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编号 小路的越狱生活·其二
苏路:“……”
又撞鬼了?真倒霉,小方果然是——
这个想法尚未完全成型,就见小方的表情骤然裂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方的脑袋发出恐惧的大叫。与此同时,小方的身体开始摇晃,肉.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响。
……苏路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打满马赛克的脸朝他低了下来。
男音:【注意看,这个男怪名叫小帅,它刚刚砍下了小方的头,正准备对小苏动手】
出现了!小帅!!!
小帅手起刀落——苏路gg
红雾褪去后,是熟悉的黑暗。
“噢,你醒了?”变态医生愉悦道。
苏路的第三周目,变态医生选中了靠近门边、第一张床上的倒霉蛋,推着倒霉蛋走了出去。
随后,苏路猛地睁开眼睛,黑暗瞬间被驱散。他本能地深吸空气,胸腔里回荡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犹如破风箱的喘气声来自不远处。苏路偏过头:小方躺在他隔壁的隔壁,脸上残留着被砍头时的惊恐。
察觉到他人的视线,小方转过头,与苏路四目相对。
重新开局的话,小方和他又不是互监组,应该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这个想法刚刚成型,小方就坐了起来,束缚带在他身上裂成了碎片。
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苏路很想请他给自己的束缚带也来上一回,但他通过上一周目,已经知道小方怀疑自己是鬼,不会轻易帮自己解开束缚带,也就没吭声。
没想到的是:小方下床后,径直朝苏路走来,二话没说,利用手心的刀片割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带。
……咦?
苏路困惑地坐起身,疑问脱口而出:“你不怀疑我是鬼了?”
此话一次,小方解释道:“你被怪物砍死了,怪物通常不会对同行动手。”
咦?!
苏路惊讶脸:“你还记得?”
轮到小方露出困惑的神色:“不记得什么?”
“就是上一周目!我们一起被小帅砍死的事!”
“怎么可能忘?吓死我了。”
咦?!
苏路感到神奇,但他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点点头:“好吧,看来我们出去以后得小心点。”
小方也点头,走过去把门轻轻关上,从里面上了锁。
面对苏路疑问的眼神,小方主动解释道:“那个变态医生,估计要四十分钟后才会回来,这四十分钟房间里是安全的。”
苏路端详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一周目的时候躺在床上装死,那个变态医生四十分钟后就回来了,然后我就被他刀了。”小方的一些惨痛教训。
苏路:“你一周目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房间吗?”
小方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应该是吧。哦对了,你和我一周目的时候,那个被医生选中的倒霉蛋声音特别像,不会就是你吧?”
苏路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好像就是我哦。”
小方:“……你这是第几周目了?”
“第三了。你呢?”
小方:“我也是第三周目。幸好抽中的是游戏类副本,不然我们早就完了。”
苏路有些欲言又止,小方察言观色:“怎么了?”
“你抽中的副本,名字是不是叫做《人体艺术》?”苏路试探道。
“是啊,你不是吗。”
苏路还真不是。
他犹豫是否要把这一信息告知小方,他和小方才刚认识,不太熟,万一……
“唉,真倒霉啊。”小方抓紧头皮,“居然抽中了A级副本!A级!”
果然!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苏路更加确信:他抽中的明明是D级监狱副本。
小方拿出手机,苏路眼睛都亮了:“手机!”
苏路现在的眼神,大概相当于饿了三天的野狗忽然见到一条鸡腿。小方缩了缩:“你、你没有么?”
苏路把自己的口袋全翻了出来:“你看我像有手机的样子吗?”
小方:“你手机呢?”没有手机,连列车都上不了——莫非他是新人?
苏路迟疑着,还是把真相告诉了他:“其实,我一开始分到的不是这个副本,我的东西,包括手机都被另一个副本收缴了。”
得知苏路是从监狱副本里“挪”过来的,小方眼中浮起一抹讶色:“监狱?你的意思是,这个副本和其他副本连通?”
苏路:“嗯……而且据我所知,监狱副本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副本,叫做《春娇市》。”
“那不是S级副本吗?!”小方震惊。
苏路:“是啊!”
小方陷入凌乱,片刻后勉强缓了过来:“春娇市副本……应该跟我们关系不大,不必过于担心。”
苏路盯着他的手机。小方摁亮看了一眼,摇头:“没有信号。”
“买个流量包试试?”
“没钱。”
苏路:“啊?”
“最近流量包涨价了,死贵。”小方握紧了手机,“我还得留点钱买车票呢。”
苏路:“好吧,你对《人体艺术》这个副本有什么看法?”
小方:“重名的副本太多,一般都是和人体实验有关,加上这又是一个恐怖游戏类的副本,我猜主线是逃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路心情艰难——
主线任务忽然从养猪变成逃生,他还有点没适应过来。
不过,荣获逃生喜剧(划掉——)片最佳男主角的苏路,对逃生这种事也算熟门熟路了。
小方还搁那儿分析:“我们需要寻找线索,根据线索确定出口的方位。”
苏路一脸深沉:“不必,到时你跟我走就行了。”
小方:?
毕竟是刚认识的人,小方其实对苏路也不太放心,他的视线在房间来回搜索,试图寻找有用的信息。
房间四四方方,八张窄床一字排开,剩余六人被绑在床上。一个人突然苏醒,猛地攥住了小方的手!
“啊!!”小方吓得一声叫,苏路怕引来变态医生,连忙捂住他的嘴。
苏醒的是个男人,小方用力挣脱男人的桎梏,连退数步。
“……真不愧是恐怖游戏。”苏路评价,“突然给你来一下子,其实没什么事。你还好吧?”
小方握着手腕,一脸虚惊——男人力气不大,就是吓人,他其实连皮都没破。
随着时间流逝,其他人陆续转醒。诡异的是:醒来的这六人通通表情麻木,像条死鱼一样,眼神痴呆地瞪着天花板。
男音:【注意看,这些人完全失去了记忆】
得,都懒得挨个介绍了。
完全失忆的人,大脑空空,他们宛若退回了婴儿时期,仅凭借本能呼吸活动,如同木偶人一样呆滞。
这些人身上,通通穿着和苏路一样的黑白条纹囚服。
小方也穿着一样的衣服,和苏路不同的是:小方的衣服背后,本该留有编号的那一条标签上是空白的。
至于其他人背后有无编号?苏路很想看一看,但他们被绑在床上,不好翻身。
“还是看一看吧,说不定是什么线索呢?”小方认为:这是“信息拼图”的碎片之一,只要组成完整的拼图,就能得知出口在哪。
“我们把他们翻过来吧?”小方提议。
苏路:“可是,要怎么翻?用你的刀片隔开束缚带?”
“我的刀片是道具,用一片少一片的,应该有开关。”小方矮下腰,果然在床的侧面找到了束缚带的开关。
他按下后,束缚带松懈,苏路和他成功合力翻过一个的身体。
那人就像柔弱的婴儿一样,完全不反抗他们,顺着他们的动作,露出背后的编号。
“C9-4267。”小方轻声重复编号数字,他似乎打算将它们都记下来。
“对了。”苏路想起什么,“你瞧瞧我背后有没有?”
他转过去让小方瞧了瞧,后者一眼就瞧见了:“有,你背后的编号是A8-4513。”
嗯??!
苏路记得自己的编号明明是A8-5016——怎么就变成4513了???
“你看看我的,我的是多少?”小方也转了过去。
在苏路告诉他是空白的以后,小方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记下编号后,两人将这人翻了回去。“束缚带要重新绑回去吗?”小方抓着带子问。
苏路想了想:“别吧,万一他们中有人恢复了记忆,也好逃跑。”
“恢复记忆?你是觉得他们都失忆了?”小方没有男音,还不知道这件事。
苏路噎了一下:“呃,这只是我的猜测,看着挺像失忆的。你呢?觉得他们是什么情况?”
小方搔搔头发:“我玩过的恐怖游戏挺多的,这种背景板Npc,挺常见的吧?我没想太多。”
意思是只把这些人当做背景板对待?
联想到自己背后的编号,苏路感觉有些怪异。
小方试图和床上的背景板们沟通,可惜结果全部都是失败。
不能沟通,说明这些人不是信息型的Npc,就是纯粹的背景板。
小方放弃从他们口中套话的想法,钻到每张床下探查一番,没有发现其他可能是线索的东西,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
“好了,这个房间的信息,应该已经被我们搜集完了。”小方指了指脑袋,那些人的编号已经被他记在了脑子里。
“我们出去吧?”
“哦。”苏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外面是一条普通的走廊,苏路一眼扫过去,确认没危险后,踏出第一步。
经过这条走廊,两人来到一个“T”型路口。
左右两条路,小方喃喃自语:“走哪条好呢?”
苏路向左望去——
男音:【注意看,这是一头死路】
苏路向右望去——
男音:【注意看,这也是一条死路】
苏路:“……”
什么《枣树文学》
两条路都走不通,苏路后退一步道:“据我观察,这两条路阴气略重,不如我们回去?”
“阴气?你能还能感觉到阴气?”小方怔住,他啥也感觉不到。
见苏路坚决不往两边走、一个劲儿的后退,小方半信半疑,跟着他往回走。
尽头是一扇门,上了锁,打不开。
男音:【注意看,这是一扇需要钥匙才能解锁的门,点击可查看获取钥匙的线索】
……点击?
苏路拿手指戳了戳门。
男音:【哒!钥匙似乎在某个人手里】
还得回去把其他人的手都摸一遍?
苏路回头提出了这个想法:“钥匙会不会在那些人的身上?”
小方:“有理!我们回去搜一遍。”
走回原来的房间,两人进行了一通搜寻,结果一无所获。
“怎么会没有呢?”苏路嘟囔。
小方:“要不,还是走右边那条路吧?四十分钟感觉快到了,医生快回来了。”
苏路:“不对!我们肯定忽略了什么地方!手……”他仔细品味男音那句话,“手里?”
苏路张开自己的手看了看:灯光下,掌心的纹路惨白崎岖。
他又看向小方的手——后者一直握着手机。
苏路:“你把手机壳拆开看看?”
小方一头雾水,有些不太情愿地照做了——
“叮!”
一把钥匙掉了出来。
“这,原来钥匙夹在了手机壳里!”苏路心想:男音的提示,还真是字面意思。
小方弯腰捡起钥匙,再看向苏路时,目光带有钦佩:“你的观察力可真好。”
“一般一般。”
两人再度来到走廊尽头的门前。
有了钥匙,大门被轻易打开。后面——
苏路思绪有瞬间的中断:后面仍旧是一条走廊。
两人对视一眼。苏路:“谁先进?”
他自然地提出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先后的办法。小方嘴角一抽:“呃……还是算了,我先吧。”
小方向前迈出一步,谨慎地站住脚。
“怎么样?”苏路有些紧张地问。
“没事。”
苏路于是也迈了一步。
走廊的另一头,响起车轮碾压地板的声音。
“医生回来了!”小方压低声音,“快关门!”
不用他提醒,苏路连忙把门给拉上。
一门之隔,医生的脚步声隐约刺激着二人的耳膜。小方低语:“走!快走!”
门后的走廊,较原先的走廊狭小许多,左右两边的墙壁堵在视野两侧,带来心理上的压抑。
“哒哒哒!”医生的脚步猛然变得急促,似乎是发现了他们二人的逃跑。
“宝贝?你们跑哪儿去了?”变态医生温柔地呼唤,语调是无法克制的兴奋:“居然还会逃跑?看来你们和其他试验品不一样啊,太好了!我正需要这样的试验品呢!”
“没事。”小方低声,“他一时半会应该还发现不了我们。”
“砰砰砰!!”巨响在逼仄的空间中荡开,炸得人脑瓜疼。变态医生不知用了什么工具在锤门:“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原来你们躲在门后啊!!”
“你们不觉得,普通的人体过于丑陋了吗?”
变态医生喋喋不休:“宝贝们~别躲了,快到我身边来,我会把你们变成艺术的形状。你们也想变美吧?”
——虽然说的都是屁话,但恐怖效果拉满。
小方露出惊恐的表情,不想变成“艺术形状”的他吓得拔腿就跑。
“等等!”苏路拦住他,“不能乱跑!否则一会儿就没体力了!”
“那怎么办!?”
情况紧急,苏路快速把想法说了出来:“我背着你跑!”
“啊?”小方没想到他如此舍己为人,一脸感动:“谢谢啊。”
苏路:“不客气。然后等到我没体力了,你再背着我跑。”
……永动机?
“快上来!”苏路把后背露给他。
时间紧迫,小方也来不及废话,直接趴了上去。
苏路背起小方,抬腿就冲。
“咔嚓!”门裂开了一条缝,变态医生手里拿着一把斧头,他又用力劈了几下,缝隙变成一个大洞。
“宝贝,你们想跑去哪儿呀?”变态医生颜艺的脸卡在门洞里,bg变成了《闪灵》!
苏路的体力值,也在bg响起的同时迅速归零。他望着眼前代表体力值的条形框,恨铁不成钢地咬紧牙关:“到你了。”
“什么?”小方没想到,“你这就不行了?你行不行啊你,男人不能这么不行。”
苏路:“……”
沉默,是今天的苏路。
小方从他背上跳下来,此时变态医生一条腿已经迈进了门后。
好在小方为人还算正直,没有扔下苏路一个人逃跑。他摆好姿势,背后一沉。
小方:“抓稳了没有?”
苏路:“稳了,快跑!”
小方的速度虽然不及苏路快,但他比较持久。足足一分钟后,小方的体力值才耗尽。他放下苏路,语气中带有莫名的骄傲:“要不是背着你,我觉得我能跑两分钟!”
苏路:“……”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吗:)
轮到苏路背起小方。三十秒后,苏路的体力值耗尽,小方的体力值恢复,小方又背起苏路。
永动机
“你这办法真行啊!”小方边跑边高兴道。
苏路:“嘿嘿。”
两人利用这个办法,有效躲开了变态医生的追杀。五分钟后,视野右侧出现一扇门。
男音:【注意看,这是一间打满马赛克的房间】
苏路升起好奇,小方则是不肯放过任何线索可能出现的地方。两人同时回头——
走廊的尽头空空荡荡,变态医生似乎已经放弃了追杀他们。
“我想进去看看。”看不见危险,小方提出自己的想法。
苏路没有反对,他看向大门:“门可以打开吗?”
小方试了试,脸上一喜:“好像没锁?”
说着,他直接推门而入。
“啊!”小方被入目的景象狠狠吓了一跳。
“你看见什么了?”苏路朝左看:马赛克,朝右看:马赛克,他抬头朝上看:还是马赛克。
还真是一个“打满马赛克”的房间啊。
“人……全是各种畸形的人。”
“畸形秀?”苏路想起曾经看过的猎奇美剧。
“你说的这部剧我也看过,但是这里面的人……不是那样的,比畸形秀要恐怖十倍。”
在小方眼中:这个房间里的“人”,肢体被拆解了完全重组:有脑袋挂在肚子等变态的搭配,几乎看不出人形。
如果被变态医生抓住的话,他也会变成那副恐怖的模样——小方感到胆寒。
地上扔着几件血淋淋的囚服,这部分除了颜色外没有被打码。苏路捡起其中一件,黑白条纹上沾着黄色的色块,背后印有一串编号。
“这是……衣服?”小方眼前一亮,“快翻翻口袋!很可能翻到关键物品!”
苏路掏了掏口袋:“咦?”
“怎么样?”小方期待地问。
“还真有。”
苏路从囚服口袋中掏出一张卡片,半个巴掌大小,背面是一片看不懂的复杂图案,正面用英文写了一个【Five】。
“Five?五?这代表了什么?”苏路疑惑道。
男音只介绍说“这是一张写有Five的不普通的卡片”,没有揭晓它的用途。
小方:“管他的,快,收好!我感觉以后能派上用场!”
“哦。”苏路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们随后开始捡地上的衣服,翻找衣服口袋、查看背后的编号并背诵。苏路在背其中一个编号时,感觉有些熟悉。
这个编号是……
苏路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这是蜡黄脸的编号!!!
蜡黄脸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惊讶中,脑海中关于蜡黄脸的印象也随之浮现——
苏路的记忆回到三天前。
三天前,苏路还在养猪场喂猪时,蜡黄脸忽然走了过来,想要请教苏路一个问题。
苏路:“你说啊。”
蜡黄脸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苏路为他解答后,蜡黄脸就离开了。过了大约十分钟,蜡黄脸又走了回来,问了同一个问题。
苏路很惊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啊?”
蜡黄脸:“有吗?我没印象。”
苏路无奈了,他还以为蜡黄脸没认真听:“好吧,我再告诉你一遍,这回你好好听!”
十分钟后,蜡黄脸又来了,又又问了同一个问题。
苏路:“啊这,这个问题你都问三遍了。”
蜡黄脸坚称:“哪有?明明这是我第一次问你。”
“你有!我也回答你三遍了!”
“切,不想说就拉倒,我问别人去。”
一段时间后,蜡黄脸又叒叕来了。
苏路三倍无语:“你不是说要去问别人吗?”
蜡黄脸:“咦?我们刚才有说过话吗?”
苏路:???
总之,当时的蜡黄脸就跟傻了一样。
那也是苏路最后一次见到他。
之后两天,蜡黄脸再也没有来养猪场上工,听他的搭档黝黑脸说:蜡黄脸的脑子似乎出现了某种问题,记性变得很差。
苏路手指抚摸着囚服上的编号:没错,这就是蜡黄脸的编号。
一起养了那么久的猪,苏路对蜡黄脸背后的编号还是有印象的。
他的衣服在这里——那他人呢?
苏路抬起了头。
一团巨大的马赛克,悬吊在他眼前。
蜡黄脸的头似乎被倒转了过来,缝在另一个倒霉鬼的身体上。打了码,苏路只能依稀看出一团偏黄的色块。
那会是蜡黄脸吗?
苏路希望不是,可衣服上的编号提醒他要尊重现实。
“怎么了?你怎么在发呆?”小方发现了苏路的异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苏路瞧着手里脏兮兮的衣服,没吭声。
“这串编号,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小方的视线投来。
“每串编号,都有特殊的含义。”苏路摸了摸后背,“它们代表了一个人。”
小方:“人?Npc而已,别太当真了。”
“……”苏路沉默,小方扭头去捡地上的衣服,衣服的其中一角,被一团马赛克压住。
小方手部用力,试图将衣服拽出来,马赛克突然动了。
紧接着——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马赛克,全都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