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蝙蝠侠抱着伊走索道的时候，伊拿出了被他放在裙摆里的口红开始涂抹嘴唇。

蝙蝠侠瞄了一眼正在涂口红的伊随口问道“你要做什么？”萝莉版的他还挺可爱。

‘波’的一声，一个鲜红的小小的口红印就印在了布鲁斯的嘴角。“当然是准备亲你呀。”

他的声音带着属于小丑的得意，不同以往伊的压抑和清冷。

布鲁斯知道，伊这下是真正的从过去黑暗记忆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不同之前伊虽然喜欢自己但却随心所欲的模样，现在的伊是真正的接受了自己。

“The Dark Knight~”伊的语气轻快甜腻

“嗯？”宠溺的语气

“Batsy~”继续甜蜜的喊道

“嗯。”极有耐心的继续回复着伊没有意义的喊话

“Bruce~”

“我在。”

“呐，听着。我爱你~”虽然语调依然荡漾，但是却是无比认真的语气。

这种对有些人来说不重要的话，但对伊来说却是一生誓言的话。

伊这一生只对两个人这样说过，一个是他认为会是自己毕生最爱的伊娃，那时的他自信满满的认为可以永远的保护伊娃，却没能料想伊娃的背叛。

另一个就是现在，他不清楚布鲁斯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或许对方对自己只是身份使然花花公子的兴趣罢了，但是他依然对布鲁斯说了爱，这句话不仅是伊的感受也掺杂了小丑对蝙蝠侠的爱。

“我也爱你。”布鲁斯低笑一声，他终于承认爱了。糟糕，听着伊认真又小心翼翼的表白，想干他了。

布鲁斯瞄了眼还穿着洛丽塔的小小丑，心中默默叹口气，他得想个办法让伊恢复成年的状态，恋童可是犯法的。

“如果你背叛我，你死。当然我会让哥谭给你陪葬，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伊半开玩笑半真实的说道

当布鲁斯抱着伊回到蝙蝠洞时，伊已经在布鲁斯怀里睡的东倒西歪。

阿尔弗雷德正在打扫蝙蝠洞的卫生，眼神不是太好的阿尔弗雷德只是看到了布鲁斯抱着一个女孩。

“老爷，一个晚上不见您就有女儿了？”阿福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语气。

这应该是被恐怖分子劫持的女孩儿，布鲁斯找不到她的家人只能先带回蝙蝠洞明早在送走，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随后他看到了布鲁斯脸上数量不少的、小小的口红印。阿尔弗雷德眼睛都瞪大了说道

“老爷，恋童是犯法的，您和小丑在一起我都能接受，但是恋童，我绝对无法接受。”

“这是Joker.”布鲁斯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他出了些意外变成了现在孩童的模样。”

“甚至性别都变了？”阿福的语气中充满了希翼。

他倒是希望小丑变成女性，这样他就会和自家老爷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然后自己就可以带小老爷了。

“不，那只是女装而已。”布鲁斯解释道

“噢。”阿福失望的一声。

第二天一早，伊从柔软的床上醒来，入目熟悉的天花板让他知道这里是布鲁斯的房间，身边还残留着布鲁斯睡过的温度。

伊滚到布鲁斯睡过的地方躺了一会儿又抱着带着布鲁斯身上香水味的被子猛吸了一口才从床上爬起来。

床尾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伊自觉地拿起衣物开始穿着。

当伊走下楼来到餐桌时，布鲁斯已经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读报了，伊特意弄出动静想让布鲁斯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结果布鲁斯连眼睛都没曾从报纸上移开过。

伊气呼呼的鼓着包子脸把布鲁斯手中的报纸抽出来然后垫着脚想坐进布鲁斯的怀里，奈何他现在可能就一米的个子实在爬不上去，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登上去。

“布鲁斯~抱我好不好？”伊趴在布鲁斯的腿上撒娇道

布鲁斯板着脸不动声色的扫了伊一眼道“为什么？你是在向我撒娇吗？”其实他都快笑出声了。

“是呀。布鲁斯抱抱我。”伊语调柔软又甜蜜，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平时不会有的态度。

布鲁斯完全绷不住了，他轻笑一声把伊抱进他怀里。

“一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去复仇者大厦，那边有最精英的医疗团队他们会给你做一个医疗检测，然后给你做身体检查，配置药水。”布鲁斯

“布鲁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伊问道

“喜欢，但是这样我们一起出门别人就会说你是我的儿子，而不是我的恋人。”布鲁斯煞有其事的说道，当然，重点是，伊这幅样子他们不能做一些事。

“噢，好。”伊觉得布鲁斯说的很有道理，“我能化妆吗？”

“什么？”布鲁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

“史蒂夫、托尼他们都没有见过小丑，我想让他们看看。我可以吗？我会被讨厌吗？”伊语气有些担忧。

布鲁斯灰蓝色的眼眸看着伊，轻微的叹了口气。

当初他也是这样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是蝙蝠侠的身份告诉给他的朋友奥利弗，他期望对方理解的情况下又同时害怕不被理解。

但布鲁斯依然希望奥利弗能够接受自己是蝙蝠侠这一信息，结果……奥利弗在听完布鲁斯的秘密后。

也告诉了布鲁斯他自己的秘密，那就是奥利弗同样是超级英雄。

奥利弗是星城的猎人，绿箭侠。

记得当时他们在道出秘密后眼中都是轻松，不过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奥利弗正忙着培养自己的后代，而自己连恋人都还没有，哦，现在有了。

布鲁斯揉了把伊的头道“既然想化那就化吧。”布鲁斯突然一顿，他怎么觉得他现在在把伊当儿子养？

“那，那布鲁西能给我化妆吗？”目的达成的伊不自觉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又很快的隐藏起。

不过比起成年时的伊，小伊还差远了，他的小动作被布鲁斯看得一清二楚。

“好。”宠溺

神盾局只知道丑客弄丢了，但是并不知道布鲁斯已经找回了他，而布鲁斯发现近来伊断掉检测器后性格变得古怪。

列如刚才伊的爱撒娇，他有些怀疑是神盾局在当中加入了一些药物导致的副作用，所以他才决定带伊去大厦看看。

不过他们这次是保密行事，所以布鲁斯没有以蝙蝠侠的身份前去，而是以托尼的朋友兼合作者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的。

现在复仇者格外的抗拒神盾局，神盾局是找不到机会监视复仇者大厦的，所以布鲁斯和伊稍微伪装一下就能不被神盾局察觉的进入复仇者大厦。

比如现在，布鲁斯将这辆骚包的限量红色法拉利停在复仇者大厦的车库里，副驾驶的门被打开。

穿着紫色条纹燕尾服加一条紫色百褶裤黑皮鞋手里拿着金色杖剑的伊从车里跳出来。

正在通过贾维斯实时监控以‘好久没见到伊’为原因透过镜头看着的托尼不自觉发声

“噢，shit.伊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小小丑吗？”

托尼的这句话让原本注意力并不在这里的其他复仇者把注意力全都交过来了，史蒂夫先是不赞同的说了句然后才过去看。“托尼，别说脏话。”

镜头中的小小丑并没有如同原本的哥谭小丑那样满脸油彩到渗人，他只是画了口红涂了眼影看上去倒还算清晰，不过……真的好小一只啊！

能直接托起来放到肩头的那种程度。复仇者们不约而同的想到。

后来伊在复仇者里做了检查，他的体内的确除了肌肉松弛剂外还注射了某种会使精神状态不佳的药物。

那种药物是有副作用的，在你服用期间并不会产生副作用，但是一旦停止用药就会产生副作用，比如伊的变得活波爱撒娇。

而这一件事也让伊和神盾局彻底闹翻，他完全的丢掉了自己作为英雄的那一面，成为了哥谭的罪犯小丑，蝙蝠侠的恋人。

而他也和复仇者彻底分裂水火不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背地里伊经常去复仇者大厦玩。

韦恩庄园

伊懒洋洋的趴在阳光刚好照到的桌面午睡，他昨晚一恢复身体就立刻以小丑的身份去找了谜语人的麻烦。

就要在他把谜语人绑上火箭放飞时被蝙蝠侠阻止了，他们为此还大打出手，结果就是打着打着他们两就亲一起了。

忙活了一晚上，伊现在累的不行。

“你记得你被注射APTX2000后的事情么？”布鲁斯把一杯奶茶放在伊面前随口问道

“……别问，不记得。”伊埋进衣服里的耳朵几乎红透。

实际上他对那段记忆记得清清楚楚！这么羞耻的事情！让他承认还不如让他去死！

布鲁斯轻笑一声拿出文件坐在伊的旁边修改文件。

“对了，谜语人是你杀的吗？”布鲁斯突然想起了在自己手中被射杀的谜语人。

“当然不是。”

所以，到底是谁杀死了谜语人，然后又是谁重启了谜语人呢？（笑）

蝙蝠侠和小丑，一对互相吸引、无法忽视对方的宿敌也是一对恩爱的恋人，他们之间的故事还再继续，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