德为我们提供了有关讨论内容细节描述最基本的材料。和薛西斯谈话持相反观点的主要以薛西斯和马尔多尼奥斯的叔父阿尔塔巴努斯为代表,他是最典型的鸽派人士——其观点可以直接从波斯人的记录中看到(7.12)。虽然这段言论和希罗多德所表示的字句并不完全一致,但是同样反映出双方观点的分歧。如果考虑到后来事情的发展情况,马尔多尼奥斯的描述则显得别有意味。
16.然而,这也暗合了希罗多德在萨拉米斯战役之后对马尔多尼奥斯的评论(7.100)。
17.这些细节来自于对所谓的波斯殿中大厅阶梯南端上的雕像,据考证这部分雕像的时代属于薛西斯统治初期。
18.色诺芬,《经济学》,4.8。
19.艾里安,1.33。
20.斯特拉波,25.3.18。
21.希罗多德,7.5。
22.“Paradaida”明显是希腊语以外来词为基础进行的重构。波斯波利斯发现的书板上有埃兰文“Partetash”,这两个词的意义完全相同。
23.色诺芬,《家务管理》,4.21。
24.阿特纳奥斯,9.51。这个看法最初来自于希罗多德的同时代人兰普萨库斯的《卡戎》。
25.出自公元前5世纪匿名哲学家——或许是德谟克利特。引自卡利奇(1997),12页。
26.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2。
27.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302b15。
28.亚里士多德(《雅典人的国体》,22.1和4)特别指出是克里斯提尼制定了陶片放逐法。历史学家有时质疑为何这项法律被放置了20年未曾实施,但是怀疑论者忽略了米太亚德受到审判的特殊环境及其后果。
29.这个称号直到公元前478年波斯战争结束之后才渐渐正式形成,但实际显然要远远早于这个时期(比较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7)。
30.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2。
31.保萨尼亚斯,1.26.5。
32.有关雅典娜和波塞冬之间的比赛最早记载见于希罗多德(8.55),这令很多学者(以夏皮罗为代表)认为这种看法可能产生于公元前5世纪。这显然不是不可能,但是传说各个版本之间的混淆和矛盾之处表明这个神话可能有很古老的起源。
33.荷马,《奥德赛》,3.278。
34.埃斯库罗斯,《波斯人》,238。
35.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4。
36.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7。
37.普鲁塔克,《客蒙》,12。
38.色诺芬,《家务管理》,4.88。
39.修昔底德,142。
40.柏拉图,《法律篇》,4.706。
41.希罗多德,7.239。
42.有关德马拉托斯出身故事中相互矛盾的解释最早出现在希罗多德笔下,参见布尔克特(1965)。
43.保萨尼亚斯,3.12.6。通常认为这次会面发生在科林斯,后来的许多次会面也是在此地进行的,但是因为有关这一切的最早材料来自于公元前1世纪的历史学家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9.3),而他又以希罗多德作为各种资料的最终来源,因此我认为不必像大多数学者那样否认保萨尼亚斯的证据。实际上,我提出的理由具有重要意义。
44.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6。
45.希罗多德,7.132。
46.《以西结书》,27.4。
47.柏拉图,《理想国》,4.436a。
48.《奥德修斯》15.416—417.
49.希罗多德,1.1。
50.希罗多德,3.19。
51.这个数字出自希罗多德(7.89),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仍然和埃斯库罗斯的戏剧《波斯人》的记载(341—343)相吻合。早期证据一再坚持这个说法表明希腊人认为这个数字是精确的;但是本身并未得到证实。所有历史学家都可以认为波斯舰队的确数量庞大而不必明说;而且很可能在远征开始初期其数量大大超过希腊舰队,至少可以达到4∶1。对这个问题最充分的讨论参见拉曾比(1993)。92—94页。
52.昆图斯·库尔提乌斯,3.3.8。见其对被亚历山大大帝击败的波斯末代君主大流士三世旗帜的描写。然而对太阳的崇拜贯穿波斯历史,有理由设想波斯国王将太阳作为自己力量的象征。色诺芬(《远征记》,1.10)曾经记载帝国的军旗上描绘了鹰。还可参见尼兰德。
53.希罗多德,7.83。
54.例见库克(1983,113—115页),他认为薛西斯的陆军人数在30万左右;哈蒙德(《剑桥古代史》,1988,534页)认为此数量为24万五千;格林(58—59页)认为此数量为21万;而拉曾比(1993,90—92页)在最后认为数量为9万之前,估算约在21万到36万之间。简言之,我们无法像这一系列观点那样进行雄辩地证明。但对这个问题最好的讨论出现在拉曾比的著作中,虽然其结果并不令人信服。
55.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h)。
56.希罗多德,7.40。
57.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8.2.8。
58.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l)。
59.希罗多德,7.38。
60.希罗多德,7.39。
61.希罗多德,7.40。
62.希罗多德,7.44—45。
63.希罗多德,7.56。
64.希罗多德,9.37。
65.希罗多德,7.149。
66.希罗多德,7.148。
67.希罗多德,7.220。当然可以想象德尔斐的祭司们和斯巴达人在战争之后共谋编造了这个预言,但这几乎不可能。希罗多德从当事人的回忆中直接引述了这些材料;因此假如斯巴达人编造了这一切,肯定更加夸大了他们在战争中的作用。正如伯恩在参考了包括这一条在内希罗多德记录的许多预言之后所指出的那样:“这番费解的话语以及与此有关的全部传说肯定不可避免地在传播过程中被大大‘改进了’;人们需要对它进行这样的篡改并这样做了,看起来没有理由不相信。”(347—348页)。
68.希罗多德,7.162。
69.6月底说明薛西斯在4月中旬离开萨迪斯:前往赫勒斯滂的路途大约需要一个月。
70.我们从希罗多德的记载中得到了两个给雅典人的神谕,但是没有任何线索表明这次可怕的咨询发生在何时,由于他告诉我们斯巴达人在此前一年得到了自己的神谕(7.220),因此有的学者将雅典神谕的时间也确定在同一时段;但是这似乎不太可信。实际上雅典人几乎肯定在公元前481年拜访了德尔斐;但是后来更为重大的神谕很可能掩盖了所有较早的神谕记录。这些神谕的爆炸性消息产生的后果影响深远,可以用神谕来解释它们和公元前480年夏天雅典政策之间的关系,将其视为一个重要的因素和影响。在这种情况下,雅典使节在公元前480年初夏前往德尔斐很可能是受到薛西斯跨过赫勒斯滂的影响——我们从希罗多德的笔下了解到(7.147),雅典人从远征滕佩谷返回之后不久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71.希罗多德,7.140。
72.希罗多德,7.141。
73.摘录自1959年发现的一块名为“特罗曾法令”的石碑第四行和第五行,这块石碑是公元前3世纪时对地米斯托克利提议的摹本。自从发现此物之后,人们对它的权威性进行了讨论。拉曾比一如既往、固执地怀疑这是一件“爱国主义的伪造物”,但是其他波斯战争的专家——格林、弗罗斯特和波德莱斯基以及其他人等——都认为它确实——用格林的话来说——“让我们非常细致地了解了地米斯托克利的真正建议,尽管这可能是由不同时间里通过的多个提议混合而成的。”(98页)。其中最出色细致的分析可以参见波德莱斯基,147—167页。
74.修昔底德,1.138。
75.“特罗曾法令”,44—45。
76.普鲁塔克,《客蒙》,5。
77.希罗多德,7.178。
78.希罗多德,8.1。
79.希罗多德,7.205。
7走投无路
1.提尔泰奥斯,12。
2.《伊利亚特》,7.59—62。
3.希罗多德,7.176。
4.关于暗示每个斯巴达人随身带领一名希洛人的说法参见希罗多德,7.553—556。
5.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11.4.7。
6.《伊利亚特》,7.553—556。
7.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解释希腊巡逻队遭到全面伏击的唯一合理理由。我们可以从希罗多德的描述中推断出袭击他们的人是西顿人,因为他们拥有薛西斯舰队中“最快的船”(7.179)
8.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7。
9.《奥德赛》,13.296—299。
10.因子布尔克特(1985),141页。
11.普鲁塔克,《吕库古》,22。
12.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11.5.4。
13.普鲁塔克,《斯巴达人言论集》,列奥尼达11。
14.希罗多德,7.226。
15.最后这些气象信息无疑与波利亚努斯著作中的材料相矛盾,1.32.2。
16.希罗多德,7.188。
17.希罗多德,7.192。
18.普鲁塔克,《道德论集》,217E。
19.希罗多德,7.221。
20.此处沿用拉曾比考证的纪年,他对希罗多德关于温泉关和阿特弥西乌姆两场战役的描写进行了详细的计算,是迄今为止最有说服力的证明。参见《希腊防御》,119—123页。
21.希罗多德,8.9。
22.希罗多德,8.12。
23.希罗多德,8.13。关于这次海难的详细地点是令很多学者都感到头疼的事情。希罗多德说这事件发生在“一处洞穴”之外的海面上,虽然希罗多德并未亲自考查,但是后来的地理学家将它确定在优卑亚南部。然而这不足信:下午从斯基亚托斯出发的舰队无法在午夜之前到达这么远的地方。拉曾比曾经指出过,当地有一座小岛至今仍然名叫“科勒”,意思就是“洞穴”:此岛距离优卑亚只有一半距离,因此这里应该是这次灾难发生的最可能地点。
24.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8。
25.希罗多德,8.15。
26.阿特纳奥斯,2.48d。
27.昆图斯·库尔提乌斯,3.4.2。
28.希罗多德,7.104。
29.希罗多德,7.105。
30.希罗多德,7.236。
31.希罗多德,7.119。
32.希罗多德,7.120。
33.阿特纳奥斯,14.562b。
34.阿特纳奥斯,4.145e。
35.希罗多德,7.213。
36.大多数历史学家现在仍然假设“不死战士”是从今天一座叫作AyiosVardates的小村庄开始绕行的。在众多可选择的道路中,我通过亲身实践认为这的确是最便利的一条,对于这个问题的分析可以参见保罗·华莱士(1980)。
37.希罗多德(7.222)认为列奥尼达将底比斯人扣押作为人质,但是这显然是作为雅典人的重大偏见。普鲁塔克以一名骄傲的玻俄提亚人身份曾经轻蔑地指出,假如列奥尼达将底比斯人看作人质的话,为何不将他们交付给撤退的伯罗奔尼撒人带走?忠诚的底比斯人在温泉关表现出来的惊人勇气和纪律性比雅典人的中伤毁谤更令人信服。
38.300名斯巴达人进军到温泉关,大约还带领了300名希洛人、700名铁司佩亚人和四百名底比斯人,总数大约有1700人。经过此前两天的战斗减员,其总数大约减少到1500人左右。
39.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11.9.4。
40.《伊利亚特》,4.450。
41.希罗多德,8.24。
42.希罗多德,7.238。
43.阿里斯托芬,《阿卡奈人》,1090—1093
44.参见布尔克特(1983),226页。
45.希罗多德,7.99。
46.色诺芬,《经济学》,7.5。
47.德摩斯提尼,《驳涅埃拉》,67。
48.希罗多德,8.71。
49.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10。
50.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10。热爱宠物的人们可能会愿意相信艾利安的说法(12.35):克桑提普斯的狗活着游过了海。
51.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11。
52.希罗多德,8.49。
53.埃斯库罗斯(《波斯人》,339—340)和希罗多德(8.48)都认为希腊舰队船只的总数为380。埃斯库罗斯的记载应该更为精确,因为他亲自参加了萨拉米斯战役。
54.希罗多德,8.60。
55.希罗多德。在希罗多德的笔下,这番话是在卫城被烧毁之后的辩论中说出来的。但是显然这并非对地米斯托克利原话的准确记载,而更像是他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在将领会议上的发言。
56.希罗多德,8.50。
57.希罗多德,8.61。
58.《特罗曾法令》,11—12。
59.希罗多德,8.52。
60.希罗多德,8.54。
8复仇女神
1.选自大流士写给加达塔斯的信,参见梅格斯和刘易斯,20页。
2.希罗多德,7.235。
3.希罗多德,8.68β。
4.希罗多德,8.59。
5.希罗多德,8.70。
6.希罗多德,8.70—71。
7.我们可以从希罗多德的笔下(8.70)了解到波斯舰队下午出海;还可以从埃斯库罗斯的记载中(374—376)了解到舰队中午返港午餐。
8.大流士,纳卡什-伊-鲁斯塔姆铭文(Dnb8c)。
9.大流士,纳卡什-伊-鲁斯塔姆铭文(Dnb8c)。
10.根据普鲁塔克的记载,实际上他曾经是波斯人的战俘。
11.希罗多德,8.75。
12.埃斯库罗斯,380—381。
13.希罗多德,8.76。
14.在某种程度上这是解释西金诺斯被释放的唯一合理理由。有些历史学家提出他在船上大声喊话传达消息,而没有真正下船,但这同样不可理解,因为波斯人完全可以派出船只拦截抓捕他——但这和希罗多德所说的情况就完全矛盾(8.75)。
15.希罗多德,8.78。
16.希罗多德,8.80。
17.希罗多德,8.83。
18.希罗多德,8.65。
19.埃斯库罗斯,369—371。
20.萨拉米斯之战是历史上最为重大的战役之一,虽然有大量关于它的文学描写,但它仍是最难以用现存材料再现的战役。实际上,有多少个记载过这次事件的历史学家,就有多少种对于这个事件的不同解释。最正统的看法认为波斯舰队趁夜色进入海峡,参见拉曾比(1993)其中最有力的讨论篇章《神圣的萨拉米斯》一节。持反对意见中最有说服力的观点来自于格林的著作《希腊-波斯战争》中《木头围墙》一节。反驳波斯舰队夜闯海峡的最关键证据是,如果帝国舰队在黎明之前进入战场正对联军的船只列阵,那么他们就会趁势直扑对方阵地,不给希腊桨手各就各位的时间,也不会向希罗多德告诉我们的那样让地米斯托克利有时间发表如此冗长的演说。夜闯的观点也没法解释波斯人试图秘密行军的情况。
21.埃斯库罗斯,367。
22.埃斯库罗斯,388—390。
23.希罗多德,8.84。
24.埃斯库罗斯,399—400。
25.希罗多德,8.88。
26.埃斯库罗斯,415—416。
27.埃斯库罗斯,426—428。
28.埃斯库罗斯,462—464。
29.希罗多德,8.100。
30.希罗多德,8.100。原话是“让我亲自挑选30万人,就能完成任务”,但是这个数字显然大大夸张了。
31.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8.115)这是在45天之后,通常人们认为并不是从雅典撤离,而是直接从色萨利撤离。
32.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8.110。
33.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8.114。
34.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8.109。
35.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8.124。
36.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载,9.12。
37.难以相信地米斯托克利彻底被从十将军职位上撤下来,但缺少直接的证据。
38.希罗多德,8.141。
39.希罗多德,8.142。
40.希罗多德,8.143。
41.希罗多德,8.144。普鲁塔克则特别记载,这番分别时的劝诫是阿里斯提德说出来的。
42.还是根据普鲁塔克的记载,阿里斯提德带领使团。但是考虑到此时波斯人马上就要占领他们的城市,而阿里斯提德又是城邦的总指挥,这种说法似乎不太可信。甚至连普鲁塔克也承认这一点。
43.希罗多德,9.12。
44.希罗多德,9.13。
45.希罗多德(9.29)认为每个斯巴达人有7名希洛人陪伴——总数达到3.5万人。这看起来有点多。
46.色诺芬,《斯巴达政制》,9.6。
47.希罗多德,9.16。
48.如果相信希罗多德的数据(9.29)的话,联军重甲步兵的总数就有3.81万人。这个数量比他根据随便计算得出的6.95万名轻重步兵来说要更加可信。即便在普拉塔亚战场上有轻装步兵,他们的作用也可以忽略不计。
49.希罗多德(9.32)认为马尔多尼奥斯的军队数量有30万步兵和5万名玻俄提亚人以及色萨利人重装步兵,但没有提到骑兵。这些数量都大大夸张了,要想得出实际的军队人数,只有通过计算城寨中可以容下的人数方可得到,希罗多德说,这个城寨的面积大约是两千平方米。这个面积大约可以容纳7万人到12万人不等。参见拉曾比(1993),228页。
50.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13。这段故事通常被认为是虚构的,部分原因是希罗多德并未记载这件事情,还因为普鲁塔克的编年史中叙述得非常混乱。然而作为对波斯间谍战非常难得的珍贵材料,放在这种语境下显得比较有说服力。
51.希罗多德,9.14。这个看法和后面的一些段落(9.45)相矛盾,但是这来自于令人无法信任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的消息。有人认为这个国王趁着夜色冒着生命危险只身穿过了无人地带,只为了向阿里斯提德透露波斯人的作战计划,这个说法显然不可信。很可能只是这个臭名昭著的投降派自我辩解的谎话而已。
52.希罗多德,9.39。
53.希罗多德,9.49。
54.普鲁塔克,《阿里斯提德》,17。
55.希罗多德,9.62。
56.埃斯库罗斯,816—817。
57.希罗多德,9.71。
58.希罗多德,9.82。
59.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女人》,184。
60.希罗多德,1.34。
61.亚里士多德,《修辞学》,2.2.6。
62.希罗多德,8.109。
63.格林(281页)指出,对于古代材料认为普拉塔亚和米卡勒两次战役在同一天发生的含混说法只能作此解释。
64.希罗多德,9.100。
65.希罗多德。原文是“这证明了操纵事物的手是神圣的。”
66.狄奥多鲁斯·西库鲁斯,11.36。
67.吕库古,《驳勒奥克拉特斯》,81。
68.参见布罗涅尔。
69.埃斯库罗斯,584—590。
70.埃斯库罗斯,1024。
71.薛西斯,波斯波利斯铭文(XPc)。
72.这段时期的近东历史晦暗不明,令人沮丧,有观点认为这次叛乱发生在公元前482年。
73.希罗多德,9.106。
74.普鲁塔克,《地米斯托克利》,29。
75.品达,残篇64。
76.对这个问题的争论仍无休止,但是这种和平不太可能通过条约缔结:波斯国王没有和外国人缔结条约的习惯。
77.关于这个日期以及整个传说可信性的研究可以参见施塔特尔,201—204页。
78.普鲁塔克,《伯里克利》,17。
79.希罗多德,8.144。
80.希罗多德,7.228。
81.修昔底德,2.41。
82.柏拉图,《美涅克塞努篇》,240e。
83.保萨尼亚斯,1.33.2。
后记
1.《帕拉丁诗集》,7.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