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瑾回到招待所以后，李明已经帮他收拾好了行李，门口的车子也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他回来。

许怀笙把手里的烟掐掉，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今天晚上的火车，回上京。”

“这么快？”程之瑾讶异的看着他，他还想着再待两天，最好能和老师近距离的见个面呢！

“时间紧迫，想来你应该也想让你的老师和师哥们尽快的脱离这个困境，他们在呼市的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

程之瑾想了想，沉默着点了点，转头上了车。

回去的时候没能买上包厢的车票，他们只能和一般旅客一样，坐在平常的包厢里，吵吵嚷嚷的很，好几次程之瑾想要和他说话，都不得不闭嘴。

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直到回了上京，他们也没能就在呼市发生的矛盾说开了。

程之瑾已经七年没回上京，这里的发展太快了，很多熟悉的街道，建筑物都有了变化，上京的青年现在都喜欢去什刹海滑冰，一帮兵二代，还有一些没工作的闲散青年，成天的找事。

乔三九一天一天的忙的不得了。

程之瑾回了上京几天都没见着熟人，他每天都待在房间里，哪里也去不了，许怀笙每天早出晚归，还时常的在外面住。

这天他出门买了些菜，砰砰梆梆了一下午，做了一大桌的菜，这些都是他在红星生产队练就的手艺，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他都尝了尝，味道还可以。

他把买的二锅头放在桌子上，脸色红了红，想起在呼市的时候自已喝醉，窝在许怀笙怀里的感受，那时候他虽然晕乎乎的，但是两个人相拥着入眠，温情的不得了。

快七点的时候许怀笙还没回来，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一个心从最开始的期盼，到现在的冷却，他没在等下去，桌子上的饭菜也没精力去弄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到屋子休息，脑袋沉重的很，晕晕乎乎的，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许怀笙回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惊喜了一瞬，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人，以为在沙发上睡着了，跑去客厅看了一眼，没有人。

想了想拧开了程之瑾的房门，见到床上的隆起才安了心。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他没有一刻闲着的时候，胡先生还没拿到数据，只是这个事情已经汇报了上去，蒋家的人想动手的时候，呼市那边已经被胡先生派人接管了过来。

只等明年，药品研制出来，临床没有问题，崔老师一家就能回来了。

还有关文荷和程为民两个人再过两个月也会回上京一趟，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办理，今天终于闲下来，能早点回来，原本想和程之瑾好好的聊一聊，没想到他给自已准备了惊喜，只是可能等的太久，已经累了。

他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坐在餐桌边，把热了热饭菜，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次日一早。

许怀笙在厨房把早饭做好，浓稠的白粥，加上小咸菜和鸡蛋，他还烙了几个饼，弄好一切以后，才准备去房间去喊程之瑾。

刚准备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程之瑾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在许怀笙张嘴想说什么话的时候，转头进了洗手间，淡漠的样子让许怀笙愣神了一瞬，忽然他轻笑了一声。

程之瑾这是生气了？

两个人坐在餐桌吃早饭的时候，程之瑾没什么表情的埋头苦吃，一眼都没有瞧许怀笙。

许怀笙原本因为昨天晚上的晚饭，加上刚刚程之瑾的小脾气，心里正高兴，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自已却又又了气。

程之瑾原本就是执拗的性子，不想说话的时候，很难撬开他的嘴巴，两个人从呼市开始就别扭着，回了上京许怀笙又开始忙，快一周多的时间了，他们两个才能有这个闲暇坐下来，好好的吃一顿饭。

“怎么不说话？”

程之瑾：“......”

说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凭什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