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可怜哦，七岁才一米一，和我现在差不多啊。”忽然一个小声音加了过来，是夜萝，小家伙坐在旁边吃饭，全部听到了，在旁边不由自主的插了一句。

黄若霓笑了笑“是啊，和你差不多，说不定也和你一样瘦，小雪雪，所以说你一定要好好吃饭。。。”赵夜萝食量一直不大，所以体形比其他孩子肉嘟嘟的相比清瘦一些，不过黄若霓此刻不说话的原因可不是这个。

“。。。妈，你看，小雪雪可以不？”

“若霓，说什么那，小雪儿才四岁都不到，怎么可能。。。”程蝶衣转头看过来，但也忽然不说话了，小夜萝虽然偏瘦，但营养良好，加上修炼九霄天经，身高已经一米一出头一点了，算同龄孩子里最高的了，而且和现在孩子普遍偏胖来说，她体态算是略瘦的。

体形，身高，性别都符合，而且家里人都知道小夜萝懂事听话，还很有专研耐心，学习一些表演应该不难，而且还听说小家伙在幼儿园里唱过歌。

转念一想，程蝶衣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小雪儿才三岁多，太小了，这次电视剧极其重要，对她压力太大了，而且还那么苦，不行，我不答应！”

黄若霓刚刚也是急出的念头，程蝶衣那么一说，她作为母亲顿时也心疼了，也是在打消这个念头，确实，再怎么病急乱投医，程知秋当年毕竟七岁了，而且那个年代人人都很苦，不是现在这个时代了。

小夜萝都听见了，虽然说去不去都无所谓，但看见奶奶这几天人都急的憔悴了，想了想“奶奶，别急了，总有办法的，我来唱一段给你解解闷吧。”

程蝶衣深吸一口气，舒缓一下心情“对啊，急也没用，小雪儿要唱歌吗？好啊，奶奶听说你幼儿园冯老师说你的儿歌很好听。”

“这次可不是儿歌哦，是从电视和奶奶的书里学的，来咯。”小雪儿来到中间，笑容收起，右手上翻，左手降腰，就是一个标准的京剧亮相动作！

旋子，翻手，台布，都有模有样，随后，动作一停，一个纯净缠怨的声音响起“大王~~~快将宝剑赐予妾身！”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程蝶衣和黄若霓目瞪口呆，小夜萝嗓音轻灵，清澈入耳，咬字准确，承转起和虽然还有瑕疵，但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想象这段霸王别姬居然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唱出来的。

“奶奶，夜萝不怕吃苦，如果能帮的上奶奶，那就可以了。”小夜萝跑过来，做到程蝶衣旁边，奶奶眼睛一红“好孙女，奶奶没白疼你。。。”但是内心还是不想答应。

黄若霓看出程蝶衣还是不想夜萝吃这个苦，她也不舍得，但妈也为这个事弄的心力憔悴，两面为难，很难开口，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晚上，赵寒和赵永霆都回来吃晚饭，感觉到三人的魂不守舍，也就问了起来，当他们弄清楚事情后，也对小夜萝投以惊讶的眼神。

赵永霆和赵寒对视一眼，赵寒开口“我认为如果没有人选，而小雪适合的话，让她去试试也可以，我们赵家的孩子不会是一个娇气娃儿，虽然我也知道小雪年纪有点小，但能锻炼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就是安全和照顾方面必须要做好，这点要先保障。”

程蝶衣一脸纠结，没有说话，赵寒知道老婆性子有时候会别扭，要她自己想穿，赵永霆也开口了“妈，若霓，我知道你们疼小雪，我也心疼，拍戏有多累多苦也能想象，但给夜萝取名时候也说过，我们是希望她别一直围绕在我们身边走不出去，虽然现在确实小了点。。。”看了一眼小夜萝，小家伙顿时献上一个甜甜的笑容，足以让人心都化了。

咳嗽一声“不过，妈，爸说了没错，我们赵家养不出娇气娃儿，我就劝你一句，师公已经不在了，能为死去的人做点事，这是应该的。”

程蝶衣全身一震，是啊，师公已经不在了，这可能是他最后一部遗留的传记了，小雪虽然苦，但不是不能想办法减轻的，自己看的太重，反而失却了坚定，深吸一口气，程蝶衣看向小夜萝“小雪儿，你肯帮奶奶来拍这部戏吗？演戏不好玩，而且会很苦很累。”

小夜萝坐的笔直“奶奶，如果你需要，我就演！”

程蝶衣放下了心里的枷锁“好，那么后天，我带你去成凯歌导演那边去试一下，如果你真的可以，那么就辛苦你了，小雪儿。”

第二天向幼儿园请了假，然后带着夜萝就出发去了北境，电视在那边的影视基地拍摄。今天是成凯歌导演过去准备的日子，成凯歌导演也是一个京剧迷，这次能拍摄程知秋的传记电视，他也相当激动，比预定的早了两天过来安排准备。

成导演年近六十，清瘦黝黑，带着他一副标志性的大黑框眼镜，平时相当温和，但拍起电影时候就会瞬间暴躁起来，但他的坚持为他带来巨大的反馈，投身电影视野35年中，他拍摄了上百部电影，获得六次仙花奖最佳导演，两次奥斯卡金奖最佳导演，入围十多次，是世界少有的50亿票房导演，可谓华国最顶尖的导演。

也因此，他对自己的作品更加要求严格，这次得知央视要拍程知秋传记电视剧，他也放下了一部电影的计划转头来接，电影导演拍摄电视剧，其实是自己降格，但他不在乎，他就是想帮程知秋大师拍一部电视剧。

只收了一个最低导演费，成凯歌在一周前就开始翻看全部送来的资料和剧本，越看越是感觉热血，仿佛那个时代的赞歌在面前打开一幕幕的画卷，珍贵的保存资料里，篆刻了太多那个时代英雄的足迹，从程知秋的舍身取义，十一弟子的以身为墙，这些事迹以更加详细的字语和图片出现在面前时，成凯歌更加的亢奋，一次次修改自己的计划大纲，还和编剧讨论了六次修改剧本，做的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