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找到另一个同伙了

“找到盖朵朵的情人了。”赵奇奇从外面回来, 将沈珍珠叫到办公室。

顾岩崢也在办公室里等着。

“她在连城有个老相好,叫朱毛奇。以前做倒买倒卖的生意,从南方批发服装在沈市卖。挣了钱到连城开了个服装公司。”赵奇奇有了发现, 情绪昂扬地说:“在他家里发现大量的报纸碎片,怀疑制作威胁信留下来的。不过他人前段时间车祸一直住院, 有不在场证明,应该不知情。”

沈珍珠说:“所以盖朵朵以为我们找不到她的老相好, 报纸碎片也不收拾。胆子挺大的啊。”

赵奇奇说:“她以为保姆会收拾, 但保姆说,考虑到盖朵朵的情绪问题,所以都装在鞋盒里不敢扔她的私人物品。”

“嚯, 这让咱们歪打正着了。”沈珍珠乐不可支地翻着零碎报纸:“上面缺的字跟威胁信内容吻合。”

顾岩崢看了两眼说:“还有一个疑问, 盖朵朵在放置威胁信的时候,有两次有不在场证明, 那就是说明欧阳庆身边有她的同伙,我估计同伙应该是邵莉和欧阳爱华, 邵莉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你去试试?”

“很有这个可能, 得继续审邵莉,她是本案关键。”沈珍珠站起来伸个懒腰说:“再熬一会儿,我先到盖朵朵那边看看。”

顾岩崢看眼手表说:“这个案件趋于明朗,我先不跟了。”

沈珍珠叉着腰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说话,吊着眼梢耷拉着唇角,势必让他发现自己笑的阴阳怪气。

见她这副模样,顾岩崢也乐了,说:“去市局开会。”说着又补充一句:“屠局点名要见我。”

这还差不多。

沈珍珠以下犯上习惯了,知道答案后夹着笔记本, 端着茶缸往审讯室里去。

崢哥不是偷懒就行。

走到半路想起来没带笔,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和泡泡糖、圆珠笔芯、橡皮筋、餐巾纸等杂七杂八的东西随意躺在一起的绿玻璃手镯叮当响。

这玩意绿的太假了,她都不好意思戴出去。还给顾岩崢又不要。

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染色玻璃伤害身体啊。

扒拉出钢笔,沈珍珠潇洒地合上抽屉,离开办公室。

赵奇奇好奇地问:“头儿,你去开什么会啊?该不会又是要下乡支援吧?”

顾岩崢斜眼看他。

赵奇奇好奇呀,耐心等待。

顾岩崢说:“做好自己的事,有安排会下文件通知。”

“哦,知道了。”

赵奇奇等他走后,坐在茶几前有点茫然,又觉得头儿有点不对。对别人一视同仁,怎么耐心全使在珍珠姐身上了。

野性的第六感想告诉他答案,被赵奇奇一巴掌拍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思前想后,还是甩甩头继续查案去了。

沈珍珠不知道这个小插曲,她先到了审讯室面对盖朵朵,她笑了。

盖朵朵见到沈珍珠头皮发麻,看她笑的阴恻恻的,总觉得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沈珍珠说:“邵莉已经交代了,你们是杀人同谋。”

盖朵朵的脸血色迅速褪去,她的反应落在沈珍珠眼里,更加确定这一点。

“什么杀人同谋?我真的没有啊。”

“有没有你自己心知肚明。”沈珍珠点了点手表盘说:“现在你要跟邵莉竞赛时间,要是她先交代了,你再交代多少也没用。”

沈珍珠爆发出高端演技,跟盖朵朵开始飙戏。在她观察盖朵朵的同时,盖朵朵也在观察她。

在娱乐圈里泡了那么久,演技也说得过去,盖朵朵对自己的眼力有信心。

然而她看到沈珍珠去而又回,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渐渐地,盖朵朵眼神变了,不再是一副无辜被冤枉的表情,她眼神狠厉地与沈珍珠对视。

半晌,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这一次眼神交锋是盖朵朵第一次表露出凶恶的攻击性。

“给我来根烟。”

两分钟后,得到香烟的盖朵朵老练地吸了一口,入肺后从鼻子里吐出呛人的烟雾。

“看来邵莉是真的说了。”

沈珍珠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盖朵朵收回探究的眼神,将香烟扔到地上,无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说:“那她有没有说我们为什么要杀欧阳庆?”

沈珍珠说:“高利贷。”

“妈的!”盖朵朵咬牙切齿地说:“她把自己的事也说出来了。那她是不是也说了我?”

沈珍珠点点头说:“你为了红。”

盖朵朵牙齿咬的咯吱响,气急败坏地说:“还说了什么?”

沈珍珠说:“说你是主谋,欧阳爱华是被毒-瘾逼得,他们走投无路不得已跟你伙同谋杀欧阳庆。”

沈珍珠点到为止,后面就看能套出多少了。

盖朵朵气的脸发青,她飞快地说:“他们想要控制欧阳庆,欧阳庆是他们的摇钱树。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暗中放丑闻黑料、得罪人,欧阳庆似乎天生就是当明星的料,越飞越高。如果接到张导的电影得到国际奖项,他们的风筝线就拽不回来了。高利贷不过是个引子,他们想把她控制在手掌心里给他们挣钱。”

沈珍珠说:“继续说,你们怎么商量分工的。”

盖朵朵咬牙切齿地说:“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杀了她,以为他们也不想让她演《阿房宫》。我们轮流送出威胁信,这样都能有不在场证明。万一欧阳庆信了,皆大欢喜。”

“后来呢?”

盖朵朵自私自利地说:“后来发现欧阳庆根本不害怕威胁信。前两天晚上我找欧阳爱华和邵莉商量,因为已经有你们涉入了,我害怕暴露,这对我的职业生涯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结果怎么样?”沈珍珠继续引导。

盖朵朵说:“我到他们房间门口正要进去,听到欧阳爱华正在打电话,他问律师如果妹妹死亡哥哥有没有权利继承遗产!当时邵莉发现我了,我跟他们大吵一架,我真不想杀人的啊。”

“所以你选择自己下安眠药给欧阳庆,对吗?”

“对。”盖朵朵说:“我不能跟他们同流合污,也不能再等下去,只要她跟张导约好时间,我就没有机会翻身了。”

她急切地说:“人不是我杀的,但是为什么欧阳爱华死了,凶手是谁我真不清楚。请你告诉我,我只是给下了个药,我要坐牢吗?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坐牢啊。”

想到自己未来没有成为瞩目的焦点,而是锒铛入狱,盖朵朵感到恐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珍珠说:“除了欧阳爱华和邵莉,你们还有别的同伙吗?”

盖朵朵问:“邵莉没说吗?”

沈珍珠说:“说了,我也想听听你说的。”

盖朵朵直愣愣地瞅着沈珍珠,几秒钟后,忽然大叫起来:“你骗我!邵莉没招!你骗我!!”

沈珍珠摸了摸脸蛋,到底还是专业的厉害。

“你怎么知道我骗你的?”沈珍珠大言不惭地问:“我觉得没暴露什么啊。”

旁边一直做笔录的干员猛抬头,他也以为邵莉招了!原来珍珠姐是在骗人。

精彩,问出不少线索啊。

“你这个骗子!你这样违法,我不承认我刚才说的话!”盖朵朵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来,她手腕刚抬起,手铐被旁边站着的女干员压下去:“不要乱动!”

“你还没回答我。”沈珍珠反复回忆刚才的提问,不觉得有问题。但往往这里含有敏感线索。

“没有了。”盖朵朵被女干员按着肩膀,从半坐起身要攻击的姿势重新坐了下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还能有谁?苏珊?是个胆小鬼,大声说话都不敢。lily?一点心眼没有,以后也成不了大事。”

沈珍珠点了点头,这跟他们的判断一致。她们俩没有作案动机和嫌疑。

……

沈珍珠从审讯室里出来,与陆野他们碰头。

几个人把已经知道的线索对了对,沈珍珠还惦记着火盆说:“影视城和附近都没发现炭盆,应该还被凶手藏匿。邵莉可能性很大,她的酒店房间里没有发现能点炭的工具,现在知道欧阳庆买了套房子在市郊,我现在过去一趟。如果没猜错,炭盆有可能在那边。”

“邵莉回到案发现场时说过她当晚并没有在酒店,而是回家了一趟。也许真就是过去藏匿了。”吴忠国说:“珍珠姐,我跟你一起去?”

“行。”沈珍珠又说:“邵莉、欧阳爱华和盖朵朵涉嫌谋杀欧阳庆,现在欧阳爱华死了,邵莉那边阿野哥再多问问。”

陆野干脆地答应下来。

赵奇奇争取道:“我来开车吧。”

沈珍珠说:“那正好,过段日子我驾照下来了,可没你开车的机会咯。”

沈珍珠于是跟吴忠国、赵奇奇一起去往别墅区。

欧阳庆给欧阳豪买的是海边别墅,距离市区四十分钟,到影视城需要两小时。

沈珍珠和吴忠国俩人一路商量着案情,到了地方看到冷不丁看到昂贵的、冒着金钱气息的花园别墅,呆滞在车里。

有钱人的生活要不要这么快乐。

“庆姐对侄子真好。”赵奇奇关上车门,警车从来不用锁。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沈珍珠很有自知之明地说:“虽然不是亲儿子,还真当成亲儿子在养育啊。这么大的别野,我这辈子恐怕都住不上。”

吴忠国笑了笑说:“那也说不定,万一呢。”

赵奇奇挠挠头说:“对啊,今天回去咱们一起买彩票,万一呢。”

吴忠国顿时乐了。

他们进到别墅内,四处搜查一番。

别墅装修豪华,家具全是红木,其他材料都是进口来的。三百多平的面积装修下来,说不定比买别墅的钱还贵。

赵奇奇从楼上下来:“洗脸盆没有,干湿分离的洗浴,洗漱台是进口大理石的。想搬也搬不走。”

吴忠国说:“厨房里锅碗瓢盆倒是有,都是全新没拆封的。”

“珍珠姐!”赵奇奇又跑到后院喊道:“这里有炭,不过是做烧烤用的,没见到盆。”

沈珍珠纳闷:“这可就奇怪了。那么大的炭盆,不翼而飞了?”

一无所获地回到办公室,天已经黑了。

小李叫人送了盒饭过来,四队的人狼吞虎咽吃下去。

沈珍珠说:“四菜一汤还有牛肉面,大家自己挑选啊。”

陆野纳闷地说:“珍珠姐最近投喂我们投喂的很勤快啊,是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吗?”

沈珍珠不说自己要离开,笑盈盈地说:“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巴吗?”

陆野拿了盒饭,吃六姐的嘴短,忙说:“堵上了堵上了,我现在除了吃饭一个字都不会说了。”

沈珍珠出门又把陈俊生叫了过来:“吃饭。”

陈俊生搓搓手,很期待吃到六姐的饭菜啊。这些天吃了不少,感觉回到港城一定会很想念的。

知道他们胃口不小,送来的盒饭往往有多余的。平时便宜了其他队里加班的同志,今天沈珍珠端着盒饭和牛肉面去找小会谈室里的欧阳庆。

顾岩崢临去市局前,过来跟欧阳庆聊过天,应该排除了她的嫌疑。

欧阳庆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自己要被杀,往往会实施反抗,甚至是反杀。

可显然欧阳庆虽然聪明,但深陷在亲哥哥对她的洗脑中,这么多年口口声声说对你好的亲人,忽然要杀你,她一时间没有防备。

欧阳庆盖着欧阳豪的外套浅睡了一会儿。

她头疼欲裂,从仓皇到痛心、再到失望。

人生的情感支撑轰然倒塌,欧阳庆的内心迸发出无数毁天灭地的背叛感和悲伤。

听到有脚步声,欧阳庆披散着头发从沙发上起来。

“庆姐,这是我妈店里送来的饭盒和牛肉面,你跟小豪吃点吧。我去拿点醋和小咸菜来。”

“谢谢你了。”欧阳庆嗓音沙哑地说。

盒饭里有锅包肉、红烧鱼段等丰盛佳肴,牛肉面虽然简单,精心熬制的牛肉汤配上鸡蛋和牛肉片,倒也滋养。

欧阳豪想要接过牛肉面,忙活这么久,他想喝点汤汤水水。

欧阳庆却把饭盒推给他:“小豪,你尝尝六姐餐馆的饭菜。”

欧阳豪重新拿起盒饭打开看,里面色香味俱全,哑着嗓子说:“嗯,挺香的,我就怕吃不完浪费了。”

欧阳庆搅拌着牛肉面,仔细看他一眼说:“大小伙子一盒饭还吃不完?”

沈珍珠去办公室拿来醋瓶子和泡菜,听到后说:“我都能吃完,你肯定行。”说着又跟欧阳庆说:“阿野哥一次能干三份呢。”

“能吃是福。”欧阳庆勾了勾唇,舀了勺浓郁的牛肉汤尝了一口,冰冷的五脏六腑慢慢有了温度。

沈珍珠还要去找邵莉,安慰着欧阳庆说:“我去吃饭,吃完还要加班。庆姐,你也有福气,多吃点,不够让小豪到办公室去拿,还有糖三角呢。”

沈珍珠暗搓搓挤兑着死去的欧阳爱华,欧阳庆叹口气,终于愿意添补腹腔的空虚。

“为什么我妈还不出来?”欧阳豪夹了块锅包肉递给欧阳庆,疑惑地说:“我爸的尸体还得领出来。这位沈科长还要抓谁?凶手难道不是盖朵朵吗?”

欧阳庆吃了口弹韧的面条,不急不缓地咽下去说:“盖朵朵恐怕不是凶手。公安没告诉你吗?你爸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欧阳豪的筷子吧嗒掉在茶几上,他仿佛失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怎么、怎么可能…”

欧阳庆垂下眼眸继续吃着牛肉面,她想明白了,与其让仇恨自己的人快乐,不如一起悲伤着。

她心如坦途,向来不屑搞一些歪门邪道,但偏偏有人要往她的心上刺满利剑。

她要学会一点点拔掉利剑,她要好好活着,让恨她的人去地狱里无能癫狂吧。

欧阳豪捡起筷子,飞快地吃着饭,看着欧阳庆的脸色说:“姑姑,我待会回别墅换身衣服,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欧阳庆喝完最后一口牛肉汤说:“没有。你去吧。”

……

沈珍珠来到邵莉的审讯室外面,里面的邵莉保持着缄默,要求有律师过来才开口。

沈珍珠靠在墙边,回忆着她和盖朵朵的对话。

在沈珍珠对盖朵朵的印象里,并不认为盖朵朵是多么机智的人。

当沈珍珠问“同伙还有谁”的时候,盖朵朵当时张开嘴要回答。

那证明外面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可当她说“邵莉说了”的时候,盖朵朵一反常态,疯了似的骂自己骗了她。

那就说明这位同伙是邵莉绝对不会供出来的。

能伙同丈夫控制、威胁并要杀害自己的小姑子的人,还有什么人能让她在意到如此地步?

沈珍珠猛地站直身体,快步往外走。

审讯室里的干员还以为沈珍珠会进来,正要打开门,没想到她离开了。

“吴叔,查一查今早沪市到连城的机票,里面有没有叫做欧阳豪的。”沈珍珠来到办公室后马上做安排。

陆野放下第三盒饭,擦了把嘴说:“珍珠姐,有新发现?”

沈珍珠说:“之前怀疑邵莉他们还有个同伙,我觉得欧阳豪的可能性很大。”

吴忠国马上翻找电话簿,五分钟之后,他捂着话筒说:“今天早上的确有飞机从沪市过来,但是旅客信息里并没有欧阳豪。”

“那就对了。”沈珍珠拨打海星花园酒店的电话,表明身份后问清楚欧阳豪的入住时间。

酒店前台核对了电话号码,确定是市局刑侦大队的电话后,客气地说:“你好同志,欧阳豪先生的入住时间是在前天深夜三点。我们这里还有酒店司机接机出车的记录。”

沈珍珠问:“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叫司机出车?”

酒店前台在电话那头翻着记录本说:“昨天倒是没有,但是今天凌晨用了车。”

“去了什么地方?司机可以联系上吗?”

酒店前台说:“您等一等,我找车队电话跟他们沟通一下。”

沈珍珠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陆野过来把电话机放公放。

赵奇奇饿得前胸贴后背地回来,端着饭盒正打算来上两盒,看到大家都围着座机,麻溜端着饭盒过来:“咋了?咋了?”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陆野说:“还有碗牛肉面,待会你收拾了。”

“小意思。”赵奇奇又扒拉一口饭,三两下把锅包肉全消灭了。

等了七八分钟,座机那边才有了动静。

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公安同志您好,我是海星花园酒店二车队的司机吴超。”

“你好吴超,请问你今天凌晨载着欧阳豪都去了什么地方?”

吴超回忆着说:“先去了趟东海岸别墅小区,那时候天还没亮。”

沈珍珠问:“就他自己吗?”

吴超说:“车上就他,下车以后有个女人慌里慌张地在别墅外面等着他。短头发,不胖,看起来四十出头。我记得她穿着蓝色格子针织衫和灰色西装裤。”

赵奇奇激动的差点噎着,吴超说的信息正好跟邵莉的外貌特征符合!

沈珍珠问:“你能听到他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吴超说:“我站在车外面等了好久,风实在太大,根本听不清他们说话。后来他们进到房间里很长时间没出来,我因为还有接机催促来着。”

沈珍珠问:“他有没有拿东西出来?”

吴超说:“要说东西…他拿了个行李箱,我还想帮着提到后备箱,可他没让。不过奇怪的是,我碰了下行李箱,行李箱很轻,不像是装了很多东西。后来我见他路上要扔箱子说了句‘这么好的箱子扔了可惜,你要是不要能不能送给我’,这话其实不应该说,要是被酒店知道会觉得我做事不规范。但是那么好的箱子,什么V的牌子,贵着呢。但是我说完,他骂了我一路,哎…最后箱子也没拿到,小费也没有,就这样把他送回酒店了。”

“有时间麻烦你过来一趟,当面做个笔录可以吗?”

“没问题,我们经理让我好好配合公安工作。”吴超很配合地说。

沈珍珠问清楚以后,挂掉电话说:“果然在他手里。”

吴忠国说:“怪不得觉得那小子虚情假意。”

陆野和赵奇奇马上冲出办公室去抓欧阳豪。

可欧阳庆告诉他们,欧阳豪刚刚离开。

“他要销毁证据。”沈珍珠说:“有人跟着吗?”

“有,你说了庆姐身边的人一个都不放过,他过来我就安排人守着了。”陆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这次能逮个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