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小玫瑰怀孕啦
十几年后, 各大势力的上层几乎全部换血,上一辈的人几乎都退出了普兰特这个权利中心,去各个星系旅游去了。
时亦羽和郁路寒也将位置让给了时念和郁辰, 收拾了东西之后欢欢喜喜地去过他们久违的二人世界。
郁辰和原云卿的孩子也都十七岁了,而原云卿因为郁辰和原星栖的缘故没有提前离职,选择继续留在普兰特。
时念正式成为阿普苏之塔的塔主,至于军部那边, 因为他只在加奈特手下当了三年学生,之后全心全意地回到阿普苏, 加奈特地元帅之位还是由艾泽尔继承。
也是因此郁路寒还是将职位给了郁辰,一切经过一次打乱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艾泽尔同时担任皇帝和军部元帅, 身上的负担重得要命,他几乎每天都要忙里忙外,有时候夜晚睡觉时也会被各种人发来的通讯吵醒。
又是一天夜晚, 在漆黑静谧的房间中,时念穿着宽松睡衣窝在艾泽尔怀中, 露出的大片还有还未消退下的吻痕, 青青紫紫的遍布在雪白色的肌肤上, 可见当时闹得有多激烈。
最近几天实在是太忙, 时念几乎是一整天都待在阿普苏之塔,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和艾泽尔亲密的时间大大减少。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时念突然听到细微的一声“叮”,随后身边的热源消失了, 他费劲地睁开眼睛, 看见艾泽尔轻轻打开了露台的门,走了出去。
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又有人找他, 明明以前很多个夜晚都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几天时念却觉得格外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睁着眼睛注视着露台上的艾泽尔。
十五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一分三十二秒……
时念数着时间,哪怕眼皮重地快要坠下,他的精神却异常精神,时刻关注着艾泽尔那边。
在艾泽尔说完事之后,时念哼哼唧唧地趴到了他身上,声音困倦又黏糊,“又是谁啊?”
“皇室的一个财政大臣,来问这次慈善拿出来的金额。” 艾泽尔语调低缓,抚摸着时念柔顺的头发,语气歉意,“吵醒你了吧,快点睡吧。”
时念困意上头,其实压根没听清艾泽尔的后半句话,在熟悉的风信子信息素回到身边之后,他心中的不安感就少了大半,莫名生出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他紧紧贴在艾泽尔颈侧,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没过几秒就进入更深层次的睡眠。
艾泽尔借着淡淡月光,看着时念恬静的睡容,越看心中越是觉得喜爱,百看不腻,亲了亲时念的头顶后抱着他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定好的闹铃响起,时念听着这吵闹的声音烦躁地往艾泽尔怀中拱了拱,哼哼唧唧的。
艾泽尔探出一只手关掉床头柜上的闹铃,垂眸看着双目紧闭的时念,轻言轻语,“该起床上班了。”
时念缓缓地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眼中残留着浓浓睡意,只睁开了几秒后再次合上,嘴里呢喃着,“我好困啊……”
没办法,艾泽尔让时念先睡着,自己下床去穿衣洗漱,做好早饭之后再上楼来喊他起床吃饭。
“今天穿这件针织衫怎么样?” 艾泽尔从衣柜中拿出淡蓝色的衣服,“今天天气有点降温,等会儿出门的时候可能会冷。”
时念困到意识模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了眼衣服,随后闭上,有气无力地回应,“嗯,好……”
这么困吗?艾泽尔觉得好笑,明明他们这几天不到十点就睡了,而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按理说不该这么犯困才对啊。
艾泽尔这样想着眼神染上一些凝重,这几天时念似乎确定睡太多了。
他拿着时念的衣服裤子,放在床边,俯身用额头碰了碰时念的额头,感受他的体温,“没发烧啊……小玫瑰,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念依然闭着眼,语调拖得很长,“没有不舒服,就是想睡觉。”
艾泽尔见他困得厉害,心疼道:“那我帮你去和奕黎他们说一声,说你不去了,就在家休息一天吧。”
对于时念这嗜睡的毛病,艾泽尔看了眼窗外变黄的树叶,将这一点归结为秋乏。
春困秋乏冬无力,会困也很正常。
时念一听艾泽尔要给他请假,立刻一溜烟地爬起来,边穿衣服边阻拦艾泽尔,“不用,别跟奕黎他们说,我去上班。”
艾泽尔一愣:“……不再睡睡吗?”
时念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睡了,我很清醒。”
说着,时念去洗漱间接了捧冷水洒在脸上,冰冷的水勉强驱散了些许困意,同时也把他冻得抖了抖。
艾泽尔担忧地看着时念,“你确定可以吗?真的不用在家里休息?“
时念摇摇头,“不用休息,我又没病。”
艾泽尔抿了抿唇,牵着时念的手和他一起下楼,“撑不住了就联系我,我去接你。”
时念并不觉得他需要因为太困去联系艾泽尔,敷衍地点点头,坐在餐桌上吃饭时,时念觉得没什么胃口,喝了点白粥便放下了筷子。
艾泽尔看着只动了一点的粥,皱了皱眉,把炸得脆脆的小鱼干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再吃一点吧,不然会饿的。”
这些小鱼都处理得非常好,但时念盯着小鱼干,总觉得它散发着极其难闻的鱼腥味,混合着油腻的气味一起涌入他的鼻子里。
几乎是瞬间,一种作呕的感觉袭来,时念脸色一白,捂着嘴干呕了两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艾泽尔瞳孔一缩,急忙起身走到时念身边,替他顺着后背,神色焦急,“怎么了?哪里难受?跟我说说。”
说着他倒了杯温水递给时念。
时念缓了半天才将这股作呕感压下去,眼圈通红,眼中也布满水雾,泪水欲掉不掉的挂在卷翘地睫毛上。
他喝了口水,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把那盘鱼推开,责怪道:“都说不想吃了,你还逼着我吃,这下好了吧。”
艾泽尔低下头吻了吻时念的侧脸,紫眸中盛满歉意,“对不起,是我错了。”
时念这一次却没那么好说话了,那作呕感让他变得心情异常暴躁,也不想和艾泽尔说话,径直推开他,沉默地坐到了沙发上。
同时将头一撇,一副不想和艾泽尔说话的表情。
时念很少会生这么大的脾气,艾泽尔神色茫然中含着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时念,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尝试着牵起他的手。
“哼!” 时念抽回手,揣在小肚子上,拒绝和他牵手,“走开,你影响到我身边的空气流速了。”
艾泽尔:“……”
这该怎么办?
“我错了。” 艾泽尔示弱地看着他,虽然时念前几天还吵着闹着要吃鱼,今天就变了口味,这变化确实有些快,但没察觉到对方的改变就是他的问题。
还因此让时念难受了。
艾泽尔内疚不已,尝试着抱住他,“以后再也不吃鱼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好不好?等会儿去买一份红糖糍粑?”
他记得时念很喜欢吃这种甜甜糯糯的东西。
时念脑海中浮现出红糖糍粑油炸香脆的外壳,压下去的作呕感又涌了上来,他一把推开艾泽尔跑到卫生间,呕了好几下最后只吐出点酸水。
艾泽尔心脏骤停,匆忙地在时念旁边蹲下,替他拍着后背想让他好受点,紫眸中的焦急快要溢出来,“是胃不舒服吗?我们去看医生吧,这么会一直想吐呢?”
时念难受得眼角泛红,吐过之后也还是觉得难受,再加上一直如影随形的困意,时念没忍住大哭了起来。
泪水一滴滴往下掉,时念哽咽着擦眼泪,责怪艾泽尔,“都说了我不想吃,你还非逼着我吃……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我不想去上班,我要睡觉呜呜呜呜呜……我好困啊……”
“不吃了不吃了,以后我再也不逼你吃东西了好吗?” 艾泽尔心疼地把时念揽进怀中,自责得要命,“今天也不去上班了好不好,我在家陪你。”
时念脑袋窝在艾泽尔的颈侧,用他的衣领擦眼泪,抽抽搭搭地摇摇头,“不要……要是奕黎他们知道我是因为睡懒觉不去上班,他们肯定会嘲笑我的。”
“他们肯定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朋友,也没我爸爸做得好。”
艾泽尔听着这理由,哭笑不得,散发着安抚信息素,拍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不会的,没人会这么觉得,只是请一天假而已。”
时念这一次却格外坚持,死活不请假,艾泽尔也只好顺着他来。
在去阿普苏之塔的路上,艾泽尔打算先把时念带去医院看看,但时念却不想去。
时念除了眼角还有些薄红,已经完全看不出在早上情绪崩溃地大哭过,其他的和寻常时候一样。
他立即拒绝了去医院的选择,明确表示,“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去医院。”
那股作呕感神奇地消失了,时念现在感觉很好,而且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医院,秉持着能少去就少去的原则。
艾泽尔看了眼他再次红润起来的脸色,依然有些担忧,“好吧,万一身体再难受了,一定要跟我说。”
时念笑了笑,“放心吧,我那里还有医生叔叔呢。”
帝国最权威的医生就在时念楼下,艾泽尔也才稍微放下心来,将时念送到顶层之后,转而来到库德里安那里。
阿普苏之塔的研究员是否选择退休由自己决定,很多人是因为热爱研究才进入阿普苏,选择终身投入到研究之中。
也因此有人戏称:流水的塔主,铁打的研究员。
将时念早上吐了的事告诉了他。
库德里安一听时念吐了,神色微妙,“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比如说嗜睡、食欲不振、对你的信息素格外依赖、敏感易怒这些反应?”
艾泽尔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小玫瑰最近睡得确实挺多的,很多以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喜欢了,黏着我……似乎确实有点,不过今早我不小心把他惹哭了。”
库德里安越听神情越是古怪,尤其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竟然能把小时念惹生气?你干了什么?”
艾泽尔自责地低下头,“早上给他做了鱼,然后提了句红糖糍粑。”
库德里安:“……”
他默默在情绪暴躁易怒后面打了个勾。
片刻后,库德里安抬头看着艾泽尔,“你们每次完全标记之前吃药了吗?”
时念和艾泽尔这段时间是不打算要孩子的,因此库德里安给了他们避免怀孕的药,这种药只需要他们一方使用就行。
艾泽尔不忍心让时念吃药,每次都是他自己吃。
意识到某种可能,艾泽尔表情空白,“每一次都吃了,我记得很清楚,不会有错的。难道是药过期了?”
库德里安摇头,“不可能,你们的药至少还有五年保质期。”
艾泽尔呼吸急促,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发抖,连声音也放轻了许多,“所以,小玫瑰是怀孕了吗?”
库德里安表情凝重,没给出准话,“现在还不能确定,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但明明你们已经吃过药啊……”
按理说不该怀孕才对。
“等会儿我去找小时念,给他做个检查。” 库德里安一锤定音,看了眼艾泽尔,把视线放在他的智脑上,“你先去忙你的事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
这短短的几分钟,艾泽尔的智脑起码响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被他挂断,但没过几秒又有人打来。
明显是他那边的人见老大迟迟未到,心急来催了,艾泽尔离开之后,库德里安起身去找时念来做检查。
顶层上,时念一来就着重看了一圈普兰特周围的军事部署以及各大星系之间跃迁点的情况,确定没出什么异常状况才开始着手当前的项目。
目前是距离普兰特最近的恒星上的戴森球需要回收,只是原先的回归路径上多了几颗巨型陨石,时念主要规划新路径。
可莱斯和达尼尔一左一右地站在时念身边,盯着时念的眼神有些莫名。
自从时亦羽下任,两个仿生人就留在了阿普苏之塔,平日里时念玩心大,会跟着艾泽尔去玩,这段时间就会由可莱斯和达尼尔守在阿普苏之塔。
奕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着他们三个,忍不住出声询问,“可莱斯达尼尔,你们俩已经这样盯了小念念几天了,这是做什么?”
可莱斯手摩挲着下巴,绕着时念走来走去,又凑上前在他身上闻了闻,“念念,你身上的精神力波动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时念愣了愣,眼神茫然,可他自身没觉得异常,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可莱斯着急,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拉了拉达尼尔,“你说说,念念身上的精神力波动是不是变了?”
达尼尔颔首,目光凝重,“确实不一样了,应该是怀孕了。”
时念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傻了。
怀孕?
他怀孕了?!
怎么可能?!
可莱斯也是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瞅了瞅时念,又看了看他的肚子,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腹,“这里有小宝宝了?”
奕黎反应更是剧烈,难以置信,“你怀孕了?你才多大啊?你还是个宝宝啊!”
时念:“……”
呃……这倒也不至于,时念对自己的年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已经是个标标准准的成年人了。
奕黎可是亲眼看着时念从那么小一个小奶团子长成现在的模样的,对他也有孩子的事颇有些接受不来,一时间神情恍惚。
达尼尔抛出这么一个重磅消息,炸得所有人懵逼不已,自己依然语气淡定,悠悠然说道:“当然,我也只是根据你爸爸怀你和你哥哥的精神力波动来判断的,可能出错,这种专业的问题最好去问医生。”
说医生医生就来了。
“小时念,艾泽尔说你今早吐了,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库德里安说得十分委婉,只是说完之后看见时念四人齐刷刷朝他看过来,他愣了愣,习惯性皱起的眉毛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了,看我干吗?”
时念下意识看了眼小腹,抬眸看着医生,压制着心中的害怕,“我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惊诧,“你怎么知道?”
时念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和艾泽尔这段时间是不打算要小孩子的,这孩子的到来对时念来说可谓是一个惊吓。
在这个情绪敏感的时刻,时念哇地一下哭出了声,蹲在地上忘我地掉眼泪,“怎么可能怀孕啊,明明艾泽尔每次都吃过药了,他骗我?呜呜呜他竟然敢骗我。”
奕黎惊讶,难以置信艾泽尔会是这种人,“感觉这他从小到大就是个靠谱一小孩啊,比你成熟多了,他竟然也会骗自己的Alpha吗?”
无形之中奕黎拉踩了一波,时念幽怨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们也先别急,没做检查之前还不能确定一定是怀孕。” 库德里安语气沉稳,把时念拉了起来,“先去做检查,你们两个小情侣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作为从小看着时念长大的长辈,库德里安还提供额外的帮助,“不过搞不定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把时亦羽和老郁叫回来。”
“不要,别跟他们说。” 时念想也不想率先拒绝,只是他又顿了顿,改口说道,“等检查出来再看吧。”
他已经是大人了,不应该家长的帮助,可时念想起时亦羽和郁路寒,还是会下意识依赖他们,尤其在遇到搞不定的情况。
在做完检查之后,医生拿着单子看了看,“确实是怀孕了,已经四周了。”
时念没忍住吸了吸鼻子,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小腹上,一时之间不敢伸手碰,“我现在摸肚子,会把小宝宝碰坏吗?“
库德里安哽了哽,往后一仰,“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智商吗?我不太想承认我起过培养你的心思。”
时念瘪了瘪嘴,也知道他这个问题很傻,咕哝道,“我也是第一次怀孕嘛,紧张也很正常。”
没过一会儿,得到消息的艾泽尔匆忙赶来,肩膀上的金色锁链随着过快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时念面前,深深看了眼他,伸手把Omega拥入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鼻翼间还萦绕着时念的曼塔玫瑰信息素。
艾泽尔急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缓下来,抚摸着时念的头发,看向医生,“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小玫瑰怎么会怀孕?”
医生还没说话,时念先愤愤地推开艾泽尔,质问道:“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喝药,你骗我?!”
艾泽尔一脸茫然,再三保证,“没有,我绝对不会骗你的,我肯定每一次我都喝了药。”
时念扭过头,“那我为什么会怀孕?”
这样一看,确实是艾泽尔的问题。
看着闹别扭的小两口,库德里安手中转动着笔,出言提醒,“孩子已经四周了,想想四周之前的某一次,你真的有喝药吗?”
艾泽尔愣了愣,绞尽脑汁地开始回忆,不止是他,时念也在回想四周之前发生的事。
随着记忆的缓慢清晰,艾泽尔默默把视线放在时念身上,时念的眼神逐渐变得心虚,也不再指责艾泽尔,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郁路寒离开之后将地下室的钥匙给了时念,时念这才发现地下室里储藏着很多酒,其中就包括当初皇帝姑父给他的那一系列佳酿好酒。
郁路寒特地嘱咐艾泽尔,让他照看着点时念,别让他疯了一般地去喝酒,但这一做法明显是肉包子打狗。
在时念撒撒娇、亲亲抱抱之后,艾泽尔很没底线地妥协了。
时念不仅喜欢自己喝酒,还喜欢拉着艾泽尔一起,非要他陪着他一起喝,酒窖被搬空了一半,时念也醉得彻底。
艾泽尔也喝了不少,神智不算清醒,但也没时念醉得那么彻底,时念喝醉之后异常黏人,吵着闹着要和他亲亲。
亲着亲着就开始不对劲了,艾泽尔勉强还记得他应该去喝药,只是他一有要离开的举动,时念就要哭,好不容易把他抱到楼上,结果时念就把他扑在床上。
一系列的少儿不宜的画面闪现在二人的脑海中,要是时念没记错的话,他们还有一段对话。
“小玫瑰,我还没喝药。”
“喝什么药啊,艾泽尔哥哥,我们生个孩子吧。”
记忆回笼,时念无颜面对艾泽尔和一脸看戏的医生,默默捂住脸,耳垂通红,心中刚谈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