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已经是晚上9点多，李进步伐略有踉跄地走回小屋，些许寒风吹过，酒意徐徐，头脑里无思无欲，平常觉得杂乱的巷子也觉得亲切起来，心安即是归处，想那么多干嘛，也许明天会不一样。

小屋终于暖和一些了，小有小的好处，起码电暖气片能有些效果，进屋只能躺平，因为没有桌子，床就是网吧和睡吧。李进还没有睡意，刷着抖音，乏味了换哔哩哔哩，听腻了换头条，各种刺激眼球和耳朵的视频和新闻，可乐也可乐，新闻一看变旧闻，消磨时间是绝对一流，不知不觉已是12点。

这时候李进的手机接收到一个短信推送：“人生支持客服APP，对你工作生活有帮助，下载安装链接……”，李进随手一按想忽略掉，没想到手机界面闪了闪，直接跳出一个APP的首页界面，类似于微信的聊天界面，“我去，这么流氓！”李进气坏了，害怕是流氓病毒软件，竟然找不到删除的图标，折腾了好一会，只能傻看着手机屏幕，科技发展太快了，还是黑客太狠了，连手机的自主权都开始侵占了，难道是人工智能开始统治世界的前奏吗？

“我是你的客服专员949，欢迎使用人生支持客户，让每个客户快乐一生是我们的服务宗旨”聊天界面出现广告词信息。李进直接无语，想切换到别的APP竟然操作不了，中病毒了，李进心里不禁有些慌张，关机再开机，还是这个界面。反复十多次，依然如此，李进的酒意经过这一折腾惊醒了好多，怎么这么手欠去点一下。

“聊聊吧，别折腾了，不是木马病毒，就是你的专属客服界面”，客服949。

“你是机器人还是真人？”李进被这一折腾现在睡不着，不就是聊天吧，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人工智能，算机器人，综合了全世界所有优秀学者、政商精英在网络世界的言论和思想，以及全网的各类信息和文章，按照多维算法进行构建的一个聊天软件，你是我们第一批体验客户，免费体验。”客服949。

“949，APP能申请删除吗？“李进尝试性询问？

“不能，这个APP一旦启动，已然在云端跟你个人进行绑定，不管你用与不用，它都在那里，就跟你的身份证副本一样，你在APP的身份和真实世界的各种信息自动云端存储，这些信息将和未来的某一天你将你的意识一起上传云端之后，将为你在未来虚拟世界进行集成之后构建出虚拟世界的主体，之后无论任何时刻你选择一个钢铁侠还是变形金刚，或者选择仿真人体，或者其他什么形态物体，你将在未来一直存在。“客服949

“这么魔幻？等等，你是马斯克派来的？“李进忍不住问。

“马斯克是美国人，他会中文吗？“客服949

“你是中国制造？”

“科技无国界。”

“你能帮我做什么？直白一点，你有什么用？“李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