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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冷哼道:“不但不是开玩笑,而且要让他喜欢上我,然后甩了他。看他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木女瞪大眼望着屋顶,无力叹息道:“你这是在玩火**呀!”
小雪冷笑道:“玩火**的不只是我,是我们大家,现在还用在乎这个吗?”
大姐脸色铁青道:“好,我答应你一年内不再冒险去辽营,你也别去当那丫鬟,咱们各让一步。”
房中静了静,立马又热闹起来,欢声笑语不断。很显然,经过这一次教训,除了那大姐还不甘心。木、水、火、土四女都不想再冒险去辽营行刺了。有那功夫,不如直接找秦朝。
能便宜那些辽人,为什么就不能便宜他?
小雪暗中大松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智囊总算发挥了一点作用,没再犯糊涂。暗叹:“好了,众姐妹都不用再受那份罪了!真要便宜了辽狗……”有些不敢往下想。
暗骂:“去他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心道:“就不能换一种方法牺牲吗?我还真不信。”
很奇怪:这次怎么都不该这么快暴露,到底是谁暗中通知了那秦朝?
小雪明知不是自己通知他,但这黑锅似乎背定了。看大家眼神,恐怕会越解释越糟糕。不如不解释。干脆大家都不说,你怀疑我,我怀疑你,都洗脱不了怀疑。
心想:“那家伙竟然连接头的暗哨暗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实在是厉害得不像人!难道说,真有鬼神受他的遥控,暗中辅助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对他这武林第一人,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小瞧。觉得败在他手里很正常。万一击败他,那才叫极不正常。这么想,心里面顿时舒服多了,不再那么地耿耿于怀。
现在反而有些巴不得大宋受欺负越惨重越好。那样便有足够理由找他出手,来一个斩首行动,相信最怎么失策都比自己这次好。左右一权衡,还是打胜仗更好。不用他出手。
胜了败了都不怕,未来还有什么好怕?
小雪暗笑:“直管战他娘的,狠狠来一仗!”士气一下高涨起来。可惜是女人,不怎么好传染给那些宋兵。
她还不知道,她说要甩了秦朝,被他知道了。
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朝灵机一动下,准备把她推荐给‘无恶不作’叶二娘,学走叶二娘那一身踏雪无痕的轻功‘踏雪步’。
‘踏雪步’的来路类似‘登天步’。
叶二娘的轻功原本便很接近踏雪无痕,只是在速度上略微不及云中鹤,这下再经过‘凌波微步’的深入改造,表现自然不同了。
表面似乎还是原来那轻功,但用力不同,速度不同,弹跳不同,轻身不同,总体效果大大不同了。
叶二娘最不高兴是那七娘也得了一份‘踏雪步’,想阻止找不到好理由阻止,平白得罪人当然不干。‘踏雪步’中多少也融合了那七娘的轻功,最少也不是没有。
七娘心里也不爽,也是强忍着没说。两女互相看不惯,敌意在中间轮转,越来越明显。虽然最终还是没动手打起来,但想要友好合作,几乎不可能。
看过叶二娘和七娘原来的内功后,秦朝认为很可能都份属于魔门阴癸派‘紫血**’。这一脉的内功最邪恶不过,修炼方法之变.态,《葵花宝典》都有所不及。
具体的方法,从‘癸’字的字面意义,便可窥知一二。
癸,意指女人的月事。
阴癸派主要从事的是女性服务业,基本原则是通过征服男性来征服天下。这方面叶二娘做得比较差劲,七娘做得比较好。但若只以成果论,七娘比叶二娘差远了,仍不知悔改。
也因这原因,秦朝对七娘越来越疏远。
不脱离魔门,七娘最怎么发誓,说以后只对秦朝一个男人好,秦朝都没法相信。除非不知道魔门的来历,不知道阴癸派主要从事什么职业,干的是什么。
快活楼,似乎更多是从属魔门真传道。
真传道最重视男女房事的研究,原属于道教,因这与主流社会不符而逐渐被边缘化。南北朝时期,寇谦之整顿天师道,将之彻底从正统道教边删除。称这些原本堂堂正正地属于传统道教的一部分是‘三张伪法’,是‘妖妄之言’。妖与魔并称,于是这些保存了‘妖妄之言’的‘妖道’,自然也便由正道沦为魔门,成了魔门的一支。
秦朝倒不那么看,因而只是想灭掉快活楼,而没想要灭掉真传道。真传道那幕后主事者,显然看出他也很重视男女房事的研究,可说是同道中人,但还不敢正面跟他谈,怕又中了计。
事实上这很正常,刀白凤、叶二娘和七娘对魔门所知都还非常有限,别说秦朝现在不是魔门中人,即使已经是魔门中人,多半也都还互相防范,也都不便说多了。
以己度人,秦朝不是不可以理解,自己不也还不敢轻信于人,将自身来历告之。不然不是没办法让木婉清相信自己是穿越者,只是……只是……归根结底,还是不敢轻信于人。
叶二娘真不是一般记仇,秦朝刚走开,她就忍不住去找老大段延庆比武。既是为了争排位,也是为了争面子,争回一口气。没想段延庆不再是原来的段延庆,也武功大进。
两人拼尽全力战了将近七百招,段延庆略占上风,却也奈何不了叶二娘的轻功。段延庆的两条腿都断了,武功最高都弥补不了这致命的缺陷。
他要是没这缺陷,叶二娘不会这么有信心。
但现在最有信心都动摇了,一身武功更难发挥出十成十的威力。
“二妹,咱们不用比了吧!”段延庆退一步这么说,怕的不是叶二娘,但想到她那儿子虚竹,想到玄慈老方丈,终于决定让一让,这才开了口。
叶二娘多少争回了一口气,正愁下不了台,忙顺势退开,笑道:“老大能凭自身努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才真叫人佩服!”
段延庆道:“这也是受那秦朝启发,没什么大不了。”话是这么说,心中却不无得意。
叶二娘脸色怪异道:“一提那秦朝,我就对我这宝贝儿子和你那儿子有气。”
段延庆道:“我理解,但有秦夕落急着结拜的教训,不找他结拜未必不好。”
叶二娘道:“秦朝从一开始便对他们三兄弟不同,这一点并不难看出。”
段延庆道:“秦朝的眼光,向来很不同,这倒用不着怀疑。但要说结拜,说不定还是不结拜好。”
叶二娘扑哧一笑道:“老大你干脆直接说,秦朝很虚伪,想利用他们三兄弟,做第二个秦始皇,甚至想超越秦始皇。”
段延庆道:“不是我说,是他自己说,‘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你应该听过不少遍,不会连他这首词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叶二娘笑道:“我当然懂,但这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呀!”
段延庆道:“他这人最懂收买人心,我懒得说他坏话,挑拨离间。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人耳力有多强,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叶二娘怪笑道:“他确实很懂收买人心,要不是这么大方,能得到那么多美人的芳心吗?但要没本钱,想大方也大方不了啊!”
段延庆道:“你怎么不说他是败家子?”
叶二娘笑道:“这方面,倒是不能不欣赏我这宝贝儿子和你那儿子,对自己人当真是小气得要命。”
段延庆原是不赞同,但一想到段誉那天下第一剑‘六脉神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联想到他娘,心情一下变得更复杂难言。
叶二娘稍作犹豫,运起‘踏雪步’,往左后一闪,在三丈外停了停,二话不说走了。
段延庆望着叶二娘远去的背影,望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心想:“叶二娘都这么厉害了,我再学不到‘六脉神剑’,可不能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第一章新娘子换了又换
有人通过七娘问秦朝:“四大恶人都可以放过,叶二娘弄死那么多小孩都可以放过,快活楼有什么不能放过?”
秦朝猜‘叶二娘弄死那么多小孩都可以放过’是七娘自己增加。
但没去点破,回答她道:“不是我不放过快活楼,是快活楼不放过我。”
七娘不用秦朝解释也知道,正邪不两立,现在对邪不胜正又多出一层理解。心知除非快活楼改邪归正,否则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没什么好说。
但还是感到有些不服,不服是对放过叶二娘不服。最不服也不好单独拿出来问。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嫉妒她,情人曾是佛门第一人领袖武林,傻儿子都成了活佛开了窍。
秦朝看穿了,心中更不爽,因此没立即回答,但最后还是回答了她道:“叶二娘敢不改邪归正,自问对得起玄慈和虚竹的爱吗?如果她不想得到这两份爱,那又两说咯!”
七娘心一颤,怵然惊醒,暗道:“夫君对我的爱能有多深,这得看我改邪归正的程度能有多深!要说他是天下第一伪君子,就别再谈感情了,大家都只谈利益得了。”
虽然说人性本恶,但谁不想做好人?
有说爱情最虚幻,可谁不想得到爱?
秦朝的婚礼,直到安排洞房的最后阶段,才终于由他揭露最后两位新娘是谁。她们的洞房,她们的安排,想要完美些,想要更满意,最后还得由她们亲自过手。
最满意是以‘桃花仙子’之名亮相的高太后,意外得到平妻之位后,真是喜哭了。
高太后心知,这原本不在计划之中。绝对是他临时才下的决定。原因是什么,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如果一定要说原因,觉得他主要应该是看不惯自己紧紧抓住权利这么多年不放。孙儿赵煦更看不惯,表面最恨他,心里说不定还是很感激他能带走自己,归还一切权利。
赵煦确实很感激,而且非常欣赏秦朝的武功和文采,只是说不得。最恨是收服不了秦朝,不然便等于多了一个王安石可用,变法的成功率必定大增。反过来说更多是失败。这能不恨吗?
聪明人不难知道,这才是皇上最恨秦朝的地方。以高太后对政治的敏感,更不难知道,所以更要拉拢秦朝,而不能让他被宋哲宗拉走。他一被拉走,旧党便等于输于一半。
而且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不信可以多看几遍《寻秦记》。
最怕是有一天,宋哲宗突然醒悟,给予秦朝不下跪的特权。
对秦朝,高太后最怎么放不下面子。也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秦朝原来确实没打算给她平妻之位,准备给慕容阿碧,表示自己对女人的第一次并不很迂腐。但是现在看,慕容阿碧虽然还是最好的女人。但已经不是个好妻子。
原因是什么,不想说。
最好永远都不说。
这多少有些对不起慕容阿碧,以后要更爱她了。
慕容阿碧的第一次给了慕容复,‘桃花仙子’的第一次给了谁?
是不是因为那人的份量还在慕容复之上。所以‘桃花仙子’的份量也在慕容阿碧之上?
秦朝不解释。
做都做了,随别人去想,随别人去论。
‘桃花仙子’的年龄。外人都很看不懂,像是十来岁,又像二十几,又好像三十好几了……
事实与真实年龄还相差很远。
宋英宗赵曙都已经死去那么多年,秦朝作为一个知道不少历史和未来的现代人,身为一个连回家之路都还没找到的穿越者,用得着顾忌那么多吗?
过去左一个戒杀,右一个戒色,束手束脚已经很过了。
对这场婚礼,高太后原本还有些不想出尽全力,现在完全不同了。
终于彻底死了心,不准备再回朝理政。从此不用再跟赵家争权,不用再吃力不讨好地关心小皇帝,一身轻。
秦朝的另一个平妻是霍青,这虽然出乎许多人意料之外,但不是没人料中。对秦朝这决定,最高兴不是霍青,而是龚婉和小柳。两女曾暗中打赌,以这来测量秦朝的为人。
非常想知道,他最初那一跳到底是真还是假。
或者说:有假到底有多假?有真到底有多真?
秦朝自己都问过自己不知道多少回,老是忍不住拿出来与乔誉、虚竹和乔峰在书中跳崖比。
龚婉和小柳,对答案都看得很重要。为什么?
原因很多很复杂,不说都知道,知道都不说。
他嘴上说得最漂亮都没用,怎么做才是关键。
如果他愿意报恩,愿意娶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