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团教祖前田利用教徒为非作歹,却令一般教徒倾家荡产。尚子小姐为了调查这教团混进信徒队伍……主人公的对手前田教祖善于化装隐藏,在小说里此一时彼一时,变幻莫测,使小说的情节发展总是出乎读者的意料之外。
赤川次郎
要是这个人的话──须田裕子心想,或许会被人嘲笑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过别人要怎么想,根本就没关系。难道不是吗?恋爱,是属于他和她,两个人仅有的东西。你愿意吗?当他说的时候,须田裕子说:嗯。她之所以会直截了当地点头,并不是因为习惯进饭店了。不,不仅是不习惯,她和她几位大学的朋友不同,裕子连宾馆都没进去过。裕子相信,他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事实上,裕子从来不曾和男人发生那种关系。
赤川次郎
那样做太过份了……那女孩说。在女孩的膝头上,惬意地躺着一只彷如度身定造般适合她形象的黑猫。男人一言不发。黑猫抬起头来,绿色的眼睛转向男人。女孩用神经质的指尖梳理黑猫的毛。太过份啦。女孩再说一次。女孩的另一只手搁在变黄了的榻榻米上,手指无意识地挑着榻榻米的裂缝。黄昏。橙色的残阳透过蒙尘的玻璃窗,以缓和的角度照进六张榻榻米(约二十三平方呎)大的房间。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男人站起来。
赤川次郎
湖的游览船小屋管理员立山,那天早上也在天亮前起床。尽管如此,立山并不是特别认真的工作人员。他在普通公司退休后,充当这间小屋的管理员时,年纪已六十五有多了。所以他不必睡太多也行,即使不愿意也习惯了早起。为立山添句好话,实际上,黎明前起床是件非常爽快的事。立山一个人生活,不需要借酒消愁,只要喝一杯啤酒就一觉睡到天亮,属于健康的类型。早上已经凉飕飕的。即将十月。夏季期间,挤满年轻人闹哄哄的湖边,如今一片寂静。
赤川次郎
隆、隆志!隆志先生!突然间,不知从那里传来叫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本间隆志慌张地四处张望。但是──却看不到与那声音相配的女孩子。可是,那的确是女孩子的声音呀!隆志站在购物商店街的入口处等待女朋友的到来。虽然已是凉爽的傍晚时分,可是,夏天的残日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在大厦高楼间露出脸来,射出丝丝光芒。隆志先生!又听到那叫唤声了,不管再怎么不相信,那也绝对不是耳朵听错了。隆志好不容易看见了从地下铁出口朝着商店街跑过来的水鸠添子。是她叫我的吗?如果是她的话,真是厉害,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
赤川次郎
车轮不断转动所奏出的低沈音调,以及辗过轨道接缝时所发出咕咚,咕咚的单调节奏,使人不知不觉地昏昏欲睡。列车交错带来的冲击力震动车窗,片山猛然醒来。才刚要看的推理小说还好端端地打开着摆在床上。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片山自言自语地说。因为睡在极为狭窄的上铺,不得不弯曲身子仰着。看看手表,已经快要半夜一点了。现在到哪里了?记得十一点多时在广岛站停过……。应该已过了冈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