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籁女声》选手+感情戏 姜韶风：“……
赵天雪是一个大学生, 平时除了上课，就是追综艺节目。
她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就是毕业后找份工作，然后当个普通上班族, 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没想到，她这个非音乐专业的人，有一天竟然可以登上音乐节目的舞台, 去角逐广城赛区50强。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赵天雪忍不住回忆起半个多月前的事情。
前阵子《荒野求生之路》热播，赵天雪每天都在追, 看得热血沸腾！
节目中那白茫茫的雪山，是那么的美丽又神秘。但赵天雪自问自己并没有那个勇气，去野外探险求生。
要知道, 姜韶风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模仿行为的发生，没少在节目里科普每年有多少探险者在某地丧生。
别说是赵天雪了, 就连很多探险爱好者在做决定前, 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不过，虽然赵天雪不会去雪山求生，但她对雪的向往却越发热烈了。于是, 她开始学习滑雪。
赵天雪大学所在的南方城市，一年四季都不下雪。好在这里经济发达, 有一个室内滑雪场。
人造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赵天雪笨拙地滑动着, 时不时就会摔倒。
舍友跟她一样, 都是初学者。她在学习滑雪的时候, 也没少吃苦头。
舍友忍不住抱怨，坐到一边休息去了。
赵天雪连连失败，心情不爽, 反倒哼起了歌儿。
“有一块小滑板，我从来也不用……”
歌曲《小毛驴》，被她换掉歌词，成了她倒霉故事的伴奏曲。
舍友忍不住笑了。
“幸好你看完《荒野求生之路》后，只是想着学滑雪，在各大冰雪景区玩耍，而不是真去雪山里蹦跶。”
“要不然，就你爱唱歌的性子，搞不好在雪山滑雪的时候，冷不丁的就嚎上那么一嗓子……”
虽然这会儿赵天雪唱的是普普通通的《小毛驴》，但舍友之前看赵天雪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知道她唱高音也非常能打。
“要是你一时兴起，在雪山里唱起了《青藏高原》，搞不好雪崩立马就来了。”
赵天雪嘴角一抽。
“你别说，这概率可不低。”
这一波，是雪山被她打动，激动地给她这个校园歌手送花了。雪花也是花，还量大管饱，管杀管埋！
当然，这种奖励她并不想要！
两人上完今天的滑雪课程，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了姜韶风招募歌手的宣传单。
赵天雪一喜：“姜导要做音乐综艺？”
她定睛一看，发现报名门槛只有“性别女”。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赵天雪：“……”
现在的骗子，也太不走心了吧？
哪怕是打字员骗局，技能要求也比这个高啊！
“这年头，竟然有人在大城市打着姜导的名号招摇撞骗。现在信息这么发达，骗子怎么敢的？！”
赵天雪打开手机，在微博上找到姜韶风的账号。
她准备在最新的评论底下，踢爆这事来提醒姜韶风。
然而。姜韶风微博最新一条的消息，竟然就是歌手招募信息。而招募门槛，也确实低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不是在做梦吧？”
舍友抓住了她的胳膊：“要不要我帮忙掐你一下？”
赵天雪：“……”
这就不用了！
赵天雪果断报名，并通过了海选。她的名字，出现在了投票名单上。
能不能晋级50强，将决定着她可不可以盛装出席，在聚光灯和音乐的伴奏下，在观众面前唱出一首歌曲。
赵天雪野心勃勃：“我一定要晋级广城赛区50强！哪怕上台PK后输了，那也是血赚！
她一个穷学生，去专业录音室录制歌曲的钱都舍不得花。
而上音乐综艺就不一样，免费的化妆师、灯光师、弹奏乐队……各种专业人员，都会为她服务！
到时候，她就算没赢，也可以把自己的唱歌视频当宝物好好收藏一番了。
为了心中的梦想，赵天雪很快展开了行动。
她跟舍友在学校里面宣传，呼吁大家帮忙投票。
赵天雪知道自己跟同校学生，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谈不上什么交情。
所以，她在宣传里面画饼，说如果晋级50强，就给支持她的同学送签名。
很多学生并不会为了一个未必能火的待爆歌手签名，就专门去看节目，甚至充会员投票。
但姜韶风实在是太红了，学校里有很多综艺粉丝。他们本来就会追这个音乐综艺，那把票投给同学，只是顺手的事罢了。
这样的动静，自然没有瞒过校方领导。
校长心情激动：“快，让各班辅导员都帮忙转发一下，送赵天雪晋级。要是我们学校能出一个《天籁女声》广城50强，明年的招生宣传视频，就能多一个亮眼的素材。”
赵天雪的唱歌视频，她刚才也看过了。
这孩子高音很稳，说不定可以在比赛中走得更远，成为他们学校的优秀校友呢！
在投票的一周时间里，四个赛区都在上演着亲友拉票的故事。
不过，《天籁女声》是一档面向全国的爆款综艺。
亲友的票数跟网友所拥有的票数相比，完全是微不足道。
不过，亲友投票往往能在前期积累一定优势。网友看到某人的票数多，也会跟风。
【我记得这个女孩子高音唱得不错，难怪那么多人投她。
唱得好的歌手有好几个，我一时之间选择困难症都犯了。我干脆把票投给赵天雪好了！毕竟她现在的票数占优势，起码投完票，我能保证在下期节目里看到她。】
【救命！看完节目后，我光记得那几个整活的家伙了。
唱得好的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来着？】
【哈哈哈……我也一样，压根没记住她们的长相和名字。
她们的歌声，我倒是记住了。】
【我记得这个少数民族的女孩子唱得不错，投给她好了。】
【你确定是记住了人家女孩子，而不是光记住人家的衣裳了
【没办法，每一期节目的人都太多了，我真的记不过来！】
投票截止后，50个唱歌好听的女孩子就被筛选了出来。她们被邀请参加各大赛区50晋级20的比赛，需要提前将歌曲发给节目组，让工作人员做好准备。
中选的人欢呼雀跃，都万般期待。
她们开始选歌和自己喜欢的服饰，想要在镜头前一鸣惊人，惊艳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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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女声》拍摄现场后台，工作人员正在忙碌，为未来的拍摄做准备。
大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用手机跟选手沟通。他们需要根据选手准备的衣服和歌曲，思考为她们定制什么样的妆容。
一个化妆师打开工具箱，检查物品。
“我没有黄色的亮片了……”
“等等，我查一下……仓库还有，我去给你拿。”
各种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假如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东西，现在就需要进行采购补货了。
虽然大家都在按计划干活，但现场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多了，乍一看就是人流汹涌、熙熙攘攘！
更直白的说就是，现场看起来非常乱！
唐语山忙完工作，就过来探班。
他找了半天，才在人潮中发现心上人姜韶风的所在。
“我看过投票榜单了，由于你的节目几乎没有报名门槛，却给了短短三天的海选时间，导致外地选手根本就没法及时赶过来。这50名参赛选手中，有相当部分人的歌唱水平，其实非常一般。”
虽说她们唱歌比普通人要好听，但她们的水准离专业歌手真的太远了！
“现在就烧钱，给她们做这么隆重的舞台效果，值得吗？”
唐语山皱起眉头，有些不太认可。
在他看来，至少要将广城赛区50号人淘汰到20人，才值得烧钱做音乐。这一场PK比赛，就比海选多个伴奏就行了。
何必额外加钱请化妆师和雇佣乐队来伴奏呢？
姜韶风眨了眨眼睛，伸手将唐语山拉到了休息室里。
两个人独处一室，却不是为了亲热，而是为了掩人耳目。
姜韶风不想在外人面前，说那些打击参赛者的话。要是传出去了，严重打击参赛人员的士气。
“我又不缺这点钱，把节目效果做到最好，我才不会留遗憾。”
综艺节目不仅是他的捞钱工具，更是他的作品。每一个创作者，都会对自己的作品投注一定的情感，而不是纯粹的金钱利益关系。
听到这话，唐语山有点羞愧。
“是我想多了……”
作为一个老板，唐语山很多时候不可避免地往利益最大的方向去想。
尤其他这个音痴，对音乐综艺没有那么感冒，自然就更容易摒弃感情去思考问题。
姜韶风笑笑，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我这么做，也有其他的考量。”
“其他人的歌曲赔钱不要紧，只要那几个好苗子的歌曲出圈就行。到时候，我把她们的翻唱歌曲放上平台，就能大赚一笔！”
姜韶风买音乐翻唱的版权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从哪一集开始上正菜了。
唐语山沉思。
“你的节目这么火，唱得好的人，歌曲肯定能出圈。到时候，光是付费买歌的收入就不少了……”
这笔钱，确实能覆盖其他歌曲亏损。
“有些人可能来来回回地看我的综艺视频，不一定会去付费购买歌曲。我还得给她们一点激励才行……”
“歌曲销量直接折算成相应的票数，计入歌手的排行榜。”
唐语山：“……”
休息室的灯光，打在姜韶风的身上，拉出一片黑色的阴影。他的手部阴影，与房间中三角旗装饰品的阴影，交叉在一起，仿佛是姜韶风握住了旗子一般。
明明那阴影是一面三角旗子的形状，可唐语山却越来越觉得那像镰刀！
刚才，唐语山还觉得自己纯粹从利益的角度思考问题，太黑心了！
现在看来，姜韶风这个会“感情用事”的家伙，捞起钱来可一点都没手软！
唐语山心中百味杂陈，呢喃出声。
“拿着镰刀的家伙不一定是死神，也有可能是资本家。”
“我是有情怀的综艺导演，所以……得加钱！”姜韶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笑容很甜，透着一种纯真无害的味道。但肚子里的黑色泡泡，早已在疯狂蔓延！
唐语山不免失神：“……”
好可爱！
他果然还是喜欢那个坏坏的姜导……
唐语山伸出手，将姜韶风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在爱人的颈边。
“你最近一直在忙工作，我难得来探班，跟你一起躲开人群待在角落里……”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这样的大好机会，你确定要只跟我谈工作上的事情？”
“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哪里像是谈工作的样子？”姜韶风有些无语。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引得他起了痒意。
如此暧昧的距离，让姜韶风心跳失速，渐渐红了脸。
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发现唐语山这货只是抱着他，其他啥也不干。
他们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没少激情热吻，这会儿倒是纯情得要命！
姜韶风默默回抱住他，也不打算越雷池一步。
毕竟太多工作人员都看到他们偷偷走进了房间，要是待会儿他嘴唇肿起来，声音还沙哑……
那帮吃瓜群众，天知道会有多激动！
虽然他是个坏人，但他也要脸啊！
姜韶风觉得两个人一直抱着不说话，有点太傻了。
于是，他主动从唐语山的兴趣入手，开始找话题。
“我记得你很喜欢在我的综艺节目里面，搞各种模仿体验。你要不要上舞台摸摸麦克风，唱唱歌，测试一下它的功能？”
唐语山：“……”
“你明知道我五音不全，这不是让我上赶着丢人吗？”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要跟我一起合唱来着。”姜韶风忽然来了兴致，“如果只是荼毒我们两个人的耳朵，就大可不必。”
“可是这里，明明有那么多正在忙于工作的受害者啊！”
反正拍摄海选视频的时候，工作人员的耳朵就没有少受折磨。
区区魔音穿耳而已，他们一定会慢慢习惯的~
姜韶风的身后，仿佛长出了恶魔的尾巴。
而唐语山，当然没有劝某人收手！
他素来以姜韶风的意愿优先，看到姜韶风使坏，巴不得送上前当个免费的共犯！
于是，这对黑心肝的夫夫，就这样携手走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外，就是大化妆间。毕竟这里并没有那么大的房间，不过是选了片空地，直接摆上密密麻麻的化妆台子罢了。
工作人员听到声响，朝姜韶风和唐语山的方向望去。
两人脸色正常，嘴巴和脖子也没有出现奇怪的痕迹。
就连衣服，也没有被弄得皱巴巴的。
吃瓜群众：“……”
不是吧，这两个家伙刚才进房间谈公事，结果就真的只谈了公事！
你们两个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在谈恋爱啊，摆出一点热恋情侣的架势来行不行？
这一刻，姜韶风看到了众人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
姜韶风：“……”
说实话，真不是他心血来潮想欺负人，才准备整这帮家伙。
是这帮家伙天天上班带薪吃老板的瓜，每次唐语山来，他们都精神亢奋，跟等待捉奸的狗仔似的！
这么嚣张，实在是欠收拾！
姜韶风打开手机，在群里发了任务。
【我要跟唐语山一起合唱，测试一下麦克风和其他音乐设备的功能。你们给我放《死了都要爱》的伴奏……】
【收到。】
【马上准备！】
相关的工作人员，立马回复。
而与此同时，公司的八卦群也热闹了起来。
【他们啥也没干，就直接走出房间。我还以为姜韶风公事太忙，都没空跟老攻谈情说爱了。没想到，他们一转头就说要唱情歌……】
【说起来，姜导这是要一边恋爱一边完成工作。
这就是工作狂的效率吗？】
【话说，你们听过姜韶风和唐语山唱歌吗？他们唱得怎么样？】
【没听过。】
【姜导之前跟我们几个高管去KTV来着，但他全程都在那里吃水果和斗地主。只有我们几个在唱歌……】
【他们两个现在信心满满地上来唱歌，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真是太命苦了！
上班不仅要勤勤恳恳地打工，还要看老板给我喂狗粮！】
【你刚才吃老板跟唐语山钻休息室的瓜时，嗨得不要不要的！这才一会儿，你就郁闷起来了？】
【没办法，他们深情对唱是狗粮！他们要是亲亲，大搞基情，我就不悲伤了……】
【姜韶风：“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吧！”】
他们在群上的叽叽喳喳，很快就被打断了。
倒不是他们被抓包了，而是姜韶风开嗓了！
“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
《死了都要爱》这首歌调子比较高，非常难唱。
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轻易尝试。
对于音痴来说，那就更加是灾难了！
不过，姜韶风知道自己怎么唱都很难听，反而没有偶像包袱。
本着打击报复公司内那帮带薪吃瓜群众的心思，他唱得很起劲！
而唐语山当初提议合唱被否决，现在终于圆梦了。
他心情激动，唱得也非常卖力！
唯有现场的工作人员感受着魔音穿耳，整个人的脑瓜子都嗡嗡的！
【救命！好难听！】
【原来姜导当初在KTV全程不碰麦克风，不是因为矜持，而是单纯为了保护我们的耳朵。】
【别唱了！姜导，我是亲生的员工啊！】
【我觉得姜导应该参加这个节目的海选，他的歌声一定可以成为节目的一个亮点。】
【可是，我们这档节目叫《天籁女声》。你这是要把姜导给“咔嚓”了吗？】
【在我们华国，这种也不算女生……】
【姜韶风：“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现在就把人拖下去，统统砍了！”】
【要命！他们怎么还没有唱完，我都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干活了……】
这句话，说出了现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心声。
化妆师盯着手上的散粉出神，灵魂迟迟没有回到躯壳之中。
搬运工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等等，我这些东西是要送到哪儿去来着？
有人躲在姜韶风和唐语山的视野之外，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救命！为什么捂住耳朵，也无法完全隔绝声音啊？
有些时候，一群人上班也是挺无助的。
终于，一首《死了都要爱》，在破音和跑调中结束了。
难听的歌声和伴奏声消失了，所有工作人员感觉自己的心灵也终于重获平静！
【得救了！】
【姜导和唐语山的歌声，都是声波武器。
偏偏，他们还合奏了！】
【他们不应该在办公场所唱歌，有事就去祸害同行啊！】
【呃……虽然影视同行总在跟风，但他们的跟风速度真没有这么快。】
【老板的爱情，让我差点狗带！希望他们下次合唱，不要再选这种地方了……】
姜韶风跟唐语山在唱歌的时候，都在偷偷地打量着场上的打工人。
看到他们露出痛苦的表情，两人都暗暗笑了。
让你们吃瓜吃得那么开心！
这对狗男男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他们并不打算再来一首。
毕竟，这些都是姜韶风花钱请来的打工人。要是他们全都因为工伤而去医院治疗耳朵，可就要耽误正常的工作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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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日子终于到来，赵天雪换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蓝色裙子，前往拍摄场地。
化妆师专门为她买了海星和贝壳的小装饰，妆点在她的卷发上。
看着镜子里下一秒就能参加舞会的女孩子，赵天雪不免有些失神。
“这真的是我吗？”
明明她也会化妆来着……但跟专业人士相比，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家人忙于工作，并没有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城市来。
今天陪伴赵天雪参赛的人，是她的舍友。
“太美了！”
“只可惜这是舞台妆，妆容太浓了，并不日常。要不然，你平时化妆就可以多个参考样本了。”
赵天雪失笑：“就算我天天用舞台妆出行，我也没那个技术复原啊。我缺的是化妆思路了，我缺的分明是一双巧手啊！”
“而且，我也不会烫卷发。”
化妆师提醒道：“虽然这个卷发很好看，但这种发型只能是一次性的，简称‘一洗没’。所以，如果你打算找发廊帮忙烫发，记得考虑值不值得。”
赵天雪叹气：“这么美的发型，原来洗个头就没了。”
但是，她今天肯定要洗头的。毕竟她头发上粘着蓝色和白色的亮粉，模拟海浪的颜色。
舍友抬手，拍了拍赵天雪的肩膀。
“没事，等你成了大明星，就可以雇佣化妆师帮忙解决问题了。”
虽然目前排名比较靠前，但赵天雪依然有些担心。
“当大明星，哪有那么简单……”
这几天，虽然有经纪公司来联络她，但开的条件都不怎么样。说到底，她现在还没什么名气，自然要不到优渥的合同条件。
不过，晋级50强后，她就跟姜韶风的公司签订了合同。虽然起始资源也不怎么样，但至少合同上写明了会根据她在《天籁女声》中最终排名，来调整资源分配。
冠军的资源，看得人眼热！
不过，她对自己的要求不高。混到的广城赛区的前10，就已经很棒了！
如果这场50晋20的比赛，她无法通关……
赵天雪打开音乐软件：“姜导说，我们这场的歌曲会放到网上售卖。原唱那么好听，我的翻唱歌曲真的有人愿意买吗？”
《听海》的原唱歌曲太火了，一般大家很容易去重温旧梦，而不是买她的翻唱歌曲！
姜导很厉害，办个音乐节目也能花式创收，让他们这些参赛者获得翻唱歌曲的收益。只是……
观众真的会买账吗？
赵天雪表示怀疑！
毕竟她在校园歌手大赛上唱的也是这首歌，大家和网友也觉得很好听……
但视频整体热度一般般，连个打赏的人都没有！
倒不是怪网友不识货，但打赏本身就意味着商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