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医生的案件记录簿
安德鲁·格兰特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已到达伦敦贝克街221B号。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现在真是命运之中最富戏剧性的时刻了!我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可是,我竟不知是祸是福……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我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件最为严重而又极为特殊的问题,因此我需要欧洲第二高明的专家的帮助……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这个名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家伙也太敏感了吧!不过他的头骨倒真是出色极了。我真想摸摸他的头顶骨缝!我想他或许不介意让我把他的头骨做成模型,因为要拿到实物恐怕还要等一段时间了。不管怎么说,我必须承认我很高兴能拿回我的手杖,我昨晚寻访他而未遇时不慎把它遗留在他的门边了。
莫蒂默医生的长耳獚犬喜欢这个。
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华生医生:
我怎么会知道他竟如此年轻?在我看来,推断这位莫蒂默年纪较大应该合乎情理。不过毕竟我只看到了他的手杖……
夏洛克·福尔摩斯:
正相反,能够很容易地推断出莫蒂默先生不到三十岁,和蔼可亲、安于现状、马马虎虎。线索一目了然。
哈德森太太:
要不是我把咖啡壶擦得锃亮,让他可以看到华生的反应,他又能有多清楚呢?——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分享了一个链接:《巴斯克维尔家族传说》手稿。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只有傻瓜才会听信这样的神话故事!一只超自然的猎犬?这毫无道理。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有数人声称他们看到了一头猎犬,而且绝不是科学界已知的兽类。是一只大家伙,发着光,狰狞得像魔鬼似的——完全与传说中的怪物形状相同。
夏洛克·福尔摩斯:
毫无疑问,这是迷信的白痴们在发呓语。一个完全健康的人怎么会被吓死?不会的,先生。肯定有一种经得起科学检验的解释。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也许吧。但是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相信这个传说,瞧瞧他发生了什么事!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分享了一个链接:《德文郡纪事报》。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就好多了!简洁地说明了巴斯克维尔家族的族长,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近期离世这一事件。或许它不能够帮助我弄清楚他死亡时的情境——毕竟我没有亲身到那里去调查——可是显然没有理由去怀疑此事与神怪有关。我注意到查尔斯爵士的心脏向来都不是很好……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是的。验尸官的结论理应最终能够驱散那些荒诞的传言,否则查尔斯爵士的继承人很有可能就不会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居住,并对庄园继续进行全新的整修了。
德文郡建筑业承包商协会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越是了解这个案子的真相,就越想要了解更多。当时我曾读过有关此事的报道,但那时我正专心致力于意大利的那件小事,竟未曾对其多加注意。
教皇喜欢这个。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我恐怕在无意之间误导了可怜的福尔摩斯先生!我并不想让他调查这起事件。实际上,我只想请教他,查尔斯爵士的继承人——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即将在一个钟头零一刻钟之内从美洲抵达伦敦——是否可以安全地住进他家的祖宅里去。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们这位来自医学界的新朋友似乎还未能完全理解事情的复杂程度。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进行思考……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詹姆斯·莫蒂默医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和约翰·华生医生明早10点到他的房间来用早餐。
确定出席:詹姆斯·莫蒂默医生、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第欧根尼俱乐部。
在福尔摩斯需要思考的时候,最好让他闭门独处……
贝克街烟草供应商喜欢这个。
马里波恩咖啡进口商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伦敦贝克街221B号。
现在是晚上9点整。如果我赶快去把窗子打开,福尔摩斯还有可能不会窒息过去!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今天的思考就到这里。该拉小提琴了!
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詹姆斯·莫蒂默医生以及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伦敦贝克街221B号。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现在是上午10点,这个福尔摩斯竟然还穿着睡衣?真是古怪的行径。
杰明街男士用品店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即便詹姆斯·莫蒂默医生没有提供如此贴心的建议,我本人也可能会来寻求这位福尔摩斯的帮助,因为我今天早上在旅馆里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而且是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单词贴成的,它警告我远离沼地!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如果我没有错得太离谱的话,我想你会发现这些单词是从昨天的《泰晤士报》主要社论栏上剪下来的……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和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尽管我听过了这些关于猎犬和离奇死亡的叙述,我也还没能完全确定这究竟是一件牧师该管的事,还是警察该管的案子!看来我似乎是继承了一份附有宿怨的遗产。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思考一下……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邀请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以及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到他的旅馆去进午餐。
确定出席: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詹姆斯·莫蒂默医生。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真希望我知道一些更好的地方可以邀请他们过去!这个旅馆太可怕了,简直就是贼窝,我已经有一只靴子被偷走了——我才刚刚买来呢!那是一双崭新的靴子,连一次都没穿过。
约翰·华生医生:
在我与夏洛克·福尔摩斯共事期间,我最喜欢他的哪些方面呢?其中一点就是他的主意一会儿一个变。换衣服就更快了!前一刻我们还在他的餐厅里与客人们一起喝茶,下一刻我们就充满活力地跟在他们身后——但却又不让他们发现——走过了摄政街,然而与此同时,在一辆马车之中,一位留着胡子的神秘绅士注意到了我们……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为什么每当你需要出租马车时就总是没有空车呢?那个跟踪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狡猾魔鬼发现我们在观察他,然后他就逃跑了。让他就这样溜走,运气实在是太糟了,我们干得也太糟了,这一定要作为我的一次失败而记录下来。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本区佣工介绍所。
约翰·华生医生:
你永远都不知道一次善举何时能够得到回报!夏洛克·福尔摩斯曾经帮助过这里的经理,现在他非常乐意让他手下最机灵的孩子之一,卡特赖特来帮助我们。
卡特赖特喜欢这个。
卡特赖特:
为夏洛克·福尔摩斯工作可比日常传递消息的活儿有趣多了!我只希望我能按照他的要求,在本地的旅馆之中找到那张被剪过的报纸。只要我不把他给我的活动经费丢了就行……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夏洛克·福尔摩斯、詹姆斯·莫蒂默医生和约翰·华生医生在诺森伯兰旅馆用午餐。
约翰·华生医生:
我敢说,若是爵士没有在一天之内丢掉第二只靴子的话,与他一起用午餐一定会更加愉快……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考虑到如今的情况,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在听说有人在盯他的梢时的反应还算平静。据说巴斯克维尔庄园的管家巴里莫尔留着一副大胡子,这事情非常有趣。夏洛克·福尔摩斯用一封假电报来确认巴里莫尔如今是否人在庄园,这主意实在太棒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现代科技理所当然地加快了调查的进程,然而相比这迅捷的速度,我们所取得的答案却不能令人满意。我们得知当那个探子在伦敦的街道上巡行之时,巴里莫尔确在巴斯克维尔庄园;年轻的卡特赖特也未能找到被剪破的《泰晤士报》。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再没有比事事不顺的案子更恼人的了!
约翰·华生医生:
夏洛克·福尔摩斯派我陪着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到德文郡去,因为他本人目前正在处理一桩勒索案。他对我的评价一定比我自己以为的更高!
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如果我的朋友华生能平安地回到贝克街,那我就太高兴了。我刚刚发现,那个留着胡子的探子用熟练的手法处理了唯一的知情人马车夫,这更加凸显了他的威胁性。说实话,我觉得这次我真正地遇到了一个与我同样敏锐的对手……
约翰·华生医生:
乘坐头等舱旅行实在是难得的乐事!特别是有好的旅伴可以相谈,有好的景色可以观赏,还有一条好狗陪我嬉戏。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我爱德文郡!它一直在我的血脉之中。但是,你知道,我曾走过漫长的道路,曾去过许多个国家,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巴斯克维尔庄园……
约翰·华生医生:
士兵们给德文郡的奇景又增添了更多的戏剧感!看来有一名犯人从附近的一个监狱里越狱了。
巴里莫尔太太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巴斯克维尔庄园实在是太美了,不过这所老房子必须得要装上些电灯……
德文郡供电公司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画像可不是用餐时的好伴侣!伊丽莎白时代直到摄政时代的每一幅肖像画全都令人心生畏惧。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难怪我伯父居住于此会感到心神不宁呢!
约翰·华生医生退出了“喜欢有气氛的乡间宅邸的内科医师”群组。
约翰·华生医生重新加入了“喜欢有气氛的乡间宅邸的内科医师”群组。
约翰·华生医生:
是真的!不管是什么东西,白天看起来总是会好一点儿……
约翰·华生医生加入了“对目前情势感到迷惑的内科医师”群组。
约翰·华生医生:
一个妇女在夜间抽泣,那究竟是不是一个梦呢?巴里莫尔声称对此事一无所知,但今天早上,巴里莫尔太太的脸红红的,眼中还充满了泪水。邮政局长不确定福尔摩斯那封用于测试的电报是否由巴里莫尔亲手收取的。来人帮帮我啊!
约翰·华生医生:
我真希望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这里!我无可避免地感觉到,精心算计的阴谋已经环绕着年轻的准男爵织成了一面无形的罗网,然而我却缺乏独自一人将这罗网解开的技能。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或许没有许多邻居,但至少他的邻居们都是些有趣的人!我今天遇见了斯特普尔顿。他是一位昆虫标本的收藏家,还声称比任何一个居住在这附近的人都更了解沼地。我肯定会听从他的建议远离大格林盆泥潭!就在他为我指出它的位置时,我们听到了被它凶恶的巨手攫住的一匹小马发出凄惨的长嘶声。我敢保证我是绝不会轻易忘记这个声音的。
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不喜欢这个。
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应当立即返回伦敦!他在这里不安全。
斯特普尔顿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得承认,或许我对锻炼身体并没有像我应当的那么热衷,不过我想在某些方面我还是做对了——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把我错认成准男爵了!
斯特普尔顿和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夏洛克·福尔摩斯或许拥有着无以匹敌的推理技巧,但我总觉得,以公正的方式提出正直而老派的质询,这一方法理应在探案的过程中占有一席之地。就以今天来作为一个例子吧。我可以确认斯特普尔顿是个受过教育的人,他的妹妹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他们之所以流寓于这块荒僻的土地,乃是由于他们之前在约克郡开办的一所学校被传染病波及而被迫关闭。三个男孩因传染病而死,他们的资产也损失泰半了。
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不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
不需要为我们掬一把同情泪。教学对于我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不免是要感到枯燥乏味的。
斯特普尔顿邀请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参加前往巴斯克维尔家族传说源起之地的步行。
确定出席:斯特普尔顿、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约翰·华生医生:
这个地方十分荒凉凄惨——与那个传说中关于恶魔的桥段完全契合。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次远足倒还是有着令人愉快的方面。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与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之间迅速诞生了友谊——或许还有更多。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长期与夏洛克·福尔摩斯相处,至少在某个方面,使我对我遇到的普通人有了更高的不切实际的期望?夏洛克·福尔摩斯惊人的能力全部用于服务他人,而我今天遇到了弗兰克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另外一个邻居,一个令人反感、忙于诉讼的好事之徒——像他这种将自己的能力全部用于诋毁他人的角色,总是令我极端失望。
弗兰克兰不喜欢这个。
巴特兹、布朗尼和罗德斯律师事务所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你瞧——在一所吱嘎作响的老旧大宅里,哪怕是你的脑子里没有想着那幽灵般的猎犬、啜泣的妇人和淹没于沼地之中的小马,要入眠也已非属易事,所以说你真的有必要在这寂静的夜里大踏步走过我卧室门口的走廊吗?对,没错,巴里莫尔——我说的就是你!
而且你的动静也已经打扰到了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仅有的一件好事是,我们终于解决了那堆不大不小谜团中的一个!我看到你潜入那间无人使用的卧室,用烛光向外面发送信号,随后我听到厨房的门锁被打开。再加上巴里莫尔太太的眼泪,我想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定然是你在与别的女人私通!你这卑鄙小人。
巴里莫尔和巴里莫尔太太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我们应该选一个晚上躺下来等着这个下等人,然后跟踪他……
约翰·华生医生:
说到男女之情,为了践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嘱托——他告诉我,千万不要让爵士因某些奇特的冒险冲动陷入到危险之中。因此当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前往沼地去赴与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的私密约会时,我跟在了他的后面……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华生的行动倒不怎么令我反感。我知道他的动机是正直的。真正让我不开心的是,这次约会最终一败涂地!最初,斯特普尔顿小姐警告我应当离开沼地。随后,就在我正准备要向她求婚的当儿,她哥哥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像个疯子一样,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光,把她生拉硬拽地给弄走了。我是怎么了呢?难道我就不能成为我所爱的女人的好丈夫吗?
约翰·华生医生:
很抱歉,我的朋友,在这方面我无能为力……
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不是曾与横跨三个大陆、遍及数十个国家的女性都有过接触吗?应付女性应该是你的专长才对!
约翰·华生医生:
对于一个愿意承认错误,甚至在必要时还愿意当面道歉的人,我总是乐于赞扬他光明正大的人格的;不过若是道歉的场合能够不那么私密,我向夏洛克·福尔摩斯报告事态发展的任务也就可以容易许多了!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别着急,老朋友!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斯特普尔顿只是说,他深深地依赖着他的妹妹,因此有了一些过激行为,他还请求我在三个月之内暂时不要继续追求他妹妹,以便他做好自立门户的准备。说起来倒也符合情理呢!
斯特普尔顿邀请以下几人参与道歉晚宴: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确定参加:斯特普尔顿、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约翰·华生医生、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小姐。
约翰·华生医生:
我得向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脱帽致敬。他还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过这一次,我俩一起坐在椅子里,等着巴里莫尔再次进行那可疑而又吵闹的夜间行径,结果证实是徒劳无功。我们奉献出了整夜的证据却只有亨利爵士的扶手椅在我们后背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不要怕!我们下次一定会抓他一个现行的……
巴里莫尔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亨利爵士再一次地证实了他言出必践的美德。我们待在他的卧室里等候,但这一次等到的不再是整晚不适的睡眠,而是如我们所愿地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身为巴里莫尔的雇主,亨利爵士对这个形迹可疑的管家表现得极为严厉,但即使以解雇作为威胁,巴里莫尔却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不为所动,这时他的妻子及时出现并且为他辩护。巴里莫尔太太承认那个逃犯——名叫塞尔登——是她的弟弟,巴里莫尔一直都在偷偷给他送食物。亨利爵士和我跑到外面,希望能够抓到这个恶贼并送回监狱关押,以免他伤害他人;但不出所料的,他在黑暗之中逃离了我们的追捕。然而,就在月亮突然钻出云层的那一瞬间,我却看到了山顶上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极为明显。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是个狱卒,没错,在追那个逃犯呢。我们确实不应当继续追捕下去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要适应这个国家的风俗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了!就说这个巴里莫尔吧。要我说,就该解雇,甚至送进监狱也不为过。我对他已经够仁慈的了,结果这家伙还抱怨说,华生和我试着要去抓他的内弟塞尔登,这是背叛了他的信任。结果我不得不把一些用不着的旧衣服送给他,以便息事宁人。
巴里莫尔和塞尔登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太不像话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同意不将此事告知警方是做对了。如果塞尔登正如巴里莫尔所承诺的那样会乘船离开这个国家,反倒是给英国的纳税人们省了一笔他在监狱中居住的费用呢……
巴里莫尔:
亨利爵爷把那包衣服送给了我,他真是对我太好了。我自己是买不起这么好的衣服的,虽然它们的式样已经赶不上今年的流行趋势了,不过我想塞尔登未必会在意这个,只要这能让他在沼地里不至于受冻也就行了。正所谓善有善报,我的母亲就总是这么说,所以我觉得我理应把那封信——呃,应该说是信被烧掉之后的一小块灰烬——的事情告诉亨利爵爷。他的叔叔查尔斯爵士收到了这么封信,末尾的签名是“L.L.”。那可真是一件怪事,在他死的那一天约他见面……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和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劳拉·莱昂斯太太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很遗憾地通报这样一个消息,另外一出悲剧在我们中间发生了。莫蒂默医生的长耳獚犬有一天跑到了沼地里去,一直没有回来。这可怜的人确信他的狗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魔犬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莫蒂默医生毕竟是位有着高尚品质的人物。尽管正处于悲伤之中,他仍调动起有如百科全书般的记忆,在附近的居民之中遍寻姓名首字母为“L.L.”的人,并且提供了可靠的建议:此人有可能是居住在库姆·特雷西的劳拉·莱昂斯太太。原来莱昂斯太太竟是那个令人反感的弗兰克兰的女儿——她嫁给了一个姓莱昂斯的画家,结果那品行粗鄙的丈夫竟将她遗弃,而她那放荡的父亲也与她断了来往。在本地居民的多方帮助之下,现在她正独力做些小生意。
劳拉·莱昂斯太太分享了一个链接: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本地营业)。
詹姆斯·莫蒂默医生、斯特普尔顿、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的鬼魂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尽管我感到利用莫蒂默医生的长耳獚犬——这样一只可爱动物的死亡来获取我自己想要的信息有一点不那么道德,然而莫蒂默医生的悲伤却给我带来了另外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正当亨利爵士忙着玩纸牌,指望以此来提振精神的时候,我抓住时机与巴里莫尔谈了谈,一席长谈。在这次谈话中,他透露塞尔登,就是他那个逃犯内弟,曾经告诉他有另外一个人正在沼地之中挣扎求存。此人很有可能目击了整个事件!再加上那封署名为L.L.的信,这已经是近期由巴里莫尔提供的第二条有用线索了……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库姆·特雷西,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
生活总是有办法一次次地提醒我,没有陷入婚姻危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与劳拉·莱昂斯太太的会面无疑是又一次的提醒。当她描述她可悲的婚后生活,并以与已故的查尔斯爵士的那次约会(她发誓说她没有去)作为结尾的时候,我为她感到可悲,同时还有一丝带着嘲讽意味的不信任感。她声称她写信约见查尔斯爵士是为了寻求资金援助,让她能够与她丈夫离婚;但在听说了查尔斯爵士身故之后,她试图阻止他人得知此事,以避免因误会产生丑闻。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弗兰克兰分享了链接:弗兰克兰诉米多吞案、弗兰克兰诉弗恩沃西案,伦敦高等法院王座分庭。
弗兰克兰喜欢这个。
1000个其他人不喜欢这个。
弗兰克兰:
两件官司我都胜诉了!我赢了!!!接下来我可要准备起诉本地警局了。我同样会获胜的!不过,若是警局能以我理应获得的尊重来对待我的话,我也愿意帮他们的忙,而不是与他们作对。我能告诉他们那个逃犯在哪里。我能告诉他们该如何找到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小男孩。但是他们对我不尊重,所以我不会帮他们。哈哈!
西部望远镜售卖中心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新石器时代石屋。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沿着那个送食品的孩子走过的那条路上山,最终来到了这座小屋的前面。眼下这里并没有人,但可以发现有人近期在此居住过的明显迹象——衣服、毯子、吃剩的食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记录了我的行踪!有人在监视我!但会是谁呢?是怀有恶意的敌人,还是守护天使?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辨明。我要在这里等着。
夏洛克·福尔摩斯已到达新石器时代石屋。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原来福尔摩斯这许久以来竟一直藏于沼地之中吗?根本就没有什么让他不得不待在伦敦的勒索案?他对我说了谎。也许他根本就不信任我。而我为了给他寄送报告所花费的心血也全都白费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并非如此。你报告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我已安排好将所有的报告都转到翠西山谷来了,它们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呢!你瞧这翻阅的痕迹,我已经反复读过许多遍。我只是不得不扮演一个神秘人物,以免打草惊蛇……
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与福尔摩斯一起工作有点像是爬山:每次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登上最高峰的时候,你才发现还有一座更高、更雄峻的山峰一直隐藏在后面,直到最后一分钟才能够跃入视野。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既然你去见过莱昂斯太太,也许你已知道了,在这位女士与斯特普尔顿先生之间还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吧?
约翰·华生医生:
那要看你所谓的亲密关系具体是指什么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们常见面,常通信,类似这样的。而且,你当然也已经知道贝丽尔并不是斯特普尔顿的妹妹了吧?
约翰·华生医生:
不是他妹妹?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不是!她是他的妻子。他一定觉得让她扮成自己的“妹妹”对他而言有用得多。举例来说吧,他可以怂恿莱昂斯太太写信约见查尔斯爵士,让后者为她离婚一事提供资金支持。若他不是一个单身未婚的男人,并且对莱昂斯太太许下了事成之后就与她结婚的承诺,恐怕她也不会想到要离婚的。但这样一来,那位事事小心谨慎的老人就被引入一个事先布置好的欲置他于死地的陷阱之中了。
约翰·华生医生:
但这是为什么呢?斯特普尔顿有什么动机要谋害查尔斯爵士呢?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很快就可以回答你的这两个问题了。
约翰·华生医生:
那么,在伦敦的出租马车里尾随咱们的人就是斯特普尔顿?
夏洛克·福尔摩斯: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相信就是他。
约翰·华生医生:
如果你的一切推断都是正确的——那要是莱昂斯太太发现了斯特普尔顿是位已婚人士,并且利用了她,使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查尔斯爵士被谋杀一案中的从犯,她会怎么做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亲爱的华生,这可真是一个非常棒的问题呀!
约翰·华生医生:
我真被你搞迷糊了,福尔摩斯!我只是好像开始在斯特普尔顿的身上看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无限的耐性和狡黠,一副佯装的笑脸和狠毒的心肠。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去点燃被欺骗的女人的怒火。
确定出席: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劳拉·莱昂斯太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取消了活动: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沼地的山崖下搬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尸体。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真是太糟了!全是我的错。在我的事业生涯中,还从未遭此重创。我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
约翰·华生医生:
亨利爵士为什么要到沼地里来?他知道那是非常危险的。
夏洛克·福尔摩斯更改了活动内容:到沼地的山崖下搬走塞尔登(逃犯)的尸体。
确定参加: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参加:塞尔登。
塞尔登、巴里莫尔太太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他穿着亨利爵士的衣服!怪不得我们一开始会认错人!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也是这个恶棍死亡的原因。亨利爵士的衣服上还带有他的气味呢。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靴子会在伦敦被人偷去。
斯特普尔顿已到达沼地山崖下,塞尔登死亡现场。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
哦,天哪!不会是亨利爵士死了吧?
约翰·华生医生:
不是。这只是一个不知为何穿上了爵士的旧衣服的家伙。这可怜人很可能被长期露宿在外的生活逼疯了,从那悬崖上摔了下来。
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是已经受够这桩案子了。我明天早晨就要回伦敦去。
斯特普尔顿超级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在巴斯克维尔庄园吃晚餐。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倘若挡住头发的话,斯特普尔顿与一切不幸的根源,邪恶的修果·巴斯克维尔简直一模一样呢。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天哪,福尔摩斯,你说得太对了!
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在这儿的大多数时候,这里都很阴暗。而且我也很疲倦!我怎么会知道——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张画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破解谜题的线索,先生们!我敢打赌,若是对查尔斯爵士那声名狼藉的弟弟罗杰进行一番调查,就会发现他在死去之前在南美洲留下了后代……
斯特普尔顿加入了群组:“排名靠后且不为人知的继承人——直到现在!”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已到达库姆·特雷西火车站。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已将斯特普尔顿道歉晚宴的事件状态改为“不参加”。
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已到达库姆·特雷西火车站。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
是要抓什么人了……吗?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已到达斯特普尔顿家参加道歉晚宴。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幸运的是,饭菜的味道还不算太差,但很遗憾我没能见到斯特普尔顿小姐。我真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还有,斯特普尔顿为什么总是去他的室外厕所啊?那里面传来的奇怪的抓挠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已到达沼地中山石旁的伏击地点。
莱斯特雷德探员不喜欢这个。
莱斯特雷德探员:
这可真不是个能让人感到愉快的地方……
约翰·华生医生分享了一个链接:伦敦气象台天气预报——本地浓雾的概率为90%。
魔犬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这个晚上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从斯特普尔顿家步行回去。希望我不会迷路……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魔犬已出席活动:将它的牙齿放在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喉咙上。
斯特普尔顿和魔犬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不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我一向被人称作飞毛腿,可是福尔摩斯竟像我赶过矮个的莱斯特雷德探员一样把我甩在了后面。我冲出大雾,刚好看到福尔摩斯一口气把左轮手枪里的五颗子弹都打进了那头猎狗的侧腹,那狗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哀号,向空中凶狠地咬了一口,随后四脚朝天地躺下,斜着身子瘫着一动不动了,而亨利爵士也终于从它那怪物般的爪牙之下被解救出来。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员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英国磷业公司、德文与康沃尔动物饲料合作社不喜欢这个。
斯特普尔顿加入了“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了解致命沼地的昆虫学家”群组。
贝丽尔·斯特普尔顿喜欢这个。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加入了“需要来点有劲儿的威士忌的魔犬攻击幸存者”群组。
所有人都喜欢这个。