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彩蛋①:你脱了行吗
婚后第三年,27岁的梁思妩正式接管了梁瑞昌,成为梁家第五代继承人。
港媒称她是全城名媛里最能干的,又是能干里最年轻的,年轻里最镇得住场的。
综合所有优点,还不忘夸一句,有一段惹人羡慕的婚姻。
当初复婚时不看好的大有人在,可都在这几年被陆续打脸。每年梁思妩的生日,商澈都会推掉所有事陪她,年年过,年年有不一样的惊喜,逢年过节,两人都会二人世界去度假,去年在北海道堆雪人的照片全网出圈,任谁看了都会感叹一句这哪是豪门婚姻,根本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
但偶像剧偶尔也会有些意外事件。
比如最近这段时间,商澈越来越少见到梁思妩。新官上任总有许多需要熟悉的地方,相比起忙碌的老婆,早已在鼎钧待了多年,一切都在正轨上的商澈便显得有些闲。
夫妻俩的对话经常是商澈发完很久,梁思妩才得空回上一句,打电话也时常不能第一时间接听,商澈知道老婆忙,所以每次也都等着她有空再说。
直到这天,两人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梁思妩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公司,走之前依然给了商澈一个吻,“老公拜拜。”
商澈想提醒她,但见她急匆匆钻进车里,最后也没有提。
上班的时候,他趁空隙给她发消息。
商澈:「中午一起吃饭?」
商澈:「那你自己记得吃。」
商澈:「等你吃晚饭。」
商澈:「梁总,你已经冷落我7小时零6分钟了。」
直到接近下班前,Kenneth才走进来问商澈,“餐厅那边打电话来说都已经就位了。”
为了今天的三周年纪念日,商澈提前预定了梁思妩喜欢的餐厅,也让人精心布置过。
但他摇摇头,“算了,让他们取消。”
Kenneth:“……”
梁思妩这几天在忙一个新的联名系列,梁瑞昌联名国内某博物馆推出一系列复古婚嫁首饰,受到两岸市场的高度关注。她想做出一些成绩,忙得不可开交,商澈能理解。
他又不是什么粘着老婆不讲理的人。
下班后回到家,家里安静得有些空旷。
为了今晚的周年纪念日,商澈特意安排了烛光晚餐,放了工人假,甚至连AK仔都提前送到了梁惠珍那边。
他做好了和梁思妩过一个浪漫的夜晚,但……
商澈呼了口气,宽慰地扯掉领带,去楼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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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办公室里,梁思妩还在跟设计师商讨珠宝的设计图,这次联名了博物馆的馆藏纹样,黄金为底,点翠配色,每一个款式都是重工制作。
7点时,梁思妩才有空拿起手机,看到商澈发来的消息,回了句:「老公亲亲,我一会就回来了。」
她发完就放下了手机,却在收回视线的同时,无意间瞥到了上面的日期。
梁思妩怔了怔,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又摁亮屏幕。
——完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怪不得商澈会说晚上一起吃饭,她还以为他随便说说。
可眼下已经7点了。
梁思妩立刻收起文件对设计师说:“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我有点急事要先走。”
紧跟着便把所有资料交给翟钰善后,人匆匆上车回家。
路上梁思妩给商澈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吃过饭没,可商澈没回。
梁思妩想,这家伙是不是生气了。
她最近太忙,忙到头晕眼花,经常三餐都顾不上准点吃,这是她上任梁瑞昌主席后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家族内部的声音并非全是赞同,年轻、经验不足的质疑从未断过。梁思妩想认真做,好好做,像从前做Lunaris那样,每个细节都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工作忙了,难免会忽略人。
梁思妩让司机开快点,再快点,终于赶在7点半前到家。
家里灯火通明,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厨房方向有动静。
梁思妩轻声走过去,果然看到自己那年轻帅气的人夫老公,正在料理台前煮着什么。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随意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干净。他穿着浅灰色的T恤,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好看的手腕。
梁思妩倚在门框上,拖着尾音喊了一声:“老公~”
商澈刚刚洗完澡,正准备随便给自己煮点吃的,忽然见她回来,手上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淡淡道:“吃过没。”
“没呢~”
商澈转过身去,继续手里的动作,“那出去等着,一会儿吃。”
梁思妩哦了一声,那人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是生气了吗?如果气了,气到哪种程度?
毕竟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代入一下如果是他忘了,她肯定也要闹情绪的。
梁思妩心虚地默默上楼换了身家居睡裙,下来的时候在厨房门口又停了一下,微顿,整个人从背后贴上去,双臂环住商澈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在做什么好吃的?”
商澈没动,也没说话,手里不紧不慢在切着什么。
梁思妩从他肩膀一侧探出半个脑袋偷看他的脸,没看出什么有效信息,她又缩回去,鼻尖抵着他后背来回蹭,“对不起嘛,今天讨论设计图忘了时间。”
她故意招惹他,鼻子蹭完,拿饱满的胸去蹭。
手也隔着T恤下摆不客气地,放肆地摸了进去。
结婚这几年商澈对梁思妩称得上是千依百顺,只要梁思妩想,商澈没有不满足她的。但偶尔也会有梁思妩发小姐脾气惹到他的时候,每每那时,梁思妩就会发动骚扰大功去撒娇。
她屡试不爽,从没失手过。
所以今天也一样,环在他腰间的手到处乱摸,整个人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就一次,我明天补个比今天更隆重的纪念日,行不行?”
她一边道歉一边占便宜,商澈的身材还是那么顶,肩宽腰窄,隔着衣料都能描摹出漂亮的线条。加上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散发出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混着他自己那种干净的气息,温温热热地钻进鼻子里。梁思妩贴着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好香啊。”
商澈:“……”
这么多年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招。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忍住,弯了弯。但他还是一把擒住她在他衣服底下作乱的手,声音刻意压得淡淡的:“不约。”
梁思妩愣了一秒,很难相信这两个字会送商澈嘴里说出来。
结婚三年,除了她的生理期,每天晚上小澈都会准时报到,赖一天账他都记仇。最近这周梁思妩忙得脚不沾地,经常错开时间入睡,这才勉强休息了几天。
现在两人的结婚纪念日,这么有意义的晚上,他主动不约?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梁思妩松开手,也不再动用肢体接触,绕到商澈面前歪头看他,“真不约?”
商澈:“早点休息。”
梁思妩点了点头,但目光没移开,还是那么看着他,片刻冒出一句,“我下面没穿。”
商澈:“……”
沉默几秒后,商澈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紧跟着慢条斯理地擦干,一把将梁思妩抱到料理台上坐着。
真丝睡裙被无意间推到腰处。
商澈俯身靠近她,手探下去,轻而易举便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没穿?”他指尖勾住那片蕾丝边缘,“那这是什么。”
梁思妩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不约吗,怎么还急了。”
“……”
商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撤了回来,作势又要转身。
梁思妩赶紧伸手拉住他,整个人往前一扑,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别生气嘛老公,我就是想哄哄你。”
商澈从头到尾就没生气。
正如梁思妩所说,今天没过,明天补过也一样,他没有那么矫情。
他哼声,垂眸看怀里的人,“那你哄人的方式挺特别的。”
梁思妩抿住笑容,“我说错了,其实是我里面没穿。”
商澈嗤一声,不信,“一个花样跟我玩两遍?”
“这次是真的。”梁思妩牵起他的手,带着他穿过衣摆下缘,让他的掌心贴上自己柔软的小腹,“不信你自己摸。”
“……”
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坦白说,商澈动摇了。
快一周没碰梁思妩,她太忙,每天回来得晚,有时洗过澡了还靠在床头回复邮件、确认样品,商澈不忍心再剥夺她本就少得可怜的睡眠。
所以此刻,仅仅是指尖轻轻贴上去,他某处已经有了忠诚的反应。
停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几秒,商澈掌心拂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却没有摸到熟悉的温软饭团。
“……”商澈无语捏住那片蕾丝,“那这又是什么。”
“我考验一下你而已。”梁思妩笑得不行了,得意又得逞,“你果然还是经不起考验。”
商澈张了张嘴,又闭上。
微顿,他毫不客气地将那碍人的蕾丝推上去,整只手掐住,冷冷地说:“你果然还是没事找*。”
“啊~老公不要。”
梁思妩欲拒还迎地躲了两下,又笑又恼,最后也不演了。
撩了半天,她要的就是商澈这样为她失态,她不喜欢看他假正经,她喜欢他用力地爱自己。
商澈一把撩开上衣。
梁思妩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往上便是柔软的双峰。
此刻正随着商澈的亲咬而起伏着,那股触电般的酥麻从胸口席卷到心头,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长颈。
梁思妩也很困惑,都结婚好几年了,她怎么变得越来越敏感。
只是听见商澈急促的喘息,或是被他亲一下,抱在一起,身体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比如眼下,只是吃了吃浆果,她的腿已经忍不住夹紧了商澈。
“松开。”商澈很斯文败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没到夹的时候。”
“……”
之前开玩笑说没穿的衣服,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里转为现实。梁思妩就那样坐在冰凉的台面上,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胸口。
他一手在下面,一手在上面,嘴上还在吻她的脖颈,所有敏感的位置,他一处都没放过。
偏偏做着这样的事,他嘴上还问梁思妩,“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梁思妩的身体像是要烧起来,扭着腰又哼又怨,“你是不是不行,把我脱光了还有心思去吃东西?”
“意思是你没问题。”商澈做出理解。
“禁止无赖装绅士。”
“哦,好。”
商澈没再说话,将她两只腿抬起,踩在大理石台面的料理台上。
梁思妩很轻地嗯了声,愉悦地皱起眉。
商澈太熟悉她了,知道哪里轻一点她会哼,哪里重一点她会叫,知道怎样能让她这张不饶人的嘴发出动听的声音。
“喜欢吗。”他抚摸按揉。
梁思妩的身体一点即燃,难耐地勾着脚背蹭商澈的小腿,“……嗯。”
“那应该说什么?”
“……”梁思妩张了张嘴,爽到发不出声音。
她有一周没享受到这种愉悦感了,当放下工作完全沉浸其中,这会儿只觉得隐秘的地方又湿又滑地被挑弄着,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眼神有些迷离,身体也变得柔软。
说什么?
梁思妩大脑空白,想不出,也分不出心去想。
商澈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她忍不住去迎合他,整个身体都放松着,没多久整个人便紧紧地颤了下。
也是那个空虚的瞬间,梁思妩想起自己该说什么了,“老公进来。”
她急切又有些闷闷地说。
“……”
梁思妩听到很轻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商澈在笑。
她微微抬眸,便看到商澈那只修长的手,刚刚洗得很干净的手,现在沾满了轻盈的东西。
那人垂着眼,像是展示一件艺术品,慢条斯理地拉着指间透明的丝线。
“除了这句,没别的要跟我说?”
安静无人的客厅,厨房,料理台,柔和的光线。
梁思妩就这样怔怔看着商澈,看着他的手,和那张帅到不真实的脸,只觉得眼下这个画面涩情极了。
“你脱了行吗?”她忽然色迷心窍地说。
说完,也不等商澈回应,主动带着他宽松的T恤下摆,轻松褪去。
而后舒了口气,满意地看到了爱人的身体。
这样的时刻,本就应该亲密无间地感受彼此皮肤的每一寸。
梁思妩手指落到商澈的腹肌上,再一点点往下,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握住小澈,缓缓地揉进自己身体里。
那一瞬的饱胀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双臂攀上他的脖颈,“跟我做。”
“……”
尽管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尽管偶尔还是会露出变态的一面,但婚后三年,商澈的床品总算有所改善。
他没有拒绝服务自己的妻子,何况一周的慢慢长夜,他也已经等了此刻很久。
深重地推挤,他省去温和的前奏,抬起梁思妩的臀让彼此更深。
“再想想。”商澈吻着梁思妩的下巴,“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他站着,她坐着,厨房里不断撞出旖旎的声音。
梁思妩大口大口地喘气,两腿之间黏黏糊糊,呜呜咽咽地叫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老公好厉害。”
“……”
商澈顿住,都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梁思妩竟然还能搭上话,“那你快点。”
“……”
商澈只能暂时放弃,专心做起了眼前的事。
双方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梁思妩的低吟从轻到重,最后招架不住有些失控,她想让商澈停一下,可商澈不为所动。
他的动作甚至故意加重了,低下头,唇贴着她耳边哄,“说到我想听的就停。”
婚后三年,梁思妩对商澈的耐受已经在增加,可架不住这人总能一次次突破底线。
她还是低估了一周没露面的小澈,简直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体里横行。
梁思妩受不了了,不知道商澈到底要听什么,她竭尽所能地在残余的意识里搜刮答案,可怜地试着:
“老公。”
“求你停下来。”
“澈哥哥。”
眼见怎么喊都不对,那人反而更凶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不知多少下后,梁思妩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痉挛般地攥紧了商澈的手臂。
还没等她从那股凶猛的快意里回过神,商澈又沉沉送了进来。她被塞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就在这失控的瞬间,一句话忽然从她嘴边说出,“我爱你……”
带着哭腔,像是极致愉悦后情不自禁说出口的话。
商澈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唇轻轻吻上梁思妩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心满意足。
“宝贝我也爱你。”
梁思妩满身是汗,闭了闭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刚要松口气休息下,耳边又传来他的恶魔低语。
“但真的停不了。”
梁思妩:“……”
永远恶劣的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