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初恋日记11
时舒半梦半醒来的时候,才发觉昏头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房间里昏淡的灯光,放眼是昏暗,她只是微动了动,旁边男人也动了,长臂捞过她的腰身,往怀里搂。
“宝宝,再睡会儿。”
耳畔落下的男人嗓音,带着那股还没睡醒的沉和哑,共振着紧贴的胸膛,很撩人的低音炮。
时舒被男人搂得紧,也搂得舒服,几乎是大半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是个很容易催人入眠的睡姿。
她本来就半睡半醒,困意被催化,上下眼皮沾到一起,就再次睡意浓重,深陷在男人有力的臂膀和拥抱里。
这一觉醒来,时舒整个人都睡乏了,骨缝里都是说不出的懒,手指很下意识摸了摸身侧,没人。
于是很熟练扯男人枕头,抱在怀里,鼻尖嗅到清冽的气味,又闭了几分钟的神。
再醒来的时候,时舒趿着在床底整齐摆放的棉拖,床头柜放着有保温的水,她喝了小半杯,一头扎进浴室。
这间房,是另外一间,昨晚那间胡闹过的房间,粉白玫瑰花瓣散得到处都是,完全是两个人都晕船得彻底。
时舒洗漱干净,人也清醒了点,很熟练地到了楼下岛台厨房边。
一眼就看到穿着深色围裙的男人,穿了灰色家居裤,运动绳结松垮垮系着,露出截劲瘦有力的腰腹,很有力量感。
时舒莫名就脸红和耳红,想起他哄骗、手把手教她怎么磨腹肌。
现在又装成一副良家人夫样,到底是装给谁看?
三分钟后。
时舒心想隔着老远,都挡不住他这副孔雀开屏的骚包样。
可她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很没出息地,两条手臂从身后环住腰身,踮脚。
“哥哥。”
谁让他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撩,这么合她口味,她被钓到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盛冬迟被刚睡醒的小猫缠住,昨晚有多娇气、泪眼婆娑地叫老公,撒娇、服软。
现在醒了,就故态复萌,还敢往男人耳朵里吹气。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洗手,身后黏上的小树袋熊,使的小花样,没引得注意,反而更来了兴头。
叫了哥哥还不够,她像是玩起了乐此不疲的游戏,阿迟哥哥、老公,用气声乱叫了一通。
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那一小块的皮肤。
盛冬迟压了压眉,小茉莉又成精怪了,擦拭干净修长指骨,一把揽开环住腰身的双臂,他们体型差距大,很轻易就把女人抱坐到了岛台上。
时舒臀刚挨到台面,就想下来,她这样被男人困着,主动权丧失,准没有好事。
盛冬迟只一手随意撑在案台上,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只觑了眼。
“宝宝,挪回去。”
时舒刚想回嘴。
又听男人慢条斯理说:“不挨着台面,就要挨巴掌了。”
几秒思考中,时舒权衡了下利弊,心想臭男人来真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又乖乖挪了回去。
盛冬迟看她几乎是没半点挣扎。
“胆小。”
“就爱撩。”
时舒听不得这话,显得她在家里很没有地位,也怪没出息。
“就许你撩,不许我,哪有这种道理。”
盛冬迟觑她:“没自己的衣服。”
他家的小茉莉,故意就套了件男人白色衬衫在身上,像大码,纽扣是好好系上了,露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
时舒拿指甲尖挠他手臂,臭男人变脸,现在都敢板脸训她了。
“盛冬迟,你再说一遍。”
盛冬迟看她微仰着头,梗着脖子,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眼眶和鼻尖还红红的,昨晚哭狠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又配上这样气鼓鼓的模样,威胁人的作用大打折扣,只像撒娇。
男人不说话,时舒就直勾勾看他。
盛冬迟一秒破功,侧脸痞气又矜贵,这副浓颜一笑出声,那股长青的少年气,就满涌了出来。
时舒说:“还学会装了。”
“盛冬迟,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装呢。”
盛冬迟被她这副小老师训人的模样,给可爱到:“宝宝。”
时舒占了上风,尾音忍不住都有点小小的上翘:“嗯?”
盛冬迟说:“不知道我闻着你的味儿,都受不了。”
“还敢勾。”
一时间离得好近,鼻梁都碰到鼻尖,时舒躲不过,直接仰头撞过去,伸手勾住颈。
她知道也了解他:“老公,我饿了。”
盛冬迟还能饿着她不成,更何况她还这样撒娇,直接一把抱起来:“老公带你去餐桌边吃饭。”
时舒是真消耗了,这餐吃的格外的多,狗男人一听要生小宝宝了,就不做人、逞凶斗恶、罄竹难书。
吃着吃着,盛冬迟这个煮饭的老公,还被在餐桌下踢了两下,踩了三脚。
时舒抬眼,看到男人唇角噙着的那抹似笑,耳尖都变得红红的。
就在这张餐桌上,男人刚抱着她从楼梯折磨下来,站在身后,让她半跪在台面上,双手也撑着台面……
时舒吃完,就不愿意待在那了,到沙发里蜷着了。
盛冬迟过来,很随意在她旁边坐,修长指骨握着她的腿弯,熟练地搭在自己腿上,任劳任怨地老婆揉膝盖、按腿。
时舒很装模作样地收了下腿,又被盛冬迟捞了回去。
男人垂着眸,浓长的眼睫,在眼睑处落下阴影,唇角噙着懒笑:“宝宝,跑什么?餐桌边不愿意待,沙发就可以?”
时舒一听这话,在沙发的记忆就上涌,漂亮又冷淡的薄脸皮,透红,直直瞪他。
“你还好意思说。”
盛冬迟被她瞪得,只想亲她。
时舒看出男人意图,后仰了仰头,手掌捂住他的唇前。
“哥哥,你说了一次中的,不能对自己没信心。”
盛冬迟被她惹笑了,戏谑问她:“难道昨晚就搞你一回?”
时舒觉得他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想搭理他:“我需要休息。”
盛冬迟问:“想怎么休息?”
时舒想了想:“看电影。”
盛冬迟打开部电影,坐回去,一把从身后抱着老婆:“行,看电影。”
时舒坐在男人腿上,两条手臂从身后直直横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特别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只有时舒知道,这只是他的表象。
电影开始,时舒只是看了会,就有些昏昏欲睡,头不自觉歪了点弧度。
大掌落在腹部,帮老婆揉按着,她有时候吃饱了,会积食,就喜欢他手掌大,温度高,能让她舒服不少。
“宝宝,是不是怀了?”
那明明是吃饱了,时舒拿手肘戳他:“哪能这么快怀?”
盛冬迟另一手玩着她的手指,捏在了掌心,故意逗她:“不是说相信你老公?”
时舒说:“相信。”
就他那么疯,她是真信了。
电影背影音不吵,本来吃饱了,就容易犯困,这会积了点食的肚子,还被男人大掌揉按得很舒服。
时舒上下眼皮就不自觉黏到一起。
“…哥哥。”
盛冬迟听到她含含糊糊的嗓音,就知道她快睡着了,她最近养成了习惯,睡着前总要惦念着叫他,有时候是哥哥,有时候又是老公,不在身边,也总要给他发语音。
“嗯,乖宝,我在。”
听到应声的怀里姑娘,总算是肯泄出最后的放松,歪着头,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屏幕上的画面仍在继续,盛冬迟却完全无心去看,低头,荧白色光线下,怀里姑娘素净着张脸,她的头发丝和眉目都很浓黑,睡着了只剩下乖巧。
嘴唇碰了碰乌黑的头发丝,怀里姑娘闭着眼,忽而微动了点,双臂紧环抱住了他的只手臂,嘟哝了声“哥哥”。
盛冬迟看她这副很依赖的模样,心软得不行,又亲了亲她头顶头发丝,抄起腿弯,就把她拦腰抱进了房间里。
房间还有股茉莉的甜香味,时舒后背刚挨到床上,闭着眼睛,自己蜷进了被窝里,很熟练地拿过他的枕头,抱怀里睡。
盛冬迟唇角轻掀,他早就知道她养成了这个习惯,第一次发现,还是他出差提前回来,想陪着睡个回笼觉。
结果发现他家的老婆,怀里紧抱着他的枕头,闻着他的味,睡得很香甜。
修长指骨扯枕头,跟她拉扯了番,才把她睡觉时的心头爱,给扔到了床尾。
很快,时舒的枕头被男人枕了大半,被长臂一揽,稳稳地陷进了怀里。
时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男人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双臂抱着他的手臂,很黏人精的模样。
这会睡醒了,时舒也不想起来,男人的拥抱和温度,太让她舒服,就不愿意挪窝。
只想腻在他怀里,什么都不干。
怀里刚有动静,盛冬迟就醒了,饶有兴致地看怀里微动了动的后脑勺,她醒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果然没过会,脚背就被脚趾蹭了蹭。
像是确认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又变得大胆了点,凹着腰,窸窸窣窣被子的声音,悄无声息地蹭。
盛冬迟还不知道她,故意穿了身他的白色衬衫,装纯,装正经了这么久,小猫尾巴尖就藏不住了。
只是他向来对她没什么抵抗力,大掌落下,扣住她,严丝合缝的距离。
怀里顿时惊了惊。
盛冬迟低了点头,果然看到浓黑眼睫毛微颤的光景。
“宝宝,又做坏事儿。”
时舒耳畔是她最受不住的低音炮,刚刚她闹了会,伸手想推,指甲尖却只是落在男人的手臂上,像是默许和纵容。
“…哥哥。”她只是意味不明地叫他。
盛冬迟被她这又软又乖的声叫得,活像是小猫尾巴尖搔痒。
“宝宝,再叫两声哥哥。”
高挺鼻梁抵在女人肩窝里,嗅足了那股茉莉清甜,听到她含着啜泣,很乖地叫了两声哥哥。
修长指骨一把扯过了床被,高高地没过头顶。
盖住了声女人没忍住的娇叫。
……
这一觉,直到八/九点,时舒听着闹钟起来,才发觉时间过得有多昏庸。
盛冬迟看着她难得睡得有些炸毛,一点床没赖,连跪带爬着,连拖鞋都不顾穿,就要跑下去。
有力手臂很轻易捞过腰。
她后背回撞到男人胸膛时,耳畔落下男人低哑嗓音:“宝宝,好好穿拖鞋。”
时舒含糊“嗯”了声,就手臂被松开了箍着的腰身,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落下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等时舒穿戴好一身,再回到房间,看到盛冬迟撑靠在床头,还闭眼睡着。
她走近,坐在床沿,不怎么高兴地捏男人的鼻尖:“你怎么还在睡啊。”
盛冬迟没睁眼:“宝宝,九点了,直接倒头睡到明天。”
时舒说:“不行。”
拦住男人要抱她的手臂:“睁眼了。”
盛冬迟睁开眼,看她穿了身粉白色的玫瑰长裙,珍珠耳环,白月光手镯。
“大半夜穿这么漂亮。”
时舒说:“快起来。”
盛冬迟被她扯手臂,她力道轻,还是很顺着她起身。
灰色运动裤松垮垮堆在腰腹,运动服系绳刚刚被女人扯开后,就没再管过。
男人修长指骨,随意抓了抓浓黑头发,很散漫的坏劲。
“要换身衣服吗。”
时舒说:“不用。”
“你老老实实穿身上衣就行。”
虽然男人身材够有料,腹肌很养眼,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多了眼。
可毕竟是个很正经的活动。
盛冬迟只随意套了件白T恤,眼前被时舒用深黑色领带缚住时,唇角噙着似笑。
“小时老师,这就是你说的正经。”
时舒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确认领带绑好,男人眼前看不清后,牵着他手,出了房门又下了楼梯。
过了会,盛冬迟听到声“低头”。
他低了头,被踮脚的姑娘,取掉了缚在眼前的领带。
一楼的灯全被关了,眼前是漆黑。
盛冬迟说:“公主,大半夜的,涮你老公来看夜景?”
时舒听出他口吻里的调笑,难得没跟他回嘴半句,只是说:“你低头。”
盛冬迟低头。
时舒一手勾他的颈,有点得意地说:“阿迟哥哥,你怎么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盛冬迟觑着她,心想他还真不记得。
“你看。”
忽而纤白的指间,一小点灯火簇起。
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笑,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倒映着他完整又唯一的身影。
过了会,时舒忍不住说:“你看蛋糕,别看我。”
她师从盛冬迟,特意学做的草莓蛋糕。
盛冬迟说:“舍不得挪开。”
时舒被他满怀爱意的眼眸看着,觉得好心动:“哥哥,分点时间给草莓蛋糕吧,我亲手给你做的。”
那块小小的草莓蛋糕,被时舒和盛冬迟分食完了。
时舒喝了红酒,语调变软了,坐在男人怀里,勾着颈:“阿迟哥哥,我好喜欢你,怎么这么喜欢你呀。”
盛冬迟说:“有多喜欢。”
她这会特别的乖,也很坦诚,会浓情蜜意地说很甜的话,愿意说很多他爱听的话。
时舒说:“很喜欢的那种,只想黏着你,抱着你。”
盛冬迟完全被她这副可爱模样撩到:“宝宝,再乖点给我看。”
要是平常,小猫炸毛,准要骂他混蛋,说爱睡不睡,书房里有他的空位。
可这会,时舒明显不清醒,也晕船得过分:“你要我怎么乖啊。”
盛冬迟鼻梁碰了碰她的鼻尖,很有耐心地哄骗人:“你想想。”
时舒微微揪起了点眉头,看着很认真地思考,忽而手指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你摸摸看,有小猫尾巴尖。”
很毛绒绒的一小团,原来早藏进了粉白的玫瑰长裙。
盛冬迟呼吸沉着,按耐:“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时舒心想,那当然是她穿上的,她又不是真小猫,哪能真长出小猫尾巴?
“太想哥哥了,这只小猫尾巴,就自己冒出来了,好痒,哥哥,摸摸看。”
盛冬迟压了压眉,醉后能这么大胆,什么话都敢跟他说了,又纯又乖。
简直是撩死人不偿命。
……
结束蜜月,时舒回到临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处理工作。
时舒突然冒出阵恶心,这个月例假迟迟没有来,买来了验孕棒,一测,两条杠。
盛冬迟在外地出差,时舒知道验孕棒也有误差,如果跟他说声,不管有没有真怀,男人都会第一时间推迟工作,赶回来陪在她的身边,可她不想让他白跑一趟。
时舒叫了程嘉陪她,又被送回家。
指纹解锁,房门一打开,时舒怀里就被送进了粉白玫瑰花束,然后在下一秒,连人带粉白玫瑰花束,一起被考拉抱进怀里。
“宝宝,好想你。”
程嘉当做什么没看到,时舒转头,看到好友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知趣走了。
盛冬迟也看到人:“出去玩了?”
时舒说:“没出去玩,去医院了。”
盛冬迟拧眉头:“宝宝,哪不舒服?”
时舒鼻尖忽而就酸了酸,觉得他笨,又开心他第一反应是关心她身体。
盛冬迟看着她眼眶微红了点:“宝宝,别怕,有什么事老公扛。”
时舒摇头,从包里拿出来,在男人眼前晃:“老公,孕检报告。”
“哥哥,你要当爸爸了。”
盛冬迟觑她,放下心的同时,心又变得喜悦了,能跟时舒有个漂亮的小宝宝,他是再高兴不过了。
时舒怀孕这件事,在邵家是件大事,老宅所有人都很上心。
也包括时舒的小嫂子。
时舒这会跟温书宜单独坐在沙发上:“大嫂,要摸摸吗?”
温书宜伸手,小心又温柔地覆在了妈妈的肚皮上,她刚从蜜月回来,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照顾得很好的模样。
时舒问:“有什么感觉吗。”
温书宜很认真地感觉,摇了摇头。
她这个大嫂,年纪还要比她小上几岁,温柔漂亮的南方姑娘,身上有种文静的稚气,家里人都很愿意哄着她。
可显然大家被哄的人,此时觉得自己更有哄人的必要。
陪着坐的这会,温书宜倒水,剥桔子,垫靠枕,很尽心尽力地照顾准妈妈。
盛冬迟远远看到:“嫂子够会照顾人。”
邵岑淡扫了眼:“你这个准爸爸,不好好照顾人,净累着我媳妇了。”
盛冬迟说:“大哥,人家姑娘好好聊天,你这个老婆奴忍着点。”
邵岑说:“想好名了么。”
盛冬迟满口的甜蜜:“就等着舒舒给小公主,取个可爱的名字。”
邵岑问:“就知道是女儿?”
盛冬迟说:“我和舒舒的小宝宝,自然是知道。”
“大哥你这样问,小心生儿子。”
邵岑微扯了点唇角:“咒谁呢。”
盛绮曼从旁边经过,无奈摇头,心想俩儿子,以后就是俩活脱脱没救的女儿奴。
孕期越往后。
时舒说:“不想吃。”
孕期的老婆,娇气、黏人、爱哭。
盛冬迟问:“想吃什么?”
时舒说:“橘子。”
盛冬迟给她掰开了,除掉皮,可她只吃了一小口,揪了下眉头,好像又没什么胃口的模样:“不想吃了。”
男人又问:“那想吃什么?”
时舒想了想:“西柚。”
盛冬迟说:“宝宝,在家乖乖等着,老公去给你买。”
时舒拦了下,没拦住,等盛冬迟回来,给她剥皮,看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怀里嗅。
“闻什么呢。”
时舒说:“哥哥,闻着味才安心。”
她知道自己最近很麻烦,经常是闹着想吃东西,吃了一两口,又不想吃了,很能折腾人。
盛冬迟却是越来越耐心了,她想吃什么都给她,吃一两口不吃,他就帮着吃掉,从没对她有过不耐烦,也没有点重的语气。
“老公。”
盛冬迟给她喂剥好的西柚,她爱干净,不喜欢沾手:“今天有没有哪里难受?”
时舒矜持地点头:“有。”
盛冬迟看她有点期待的模样,没拆穿,任由架在他腿上,耐心给老婆揉腿。
过了会,时舒在目不转睛地看他,见男人抬头,牵过男人的手:“小宝宝今天好闹,应该是想爸爸了。”
宽大的掌心下是鲜明的胎动。
盛冬迟说:“够有劲的,闹着你了?”
隔着棉柔的睡裙,修长指骨轻叩了叩圆圆的肚皮,跟小宝宝打了个招呼。
“小宝宝,乖乖的,听话,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别欺负妈妈,也别闹着妈妈,让妈妈晚上睡个香甜的好觉。”
时舒说:“小宝宝哪里听得懂呀。”
盛冬迟说:“小宝宝,答应爸爸,就给个回应。”
就在下一瞬,又是胎动,很轻了。
时舒忍不住微弯了眼眸:“Daddy,小宝宝好听你的话哦。”
“小宝宝,这是爱妈妈,心疼妈妈。”
修长指骨刮她的鼻尖,盛冬迟管完小的又管大的:“宝宝,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我?”
时舒环住他的颈,忍不住撒娇:“都没有,没有哥哥陪着吃饭,吃不下,没有哥哥陪着睡觉,睡不着。”
盛冬迟说:“宝宝好甜。”
“吃过了砂糖桔。”男人只能吮她的嘴唇解瘾,结果瘾越来越重。
过了会,时舒脸蛋红扑扑地推他:“你去解决吧。”
“不管。”盛冬迟不撒手,痞帅的脸埋进女人肩窝,端着吸猫不罢休的架势,“只想抱着老婆。”
时舒在他耳边说:“盛冬迟。”
盛冬迟手掌拍了拍她后腰:“宝宝,再叫几遍。”
时舒脸红透了:“我不要,你又想做混蛋的事。”
刚说完,就传来声很沉哑的笑。
盛冬迟抱着老婆就挺幸福:“宝宝,想好名了吗?”
时舒说:“男孩叫盛朝,女孩叫盛熹。”
盛冬迟说:“行。”
时舒说:“当爸爸的,别敷衍。”
盛冬迟说:“老婆做主。”
时舒反问:“老公呢。”
盛冬迟说:“老公觉得很好听。”
“第一次检测,说是双胞胎嘛。”时舒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大的惊喜,忍不住说,“哥哥,你以后一定是个女儿奴。”
盛冬迟说:“宝宝,小宝宝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我家没有重女轻男的那套。”
时舒要被他逗笑,明明这人早就在看小公主的衣服鞋子了,早上手机被她发现。
“嗯,老公,我不会拆穿,你挑了很多套小公主裙子的事情。”
盛冬迟沉沉笑了声:“舒舒,因为是你的小宝宝,我才会期待和喜欢。”
时舒抱住他的颈:“你在哄我呀。”
盛冬迟说:“公主。”
时舒说:“嗯?”
盛冬迟哑了点嗓音:“怀两个宝宝辛苦了。”
时舒指甲尖揉了揉男人耳朵:“老公,那你对我以后更好点。”
“每天都要比昨天,更爱我,也更爱宝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