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剧本《长公主》

工作人员接待过这么多人,不是火急火燎的接过纸,就是接过纸之后不再看她一眼。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自己笑起来,并且还说谢谢的人。

最最最重要的是!小姐姐也好看了叭!

她呼吸有些急促,对上女生那一张明艳的小脸,简直是爱了爱了好吗!!

云姒当然不知道自己无形当中收获了一枚新粉,她被杨毅领到大厅那边,女生又是随便的找一个角落坐下。

云姒就是认认真真的开始看起了手上的剧本。

杨毅手底下也带了另外几个新人,公司也安排了那几个新人一块过来试镜。

他眼看着云姒这边的事情不用自己操心,就是去着手准备着另外几个新人试镜的事儿了。

长公主是一本大女主的正剧。

云姒没有看过原著,但是也能够大概的猜到套路。

A4纸上面只有一小段剧情,大炎长公主云蓁登上帝位的那一段,云姒看着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需要表演出云……

等等……

云……云蓁?!

云姒揉了揉微微有些发酸的眼睛,她看着云蓁两个字,半天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某一个位面,云姒就穿到一个名叫云蓁的长公主身上。

云蓁虽然贵为长公主,但却是废后所生。

废后在冷宫诞下云蓁就大出血去了。

云蓁被皇帝从冷宫接了回去,虽然给了长公主的封号,但是云蓁享受的待遇却不是长公主应该有的。

废后的娘家苏家多年以来一直手握兵权,更是皇帝的眼中钉,是顾忌,也是恐惧。指名点姓让苏家的嫡女入宫为后,有了要挟,苏家不得不交出兵符,放弃尊贵。

苏家交出兵权之后,原本以为可以谋得一席安宁,也换得苏家的嫡女在宫中可以安安稳稳过日。但是皇帝却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交出了兵权之后的苏家,就像是待宰的牛羊。

皇帝随便安插了一个罪名于苏家,满门抄斩。

苏后也被打入冷宫成了废后,若不是肚子里面怀了龙胎,也若不是云蓁是个公主,恐怕绝不会这么安稳的活下。

云蓁就是在这么一副动荡的局势中出生的。

云姒是胎穿,反派是敌国质子。

按照以往的任务流程,云姒通常是踹掉反派,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她一步步建立了自己的权势,再是跟敌国质子一拍即合,反正就是云姒拿了敌国质子的剧本。

敌国质子要做的事情,她全照做不误。

甚至最后也是云蓁登上那个位置。

云姒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对于这个《长公主》的戏,是越发的感兴趣起来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云姒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期待。

她在游神的这么一会儿,方才的那个工作人员就是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云姒忙不迭站了起来,她看着工作人员告诉自己可以进去了,就是对她笑了笑:“谢谢小姐姐!”

呜呜呜太有礼貌了吧!

云姒拿着工作人员递给自己的号码牌,向着试镜房走去。她在进去之前,就是把号码牌交给外面的人,这才推开门进去。

房间很大,铺着柔软的绒毯。

云姒看着对面坐着一排的人。

每个人的面前还分别放了一个牌子,标注着导演、副导演、制片人等等。

她匆匆忙忙地扫了这么一眼,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就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的。

时隔那个娱乐圈位面过了这么久,云姒又再一次的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她也忍不住的一阵恍惚。

一声咳嗽在耳边响起,给杨毅打电话让云姒过来再试试的副导演就是默默提醒着云姒可以开始了。

娇嫩得像得蔷薇花的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浑身的气场在这一刻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云姒像是又回到了那个位面,也回到了云蓁登帝的那一天。

她身着一身正红色黑底绣金的龙袍,宫绦垂在腰间,绣在袍间的龙栩栩如生。云蓁头戴着冕冠,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新登基的女帝脸色冷峻,让人不敢直视。

云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试镜房走出来的。她坐上了杨毅的房车,透过后视镜就见之前一脸板正严肃的男人,此时满脸春风得意,见她看他,还不忘记对她又竖了一个大拇指。

“导演说你演技不错!明天还让再试一下!”

再试一下是什么意思,杨毅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云姒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她是什么演技,杨毅之前也看过。

本来还以为今天云姒能拿到一个小角色都算上不错了。在这么一部大制作的剧中,杨毅也没多大的奢望,在人山人海众多的试镜者之中,脱颖而出,很难。

能拿到一个小角色都是不错的了。

但杨毅是真的没想到,云姒运气这么好,随随便便就抽到了女主的那一段剧情,甚至明天还要再去试一下女主的戏份!

不同于杨毅的欣喜若狂,云姒这个当事人倒是淡定多了。云姒到现在还是有些发懵,不过她也能够确定,那本《长公主》的戏,应该的确就是云蓁的一生。

至于剩下的,看来还要等明天拿到剧本再说。

杨毅把云姒送到出租屋楼底下,他又是对云姒嘱咐了几声好好休息什么的,明天把状态打满参加试镜。

云姒累了这么一天了,又见他在楼底下啰里八嗦,也不管杨毅的话说没说完,云姒就是对他摆了摆手,上楼去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昏昏沉沉的大脑,也终于是清醒了很多。

凌凌二上线的时候,就见云姒一副疲惫得不行的模样。

他与云姒心意相通,云姒心里面想什么,凌凌二知道的。除非是她有意屏蔽他,今天的事情,凌凌二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盯着小姑娘微微蹙起来的眉,凌凌二就是尽量的把自己冰冰冷冷的机械音放柔:“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好想,更没有什么好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